第二百四十一章 藍羽上門
2024-06-11 21:29:29
作者: 花一鈴
甘棠為夜九冥處理好手臂上的傷,在他身旁的繡凳上坐下來,就這麼望著他,一語不發。
夜九冥被她盯的愈發心虛愧悔,便舉手發誓道:「我向天起誓,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絕不敢再無事生非,自找受傷!」
甘棠拉住他溫暖的手,低著頭道:「不是我不許你受傷,而是沒必要的傷,我不希望你……夜九冥,人生很長,我不想有一日走著走著,我轉頭時,你已不在我身邊!」
「甘棠?」夜九冥伸手抬起她下巴,看見了她眼中閃爍的淚光。
甘棠紅著眼眶,淚光模糊她視線,她依然望著他:「我忽然很害怕,因為生命有多脆弱,我親身體會過!」
她當初死亡時很平靜,因為她在世上無牽無掛,故而可以坦然面對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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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這顆心裡有了牽掛,她很害怕眼前之人,會如前世的她一樣眨眼間就沒了!
夜九冥擁她入懷,向她起誓:「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在這天地間孤寂,從今往後,我夜九冥的命是你的,身體是你的,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敢死,亦不敢輕傷半分!」
「混蛋!」甘棠氣的捶他後背一下,遇見他後,她的心再不能平靜如水,人生也亂七八糟的,真是個禍害!
夜九冥任由她捶他,他明白這一次他認為的對她好,其實傷她心挺重。
或許,這次他的痴傻犯險,也讓她想起了曾經不好的過往。
溪客在庭院裡,攔住了來通報的婢女,拉到一旁低聲問:「什麼事?」
婢女對溪客欠身一禮,輕聲細語道:「府門外來了一位藍羽姑娘,說是王爺的師妹。」
「來的挺快啊?」溪客眉毛一挑,對婢女揮了揮手,讓她先退下去!
婢女又對溪客行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溪客摸著下巴,轉身看著屋子裡摟摟抱抱的二位主子,他沉思一番,決定等王爺有空了,再將此事通報王爺!
……
藍羽在攝政王府外一等,可就等了半個時辰。
期間,半夏塞了銀子給府外的府兵,請他們再給通傳通傳。
三次塞了幾十兩銀子,可王府里還是沒什麼動靜,半夏都要懷疑他們給沒給通報了。
在又等了一刻鐘後,半夏設置有些忍無可忍道:「小姐,該不是那個女人故意……」
半夏的話沒有說完,攝政王府里便走出來一位管事的。
管事的年齡四十歲上下,走過去拱手一禮:「藍姑娘,我家王爺有請!」
「多謝。」藍羽不遇見甘棠時,倒是依然從容淡然的似個仙女。
半夏扶了她家小姐下馬車,看向這位管事的便不客氣道:「我家小姐可在外等了半個多時辰了,你們才通報王爺,可是存心怠慢我家小姐?」
「半夏,不得無禮!」藍羽呵斥了半夏一句,依然是清冷如仙的模樣。
管事的笑說:「是我家王爺受了傷,王妃幫王爺處理傷勢,下人們不敢輕易打擾,方才耽擱了些時間。」
「師兄受傷了?」藍羽忽然很急切的問:「嚴不嚴重?」
管事的面上笑容不變道:「有王妃在,王爺自然無大礙。」
藍羽鬆口氣的同時,又很嫉妒,嫉妒甘棠能光明正大的照顧師兄。
「藍姑娘請!」管事的伸手請藍羽入府。
「有勞了。」藍羽雖然語氣清冷,可倒也很有禮數。
管事的前頭帶路,進了攝政王的大門。
半夏伴在她家小姐身邊,小時嘟囔了一句:「處理多重的傷口,能耗費半個時辰,根本就是存心怠慢小姐。」
藍羽聽見半夏的嘟囔,也沒有阻止或呵斥。
因為,她也覺得這事,是甘棠在存心怠慢她這位貴客。
管事的聽見了半夏的嘟囔,卻沒有任何反應,依然守規矩的老實帶路,在花園遇上練劍的楚玉竹,他拱手一禮:「楚公子!」
楚玉竹挽了一個劍花,收劍回鞘,轉身看向這位管事的,淡淡嗯一聲,清冷的目光自藍羽主僕身上一掠而過,人便轉身離開了。
管事的繼續帶路前行,走進了一條蜿蜒的曲廊。
半夏明知故問:「這位公子是何人?」
「楚公子,王爺請來的貴客,要在府中住些日子。」管事的回答,很中規中矩。
「王爺請的貴客?」半夏聞言,故作疑惑道:「可我怎麼聽說,攝政王府里的楚公子,是月華縣主請來的貴客呢?」
「王妃的意思,便是王爺的意思,沒什麼分別。」管事的回答,依然滴水不漏。
「這主子不同,意思也不同吧?」半夏繼續刻意暗指甘棠不守婦道。
管事的眼底浮現鄙夷神色,可語氣卻依然平平淡淡道:「王爺曾親口說過,王妃的命令,便是他的命令,府中上下,皆要遵從,不可違逆!」
半夏小心翼翼看自家小姐一眼,果然,小姐帷帽後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管事的領人到了待客花廳前,便行一禮告退了。
藍羽已多年不曾見過夜九冥了,在她的印象里,夜九冥依然是那個金戈鐵馬,戰無不勝的少年戰神!
她在門口深呼吸,方才邁步入了這雅致的花廳。
半夏的眼睛一直不老實的亂瞟,當瞟見主位上坐著的一男一女後,連她也忽然有種錯覺,這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藍羽進了花廳,摘下了帷帽,露出了她這張閉月羞花的容貌,若春曉之花,如金秋之月。
夜九冥神情平靜,抬手示意藍羽落座。
藍羽卻是看見如今的夜九冥時,略有點愣神,回過神,也是款步走過去,落座在了一旁的太師椅上。
奉茶婢女進來兩位,奉上熱茶與兩碟點心,便退下去了!
藍羽無心品茗吃點心,而是望向夜九冥關心道:「聽聞師兄受傷,可嚴重?」
「無礙,不過一點皮肉傷,風華閣那個老東西,可比本王傷的重。」夜九冥寬大的墨袖,遮住了手臂上的傷,然身上依然可聞見金瘡藥的氣味。
「師兄為何會與風前輩……」藍羽話問到一半,便看向了坐在夜九冥身旁的甘棠,難道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