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擋我者死
2024-06-11 21:26:51
作者: 離離草
秦爽無意中走到那個高倍望遠鏡旁,透過巨大的玻璃牆,他一眼就看到了松本清司的別墅,而他所站的位置,正好看到他的臥室。
不得不說這個松本清司真是太狠毒了,狠毒到變態,他之所以沒有殺白沐風,目的就是想讓他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中,天天能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卻得不到,甚至還想讓他看到自己蹂躪他的女人。
白沐風就這樣在這裡被他摧殘,堅持了二十年,秦爽不由得對這個男人產生一絲敬意。
秦爽忽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山田美惠會如此深愛這個男人了。
服下培元丹之後,白沐風的精神好了許多。
「白叔叔,我們走吧!」
「好!」白沐風點點頭。
秦爽攙扶著他走出了小屋。
「白叔叔,你是怎麼將消息傳遞出來的?」
「一周前,我……就快不行了,松本清司還不想我死,直到三天前,他才叫了一個醫生來給我看病,我求……那個小護士幫我發一條信息,沒想到她真的做到了。」
「原來是這樣!」
「叮」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一樓。
「不許動!」
電梯門打開的一剎那,十幾支手槍同時指向他們。
白沐風愣了,尷尬地看了看秦爽,他根本不認為秦爽能對付得了這麼多槍,為連累他感到非常不安。
「擋我者死!」秦爽一聲沉喝,扶著白沐風繼續走了出去。
黑西裝們面面相覷,他們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也沒見過白沐風,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別動,若再敢往前一步,我們就開槍了。」一個黑西裝大聲喝道。
「轟隆」
他話音剛落,一道無比霸道的白虹勁氣,從秦爽的掌中劈出,如堵氣牆一般瞬間以雷霆之勢撞向那十多個黑西裝。
「啊!」
剎那間,慘叫連連,那一個個凶神惡煞般的黑西裝立刻如棒球一般飛了出去。
周圍的玻璃全部都被震碎,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白沐風呆呆地看著秦爽,他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難道自己被關的這二十年,華夏武者竟然變得這麼強了嗎?」
隨即心裡感到特別欣慰,為女兒有這樣一個有本事的朋友而感到高興。
坐在車裡的睿婕手心裡全是汗水,滿臉焦急地等待著,一聽到玻璃炸裂的聲音,趕緊跑了出來。
一路狂奔,看到秦爽扶著一個男人從大樓里蹣跚走出。
那就是自己的爸爸!
他做到了,他真的把爸爸帶到了她的面前。
此刻的她已淚如泉湧。
「爸!」
這一句遲到了二十年的呼喊,劃破東都的夜空,清脆地傳入白沐風的耳朵里。
他愣了,傻傻的看著如花似玉的女兒,隨即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無數個日夜的思念化作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爸!」
睿婕一下子撲進白沐風的懷裡,眼裡嘩嘩地流下來。
「爸,你受苦了」睿婕心疼地呼喊著。
「你長大了,我的女兒,能夠再見到你,真好!」白沐風搖搖頭,微笑道。
「爸,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睿婕激動地說道。
「嗯!不分開了。」白沐風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秦爽看了看四周,隱隱覺得山口盟的人正在往這邊趕「呃!咱們是不是先離開這裡吧!」
「爸,咱們快走吧!」睿婕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拉著白沐風就走。
雖然白沐風在跟著睿婕走,但他的眼神卻始終都忘向松本別墅的方向。
或許這二十年他已經習慣了天天都看著她。二十年前,他不曾丟下她,現在他同樣不想丟下她。
「爸,咱們現在就回華夏。」
白沐風笑而不語,但明顯能感覺出他心裡有難以割捨的東西。
這一切都落在了秦爽的眼裡。
「你們先回去吧!記住,到了成羽機場打這個電話,會有人來接你的。」
「秦爽,你……你還想幹嘛?」
「我有點善後的事情需要處理一下。聽話,快走。」秦爽微微一笑。
「那……你要小心點,我等你」睿婕再次緊緊地擁抱著他,心裡無限感激。
「快走吧!」秦爽輕輕推開她。
睿婕的車剛開走,十幾輛車就到了。
秦爽微微一笑,朝松本清司的別墅走去。
而此時,山田美惠已經回到了臥室。
「睿婕,請原諒媽媽!是媽媽對不起你」她心如刀絞,低聲抽噎著。
「啪」
門被踢開了。
松本清司陰沉著臉,鼻孔中噴著濃濃的酒氣。
「你是在哭嗎?」他兩眼冒著冰冷的寒光。
「不,不是,我有點不舒服」山田美惠趕緊擦拭眼角的淚水。
「哼!是因為剛才見到你的女兒了吧!」松本清司何許人,別看他當時在和秦爽說話,但只一眼,他就看出了端倪,再結合山田美惠的反常表現,他一下就猜到了。
「怎麼會呢?」山田美惠極力否認著。
松本清司一聲冷哼「哼!我已經派抓她去了,到時候一問就知道了」
山田美惠慌了,趕緊說道「不,你千萬不要傷害她」
「呵呵!山田美惠,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哼!我得不到你,也要得到你的女兒!而且還要當著你的面蹂躪她。哈哈哈!」松本清司一步步逼近山田美惠,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山田美惠早已氣得渾身顫抖「松本清司,你……你這個畜生。」
松本清司搖晃著手裡的紅酒,隨後一飲而盡,猙獰的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哼!這就是母債女償,誰讓你這些年如此對我的!呵呵!她可一點都不比你當年差,想到那小妞漂亮的臉蛋兒我就興奮」
山田美惠怕了,跟這個惡魔生活在一起二十年,她相信他絕對做得出來,二十年來她第一次哀求他「松本清司,我求你,別傷害她。」
松本清司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緩緩坐在沙發上,戲謔地看著她「不傷害她也行,那就要看你怎麼做了!」
「我……」山田美惠的防線已經徹底被摧毀,二十年來,她沒有一天盡到做母親的義務,她不能再因為自己讓女兒蒙受恥辱,她緩緩地低下了頭「松本清司,只要你放過我女兒,我……我就答應你!」
「哈哈哈!山田美惠,你不是那麼高傲嗎?今天你終於求我了!」松本清司狂笑不止。
「是,我求你」山田美惠屈辱地低下了頭。
「既然是求我,那就要有求的誠意,把衣服脫了,爬過來。」松本清司傲慢地說道,這一天他整整等了二十年。
「我……」
「怎麼?做不到嗎?」
沉吟片刻,山田美惠無奈地點點頭,瞳孔中已滿是淚水。
她輕輕解開系在脖子上的白色絲巾,一條瘮人的疤痕幾乎覆蓋了她半個柔嫩的脖頸。
這道傷痕是當初松本清司逼迫她的時候留下的。
「哈哈哈!山田美惠,最終你還是沒有逃過我的手掌心」松本清司扔掉了手裡的高腳杯,目光看向山口盟總部大樓的方向,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獰笑,他雙腿分開,等待著山田美惠……
山田美惠輕輕地解開和服,窈窕傲人的身材緩緩顯露。
然而,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人打開了,一個帥氣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山田美惠趕緊轉過去身,將和服裹上。
「八格,快給我滾出去!」松本清司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有不開眼的傢伙闖進來,扭頭就罵,很快他就認出了秦爽「是……是你?」
秦爽關上門,緩緩走了進來,微微一笑「松本清司,很意外嗎?我能夠站在這裡,就說明你派去殺我的人已經死了!」
「你……你究竟是誰?」松本清司立刻感到一絲不妙。
「我是來殺你的人!」秦爽滿臉微笑,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裡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