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一條胳膊換一條命
2024-06-11 21:02:37
作者: 雪中的駱駝
別管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還被當場拒絕。
這就是折了面子。
他唐國安什麼時候,面子這麼不值錢了。
臉色頓時沉了幾分,說道:「那這件事我不讓步呢,你想怎麼做?」
槓上了!
聶雲海神色也是猛的一沉,他沒想到,唐國安能突然這麼強勢。
有些事情,擺在檯面上,那就不好解決了。
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方宏遠在吳任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爸..」方達明緊忙沖了上去,攙扶住了方宏遠的另一邊。
「方董,您怎麼也過來了..」蘇銳也是緊忙走了過去。
他知道方宏遠能來,肯定是方達明的手筆。
可方宏遠可是才出院不久啊,整個人都是消瘦了一大圈,通過神色能看得出,身體還很虛弱,即便如此,還能因為他的事,特意跑來一趟,要說心裡不感動,那都是在說假。
「不打緊..」方宏遠對著蘇銳輕笑了一下,走進包間的過程當中,一邊和唐國安打了一個招呼,一邊也是觀察了一下房中的形勢。
凌亂的地面,還殘有鮮血,再看幾個大漢,都是受了傷,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之前是動了手的。
這倒是讓他內心一陣緊張,緊忙打量了一下方達明,見他沒受什麼傷,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當看向聶雲海的時候,目光變的不善起來,說道:「老聶,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了啊?」
「老方,我還是那句話,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心裡有多疼,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我希望你能賣我個面子,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聶雲海說道。
「不可能..」方宏遠回答的很堅決,說道:「你要動他,就得先動我。」
這個時候,唐國安也是說道:「不錯,我也是這麼個意思。」
聶雲海臉色頓時有點泛白。
這都什麼意思?
就算與他聶雲海交惡,也要保下這個小子?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方宏遠和唐國安同時這麼做。
他有哪裡知道,無論是方宏遠還是唐國安,都欠著蘇銳一條命,分量何其的重,哪是那點人情世故所能比擬的。
所以無論是方宏遠還是唐國安,態度都是格外的堅決。
哪怕就此撕破臉,也要表明立場。
不然豈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嘭~
突然之間,包間門發出一聲巨響,一票著人涌了進來。
所有人目光都是看了過去。
只見鄂堅誠在一幫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情況,見到鄂南興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頓時一股熱血上涌,面色不善的看著聶雲海,說道:「夠厲害的啊,敢動我兒子..」
鄂南興可不是怕事的主。
剛才他就窩火半天了,指著聶伯,說道:「你特麼不是牛逼嘛,來,咱倆碰一碰!」
聶伯緊咬著牙關。
眼中滿是火氣,可是他不是傻子。
鄂堅誠帶來了二十來號人,是他這邊的兩倍還多,而他這邊的人近乎一半都受了傷,這要是再動手,可想會是什麼局面。
滿心的火氣,無從發泄,簡直要憋到炸。
聶雲海面色陣陣發苦,本來以為對付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子罷了,現在可好,方宏遠,唐國安,鄂堅誠,一個個全都冒了頭,而且還都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其中一個,對付起來就極為不容易了,三個綁在一起,能量何其的龐大,斗下去毫無獲勝的可能。
這一刻,他已經意識到,再想對付蘇銳已經沒有可能。
可局面槓到這了,低頭認輸?
這要是傳出去,他聶雲海以後還怎麼混。
啪啪打臉啊..
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的。
這個時候,蘇銳站了出來,拍了拍鄂南興的肩膀。
鄂南興轉頭看了一眼蘇銳,什麼都沒說,退後一步,站到了蘇銳的身後。
這一幕,聶雲海看的清清楚楚。
鄂南興的表現,足以說明了很多問題。
鄂堅誠眉宇輕輕一皺,對於鄂南興的表現心裡多少有些不爽,但是沒有就此說什麼。
「感謝三位前輩,能因為我的事情,特意跑來一趟...」蘇銳向三人道了一聲謝,接著轉頭看向聶雲海,說道:「聶董,我之前就說過,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製造問題的,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影響到您和三位前輩的關係,所以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
「關於這件事,我不想解釋什麼,您說得對,一個巴掌是拍不響,但凡是都要講究因果,聶伯到我店裡,對我出言不屑,大打出手,這就是因,我打了他,傷了他的胳膊,這就是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找我要個說法,也是無可厚非。」
「我下手也的確過重了一些..」
「這樣吧,用你兒子一條胳膊,換你一條命,你覺得這樣可行?」
一條胳膊換一條命?
聶雲海臉上頓時浮現一抹怒色,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要死了..」
蘇銳語出驚人,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尼瑪的,你敢咒我爸,我弄死你!」聶伯怒道。
蘇銳輕搖了一下頭,說道:「我這個人有種感覺,一向很準,我的感覺告訴我,聶董的工程會出現問題,聶董如果想保下一命,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去工地,聶董如果不相信,大可以按我說的做,時間到了,你就會知道我說的到底對還是不對。」
聶雲海聽的眉頭緊皺。
但什麼狗屁的感覺,他是一點都不相信。
這個時候,方宏遠說道:「老聶,蘇小友是有這樣的直覺,他之前也是說我腦袋有病,我當時也不相信,後來不還是到了醫院,做了手術,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蘇小友既然給了你批示,你還是注意一些的好,至於這件事,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樣算了吧!」
不算還能怎麼樣。
難不成和三家開火嗎?
方宏遠的話,也算是給了聶雲海台階,只是這個台階在聶雲海看來,太過牽強。
了兩下牙關,看著蘇銳,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你。」
撂下一句狠話,聶雲海帶著人走了。
只是離開之前,聶伯看著蘇銳的眼神,那叫一個陰狠。
聶伯跟隨聶雲海離開酒店,臉上的陰狠的表情,始終沒有半點緩和,說道:「爸,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算了?」聶雲海 了兩下牙關,說道:「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把這三個老傢伙找來就想壓我,我聶雲海還沒吃過這樣的虧。」
「爸,那咱們怎麼做?我現在恨不得直接廢了他,一天都不想等,要不咱找人,直接 手,找不到人,也算不到咱們頭上。」聶伯說道。
聶雲海沉默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說道:「不急,想找他麻煩,那還不簡單,但事情不能做的這麼明顯,鬧的大家都下不來台,等過兩天再說..」
「過兩天是多久?」聶伯說道:「爸,你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了吧?」
「那就是在放屁..」
今天的事,讓聶雲海相當的窩火, 了兩下牙關,說道:「這幾天你給我消停點,沒我的命令,不准去找那小子的麻煩,聽到沒有?」
「知道了..」
聶伯沉聲應下,可眼中卻是閃過一抹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