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囂張廖泉
2024-06-11 20:59:22
作者: 雪中的駱駝
十一點二十分,尚寶義帶著蘇銳來到了一家日式料理。
從裝修規格上看,還是相當高端的那種,不過對於日式料理,蘇銳一直不怎麼感冒,尤其是那些能夠生吃的菜系,在他看來太過獸、性,還能研究出來那麼多做法,可想心裡得有多變態,簡直連畜生都是不如。
在一個身穿和服的服務員引領下,二人走向了裡面的一間包廂,在跪式服務下,包廂的木拉門緩緩的被拉開。
「廖先生,不好意思,來晚了一點。」尚寶義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廖泉正夾著一大塊生魚片,瞄了一眼尚寶義,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沾了沾料汁,一口塞進了嘴裡,這才抬起頭說道:「尚老闆,你架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怎麼?我現在請不動你了是吧?」
「廖先生,您這說的什麼話,路上遇到了堵車,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對不對,消消氣,消消氣..」尚寶義和善的說道。
「看在老交情的份上,這次我不跟你計較..」
他話沒說完,目光瞄到了尚寶義身後的蘇銳,神色微微一沉,將手裡的筷子往桌上一扔,對尚寶義說道:「你帶個人過來又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外人..」尚寶義緊忙介紹道:「這是我的合伙人,蘇銳,蘇先生。這位是廖家的二公子,廖泉先生。」
蘇銳輕點了一下頭,走進包間之後,主動的向廖泉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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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廖泉完全沒有理會蘇銳的意思,輕哼一聲,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什麼狗屁的合伙人。怎麼,信不過我是吧?」
「廖先生,咱們也合作了幾次,我要是信不過你,今天又怎麼能來,蘇先生前段時間才入的股,我也沒和人提及過,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尚寶義說道。
廖泉嗤笑了一聲,用手指了指自己,說道:「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看廖泉的樣子,尚寶義臉色沉了幾分,說道:「廖先生,你什麼意思?」
「你問我什麼意思?」廖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特麼帶個鑑定師過來,當我看不出來嗎?敢打破我廖泉的規矩,你膽子不小啊,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的集雅斎關門。」
這個時候,蘇銳收回了手,說道:「憑你們廖家在福城的關係網,我不懷疑能有這樣的能力,但這個能力是廖家的,而不是你廖泉的,我不認為廖家會因為一兩句話,就搞垮一家運營多年的古董公司,更不認為你能動用家族的力量來和我們置氣。」
「換句話說,廖家不會允許你在外面胡作非為,也不想給你擦屁股,有些事情,你也並不想讓家裡人知道,因為你知道自己承擔不了後果,所以你現在才會坐在這裡,拆著東牆補西牆,我說的對嗎?」
廖泉眉宇皺了皺,隨之臉上浮現一抹怒氣,一抬手,直接將桌子掀在一旁,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響,站起身來,怒視著蘇銳,說道:「你特麼什麼意思,威脅我是嗎?」
面對廖泉的怒火,蘇銳淡定的笑了笑,說道:「廖先生,不覺得哪句話威脅到了你,有這個時間,不如看看你拿來的那盞鶴型香爐,談談正事的好。」
聽到這話,廖泉猛的一怔。
他今天的確是帶了一盞香爐過來,可面前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方才蘇銳就注意到了廖泉身後的箱子,當初廖家接連出事之後,一盞青銅鶴型香爐流了出來,在拍賣會上更是以七百萬的價格被人拍走,而廖泉當初也只是偷出來這麼一件青銅器,其他的都是畫作,所以見到箱子的一刻,已然能夠斷定裡面裝著的是什麼東西。
「你..你怎麼知道的?」廖泉問道。
此刻的他,內心有些不淡定了,也是在一瞬間,聯想到了很多。
首先家裡出了奸細,而這個念頭在浮現的一刻,就被他否決了,東西是他偷出來的不假,但不會有人知道才對,難道說家裡人知道了?這更不可能了,如果被家裡人知道,以他父親的手段,派人把他抓回去,關進鐵牢里餓上三天三夜都是輕的,怎麼可能到現在還一點動靜沒有。
「我這個人直覺一向很準..」蘇銳說道。
直覺?
廖泉聽得一懵,眯了眯眼,說道:「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你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不掏錢把東西買下來,你該怎麼解決身上的問題。」蘇銳說道。
尚寶義在一邊聽的是一愣一愣的,他完全不明白蘇銳在說什麼。
然而廖泉聽到這話,後脊骨陣陣發涼,此刻的他有種剝光了衣服被人看的通透的一種感覺。
這時候,服務人員聽到雜亂的聲響後趕了過來,見到凌亂的一幕,一邊鞠躬一邊進入房間開始收拾。
「廖先生,可要換個房間聊聊?」蘇銳問道。
廖泉遲疑了一下,面前這個人讓他感到很是不舒服,如果換做平時,他肯定大罵一通揮手走人了,可今天不一樣,他必須要弄到錢,雖然手上的東西不愁出不了手,但與尚寶義合作多次,的確是最穩妥的渠道。
換了一個房間,三人坐下之後,廖泉將箱子直接扔給了尚寶義,說道:「三百萬,看看吧,沒問題直接打錢!」
他的這個舉動,相當的不客氣,簡直把尚寶義當成了小弟一樣對待。
對此,尚寶義倒是沒有說什麼,對於廖泉囂張的性格早就見怪不怪了,扭了扭被砸的有些發疼的胳膊,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作勢就要打開。
然而他手剛剛碰到箱子,箱子就被蘇銳拎了起來,用力砸在了廖泉的身上,面上還掛著笑容說道:「廖先生,你的東西,你自己打開,萬一我們碰壞了,責任就說不清楚了,行有行規,別見怪!」
廖泉被砸的不輕,當場就怒了,將箱子扔在一邊,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指著蘇銳,罵道:「你特麼的,故意找事是吧,我告訴你,我忍你半天了。」
「所以呢,你想怎麼著?」蘇銳坐在原處抬頭質問道。
怎麼著?
廖泉還真被問住了。
他平時也就能仗著家裡的背景唬唬人罷了,家裡的實權握在父親手上,產業由大哥經營,他無權無錢又沒有人脈,還能怎麼著啊。
碰到蘇銳這種硬茬,還真是讓他頭疼。
這個時候,尚寶義站出來打圓場,說道:「廖先生,消消氣,做生意嘛,和氣才能生財。」
廖泉有了台階,自然也不想挺著了,冷哼一聲,說道:「也就是尚老闆你,換個人試試,我肯定不給他面子。」
蘇銳輕笑一下,倒是沒有就此再說什麼。
上一世,他雖然沒有和廖家有過接觸,但通過一些事情,也知道廖泉就是一個廢材,而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更是把他看的透透的,簡單點,就是一個紙老虎,中看不中用罷了。
廖泉瞪了蘇銳一眼,坐下之後將箱子拽過來,打開之後從裡面拿出了那盞鶴型青銅香爐,這次倒是中規中矩的推到了尚寶義近前,說道:「尚老闆,三百萬,不二價!我能拿出的東西,絕對貨真價實,直接給錢就行了。」
尚寶義端量了一下香爐,憑他的眼力,絕對能值三百萬,目光看向蘇銳,問道:「蘇老弟,你看怎麼樣?」
蘇銳瞄了一眼香爐,伸出了一個手指:「一百萬,不二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