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騎馬
2024-06-11 20:44:45
作者: 奇蹟大果子
「蕭默,夜修去哪兒了?」葉卿舞看著空空如也的院子,問道。
「他去領罰了。」蕭默語氣當中帶著一絲同情和幸災樂禍。
「為何要領罰?」
「今日他對著側妃出手了,若不是我擋下來,側妃恐怕會受傷。王爺很生氣,便讓他去領罰了。」蕭默解釋道。
「可是我並沒聽到王爺要懲罰他啊?」
「這種命令不需要王爺下達,我們做屬下的,都是自然便懂。」蕭默理所當然道:「側妃放心,這些刑罰對他來說不過是毛毛雨,再說了,他就是血樓的樓主,誰敢對他不敬啊。」
葉卿舞瞭然,便沒再多管:「等他回來了,讓他來院子裡找一趟我,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他。」
晚間,蘇璇兒回來了,葉卿舞把自己院子裡的醫書和桌椅板凳都帶到了赫連暝的院子裡,乾脆坐在赫連暝這裡忙活。
「娘娘,近日,鋪子裡一共預定了四百二十八瓶山楂丸,賣出去兩盒山參,剩下的藥材帳目,都在這本帳冊里了。」
山參等東西,比一般的藥材要更為難得,因此價格上面也是會貴一些,算是藥材里的奢侈品了,因此,蘇璇兒記得比較清楚。
「放下吧。」說完,夜修就從院門口進來了,他站在葉卿舞面前,冷聲道:「側妃娘娘找屬下何事?」
葉卿舞先是對著蘇璇兒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等蘇璇兒離開後,葉卿舞才道:「將今日王爺解毒的全過程說一遍。」
夜修有些詫異,但還是按照葉卿舞的要求,一板一眼地,從赫連暝吃下解藥開始到他吐血到最後全部講了一遍,事無巨細。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葉卿舞揮揮手。
夜修卻沒動。
「怎麼了?可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葉卿舞好奇抬頭。
「王爺真的很信任娘娘,請娘娘不要辜負王爺對您的信任。」夜修語氣毫無波瀾地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就離開了,都不給葉卿舞反應的機會。
葉卿舞沉默了片刻後,對著夜修的背影點點頭。
只要赫連暝不背叛她,她就不會背叛他。
晚上天黑後,燭光實在讓人眼睛酸痛,葉卿舞放棄了翻看醫書,乾脆坐在赫連暝身邊守著,赫連暝已經睡了一個傍晚了,眼看月亮已經到了半空中,葉卿舞心頭的擔憂並沒有減少。
若不是她時時刻刻去探赫連暝的脈搏,恐怕都要以為這個人已經睡死過去了。
「唔……」赫連暝緩緩睜開了眼睛,但見屋內一片昏暗,不由得道:「何時了?」
「都快要子時了,你餓不餓?我叫下人煮碗湯麵過來。」葉卿舞見他醒來,眼睛一亮。
「不是特別餓,別忙活了,你在這裡守了這麼久?」赫連暝聲音還有些沙啞,他坐起來,輕輕握住葉卿舞的手。
「也不算守,我還看了些醫書打發時間。」葉卿舞小聲解釋。
「嗯,那要一起休息嗎?」赫連暝暗示性捏了捏她的手,眼裡都是溫柔情意。
葉卿舞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這不太好吧,如果我睡了你的床,那明日下人又該說閒話了。」葉卿舞有些彆扭道。
「讓他們去說,你是府里唯一的女主人,怎害怕他們說閒話不成?」赫連暝不以為然。
葉卿舞想了想也是,於是便小聲道:「那我去洗漱。」
赫連暝點點頭。
等葉卿舞離開,赫連暝看向窗外,語氣淡淡:「已經領過罰了?」
「是。」窗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正是夜修。
「好。」赫連暝雖然已經睡了一覺,但是渾身仍舊疲憊,揮了揮手讓他退下後,自顧自坐在床榻上閉目養神。
過一會兒,葉卿舞回來了,她換了身更輕便的,更適合床上睡覺的衣服,看到赫連暝閉著眼睛,狹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看上去竟有一種脆弱感。
她立刻甩了甩腦袋,什麼脆弱感,這個詞和暝王有什麼關係。
「過來。」赫連暝睜眼一瞬間,那種脆弱感,立刻消失不見。
葉卿舞鬼迷心竅一般,走了過去。
被赫連暝輕輕一拽,便靠近了他懷裡。
「今日鋪子裡的事情,可還順利?」他低聲問。
「嗯,還算順利。」葉卿舞翻了個身,窩進懷裡,緩緩閉上眼睛,她其實很累,今天一下午都在處理鋪子裡供不應求的問題。
「我還想找兩個人,幫幫我。」葉卿舞睜眼道:「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可信之人。」
「本王幫你找。」赫連暝開口。
「那便勞煩王爺了。」葉卿舞也爽快應下,若是以前她大概又會覺得欠了人情,但如今她已經想好要和這傢伙試著談戀愛了。那麼 之間便沒有必要分那麼清楚了。
想到這兒,她似怕冷似的,摟緊了赫連暝的腰。
兩人 溫馨。
第二天,慶一早早前來尋人,卻被告知,葉卿舞今晚沒有宿在院子裡。
慶一心中一突,生怕出了什麼么蛾子,硬著頭皮詢問了管家,才知,昨夜,葉卿舞在王爺的院子裡。
這位東家可真是不簡單啊。
慶一隻敢在心裡默默念叨兩句,實際上,卻在赫連暝的院子外面侯著。
因此,葉卿舞一出院門,就被慶一告知,原本定下的今日去拜訪那位老醫師的想法,可能要夭折。
「怎會如此?」葉卿舞原本沒睡醒的精神一下就清醒了。
「老先生隱居的 ,村路泥濘,近些時候,又下了一場大雨,馬車根本進不去,若是想進去,必須要騎馬才行。」
慶一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葉卿舞不會騎馬這件事,並不是什麼隱秘。
「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葉卿舞的臉色並不好看,她伸手搭在繡春的肩膀上,十分沒有骨頭地靠過去,嘆了口氣。
繡春努力支撐著她家娘娘,單純道:「娘娘既然不會騎馬,那學會不就是了?」
葉卿舞撇了撇嘴,騎射本來就是男子才會學的東西,她就是想學,也找不到一個女子師傅來教她啊,若是讓男子來教,她的名聲恐怕是要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