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離開

  劉山下獄，柏言痊癒。

  葉卿舞想聽到地好消息還是少了一個。

  「怎麼了？」赫連暝看出她興致不高，以為她身體不舒服。

  「沒事，只是我現在終於懂了，可能強扭的瓜不甜是真的，我以為，寧鷺就算精神錯亂，對柏言如此掏心掏肺，柏言會有所觸動，卻忘了愛情可能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

  也許柏言從頭到尾都很厭惡這種強行留下的感覺。

  「別多想了，再想也沒用的。」赫連暝嘆了口氣，葉卿舞總是容易鑽牛角尖。

  正在兩人閒聊時，柏言重新回到了軍營任職。

  「大哥，你這次能回來真是萬幸。」柏西往日裡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多虧了王爺和側妃娘娘。」柏言搖搖頭，轉而道:「我不在的日子裡，護城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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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什麼異常，我幫你看著呢，放心吧，現在等你回來了，我就全權交還於你。」柏西嘆了口氣:「我聽說你在那邊有個妻子？」

  「這誤會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會處理好的。」柏言道。

  「你要是喜歡他，你就把他放在身邊，這有什麼。大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常事嗎？」柏西不理解，看他兄長的模樣，也不是不喜歡人家。

  「他把我當成別人，若以後清醒過來，發現我不是那個人，那該怎麼辦？」柏言淡淡道。

  「他竟然敢讓我兄長做別人的替身？」柏西皺眉，他對柏言有盲目崇拜的心理:「既然如此那女人我們不要也罷。放心兄長，之後讓娘親給你找個好的！」

  柏言:……

  「這件事情你別管了，也別告訴家裡人。」柏言說完後，又無奈道:「這幾日你忙於政事，都沒有好好操練武藝，一會兒同我切磋一下。」

  柏西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出現了龜裂。

  柏言從小天賦過人，根本不是他能比的，就算現在身體虛弱智，也仍然可以完勝他，此時此刻提出切磋的想法，恐怕是不願意讓他再提起那件事。

  「兄長說什麼便是什麼吧。」柏西嘆了口氣，不再追問，而是擺出了切磋的姿勢。

  「來吧。」

  柏言沒有猶豫，從腰間抽出劍來，對著柏西徑直而去。

  ……

  「看來，我們該離開雍州了。」葉卿舞看著外面繁華的街市:「劉山竟然沒有什麼反應。」

  「因為他沒辦法。」赫連暝淡淡道。

  「那倒也是。」葉卿舞點點頭，平民怎麼可能對抗皇室。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劉山帶來的麻煩還在後面，使得兩人想，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他。

  「側妃娘娘，外面有人求見。」蕭默前來匯報。

  「誰？」葉卿舞一愣。

  「寧鷺。」

  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人。

  「讓她去前廳吧，我馬上過去。」葉卿舞站了起來，去更衣。

  「本王就不去了。」說完後，赫連暝就去了準備好的臨時書房，雖然出門在外，但是還是會有源源不斷的軍報遞上來。

  寧鷺坐在前廳的黃梨木椅上，正焦灼不安，坐不是坐，站不是站的。

  「孩子怎麼樣？」葉卿舞邁進門檻，見到人後，率先問候了一句。

  「多謝側妃娘娘，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寧鷺急忙站起來就是要行禮。

  「不必多禮，本妃是那種在乎虛禮的人嗎？快快坐吧。」葉卿舞說著，自己也坐了下來，其實，她已經隱隱猜到了，就等寧鷺說出來了。

  「不知道側妃娘娘可曾見過我相公，自從他來了雍州城內後，我便失了他的蹤影。」寧鷺行了一禮，表情恭敬。

  「你相公？」葉卿舞看不上她拿人當替身的行為，但是既然對方問了，說明這兩人還有轉機，她不介意推上一把:「他已經回軍營了，你大概率是不太能見到他的。」

  「他只是個教書先生，怎麼能回軍營呢？」寧鷺一愣。

  「看來柏言也沒有把你當成自己人啊，沒有告訴你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護城將軍嗎？」葉卿舞坐直了身體，淡淡開口。

  「原來如此……」寧鷺表情有些勉強。

  「那你還要去找他嗎？」身邊沒有繡春和璇兒真的太不方便了，葉卿舞想要喝杯熱茶，都沒辦法。

  然而下一秒，寧鷺就站了起來，把自己帶來的野生春茶放進茶杯，澆了熱水。

  「側妃娘娘，請。」

  葉卿舞詫異地看著她。

  「側妃娘娘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寧鷺輕笑了一聲:「是不是覺得，好像也沒那麼傻？」

  葉卿舞啞然。

  「我不明白，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是戰亂逃出來的，我只想安穩的生活。裝瘋賣傻又有何不可？這些孩子其實並不是我生的，他們是遺留下的孤兒。」

  寧鷺的話信息量太大了，葉卿舞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說什麼。

  「既然如此，不知側妃娘娘可否成全我和將軍？」寧鷺不再裝傻之後，語氣變得冷靜又溫和。

  「之前你在馬車上躲柏西的視線，是不是因為知道柏言的身份。」葉卿舞沒打算放過她，只是一針見血。

  「側妃娘娘看到了？」寧鷺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變化。

  「你不必總是裝作不在乎的樣子，本妃並不傻。」說完後，葉卿舞站起身來:「東營，你隨便找個百姓詢問都知道路，去那兒找吧。」

  寧鷺站起來，表情感激，轉身就要走時，才想起來自己還沒行禮，她轉身對著葉卿舞跪下來磕了個頭，然後才恭敬離去。

  葉卿舞看著她的背影，深深有種當紅娘的感覺，但轉而一想，自己的感情也還沒弄明白，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寧鷺和柏言的後續，赫連暝和葉卿舞並不知道，彼時，兩人已經踏上了去往下一個目的的路上。

  「也不知道那些人的黃金都準備好了嗎？」

  因為越靠近南方，藥效越弱，這些毒藥想來也不是隨便配置的，所以一般會用在比較重要的官員身上，那些離京城越遠的官員，受到控制的可能就越小，所以用的藥相對來說比較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