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當街抓人
2024-06-11 20:42:54
作者: 奇蹟大果子
葉卿舞在發呆。
她今日有事相求,昨天答應了給寧鷺治療她的家人,可是寧鷺還沒有來,她心中擔心,今日想去打聽一下,但是赫連暝這邊還沒消息,也不知道那些官員打算如何籌措資金。
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陰影。
「王爺回來了。」她急忙擺了碗筷,討好地遞過去。
赫連暝對她殷勤的行為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挑眉:「怎麼了?」
「不怎麼,吃飯。」葉卿舞也不說自己的目的,她打算等赫連暝心情好一點的時候再提。
畢竟這次時間緊,任務重,貿然尋找一個婦人,也許會影響進度。
然而,赫連暝一眼就看出了葉卿舞有事兒。
「說吧,想幹什麼?」他喝了一口粥,開口詢問。
「其實……」葉卿舞知道瞞不下去了,斟酌著打算開口的時候,卻聽到門外蕭默的聲音。
「側妃娘娘,門外有人求見。」
葉卿舞的話被迫打斷,她看了赫連暝一眼,赫連暝點點頭,她便站起來,往外走,赫連暝緊隨其後。
竟然是個小女孩。
小女孩衣服破舊,手裡緊緊攥著一張字條,表情焦急。
「是你要找我嗎?」葉卿舞走近點,確認道。
小女孩怯生生地開口:「您是神醫嗎?」
葉卿舞看了赫連暝一眼,然後點點頭:「沒錯,我是。」
「這個給您。」小女孩將紙條遞過來,臉色變得有些焦急:「求您一定要救救我母親!」
葉卿舞立刻接過來,那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個「鷺」字,葉卿舞立刻站直身體,語氣又快又急:「你母親在哪兒?」
「請您跟我來!」小女孩也不拖拉,立刻轉身往外跑。
赫連暝直接從府里牽了一匹馬,拉著葉卿舞上馬後,按照小女孩指著的方向跑了過去,果然瞧見寧鷺站在正中央,四周圍著幾個紈絝子弟,正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瞧瞧這別有風味的臉蛋,親起來一定帶勁!」
「呦,小姑娘來了?想通了?」
幾個紈絝的嘴臉實在令人作嘔,葉卿舞冷著臉跳下馬,對著跟在身後的蕭默道:「蕭默,給我打!」
蕭默應聲,抽出劍來就沖了上來!
幾個紈絝這才注意到葉卿舞,不知死活地開口:
「這位小娘子更漂亮,如果你願意陪……啊!」慘叫聲立刻響起,其中一人跪在地上,驚恐地看著自己滴血的手。
蕭默切了他兩根手指!
「啊!好痛——」這紈絝臉色又青又白,恨不得在地上打滾,葉卿舞也沒搭理他,只是將目光落在剩下的人臉上。
剩下的紈絝們面面相覷,帶著幾分色厲內荏:「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我爹是雍州城刺史眼前的紅人嗎!」
不說還好,一開口,赫連暝的臉都沉了下來:「給我把他的舌頭拔了!」
身為雍州的官員,竟然縱容自己的兒子行如此霸道蠻橫之事!
「你敢!」那人徹底慌了,不停地往後退,露出了身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寧鷺。
「寧鷺!」葉卿舞心頭一緊,立刻跑了過去,蹲下來把女人扶起來:
「醒醒!」
她探了探寧鷺的鼻息,確定對方還活著後,鬆了一口氣:「還活著,太好了。」
寧鷺在葉卿舞不厭其煩地喊聲中,終於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紈絝,嚇得立刻往後縮了縮身體。
葉卿舞連忙抱著她安撫:「別怕,別怕。」
赫連暝看了一眼地上相擁的兩個女人,沒有打斷,只是示意蕭默把這幾個犯事兒的紈絝送去雍州城的府衙。
他今日倒要看看,是刺史手下的哪個官員,敢如此縱容自己的子嗣。
如果冥頑不化,他不介意讓對方嘗嘗什麼叫斷子絕孫。
四周的路人本來不敢圍上來,現在看到這幾個害蟲被人綁起來後,有幾個路人大著膽子沖他們扔了顆雞蛋。
啪的一聲,雞蛋碎在了臉上,那人立刻瞪大眼睛:「是誰!」
扔雞蛋的人早已經偷偷溜走了,可他卻給剩下的人提供了靈感,緊接著,爛菜葉,爛雞蛋,紛至沓來!
這幾個紈絝被馬拖著走,躲都躲不開,十分狼狽。
赫連暝那邊將人送官,葉卿舞則安撫好了寧鷺後,開始低聲詢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
「民婦相公的病今天惡化了,不停地咳血,所以民婦著急,就想來找您,不想,路上碰上了這群王八蛋……」
寧鷺面帶憤怒,卻又無能為力。
「放心,既然讓我們看到了,就一定會讓官府秉公處理的。」
顯然,寧鷺並不相信,但是她仍舊領了情:「不知神醫可否同民婦前去醫治我相公。」
「你不說我也打算去的,只是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你的住處,事不宜遲,帶路吧。」說完,葉卿舞就扶著寧鷺站了起來。
這是個命苦的女人,在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女人毫無權利,葉卿舞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一把。
「娘娘,稍等。」本來隨赫連暝離開的蕭默突然出現:「王澤說,叫我來尋你,寧鷺是重要人證,需要對簿公堂。」
葉卿舞抓著寧鷺的手緊了又緊。
就連寧鷺的表情都變得十分不安:「神醫……」
蕭默看出了兩人的不安,低聲道:「王爺說了,讓側妃娘娘相信他。」
葉卿舞聞言一愣,她深吸了一口氣,拉著寧鷺:「好,我們去。」
……
公堂內。
「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王爺,您這樣我們也不好處理啊。」堂上坐著的是雍州知府,他笑得十分狡猾,堂下跪著的幾個草包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方才那麼厲害,到了公堂之上,不也是沒轍嗎!
赫連暝坐在側邊,冷淡地看著知府:「是嗎?證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王爺,您看……」知府臉色為難,親自下來,伸手給赫連暝手裡塞東西。
赫連暝挑眉,他能夠摸得出來,是銀票,而且根據花紋,面額不小,少說也要上萬兩。
這雍州的油水還真是不少啊,隨隨便便一出手,竟然就是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