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絕不輕饒
2024-06-11 20:42:42
作者: 奇蹟大果子
「說吧。」赫連暝一腳踢開那人,轉身坐下來,淡淡開口。
被踢的官員眼中閃過怨毒,但是頭卻低到了地面上,語氣謙恭。
「對方主要是針對城裡的護城軍,想要收編這些軍隊,通過挾持我們,來控制軍隊。」
赫連暝露出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
「但是下官和他們虛以委蛇,還沒把控制權交出去,請王爺放心。」
他當然不會交出去,如果交出去了,恐怕他就會徹底變成一個傀儡,赫連暝自然清楚他心裡的小九九,但是並沒有戳破,只是點點頭:
「沒了?」
「您放心,我們絕對沒有背叛朝廷啊!」
四周的官員紛紛應和。
這些人在來之後,就將整個客棧清場了,赫連暝想喝口熱茶都有些不容易,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官員們,只覺有些疲憊。
明明以前做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並不覺得有什麼,反而已經習慣,可如今,卻莫名覺得有些累,甚至想念起了那個坐在二樓的小女人。
「王爺,怎麼樣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赫連暝眯了眯眼,肉眼可見的整個人看起來心情好了許多,跪在地上的官員眼珠子一轉,偷偷去看走過來的人。
竟然是個俊俏的小郎君?
官員見葉卿舞看過來,急忙重新低下頭,心裡卻已經轉了九曲十八彎。
「我給王爺送壺熱茶。」
葉卿舞十分自然地給赫連暝倒了杯茶,看著赫連暝舉起來喝進去後,她鬆了一口氣。
知道赫連暝不太相信自己,她沒打算告訴赫連暝,茶里放了東西。
其實是尋常的解毒藥粉,無色無味,赫連暝遲遲不回房間,也不知道怎麼的,她心裡暗暗有些擔憂,便借著送壺熱茶的名義,過來探探情況。
也是預防赫連暝中招,畢竟這傢伙三天兩頭受重傷,誰知道這次會出什麼么蛾子。
到時候賴上自己可不好。
「怎麼出來了?」喝了口熱茶後,赫連暝心情好了很多,拉著葉卿舞的手指捏了捏。
這個小動作立刻讓跪在地上的官員瞧見了,心頭更是震驚,難道王爺別的不喜歡,竟然好男色?
想到這兒,他抹了抹頭上虛汗,心裡一陣茫然,去哪兒給王爺找小倌呢?
赫連暝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扣上了莫須有的愛好,對葉卿舞道:「給他們一些緩解的藥。」
葉卿舞在製作解毒丸的同時,也會做一些藥效普通的藥丸當做試驗,這一點赫連暝非常清楚,蕭默一直跟在葉卿舞身後,聞言立刻去取葉卿舞的藥箱。
「這可不是白給的。」葉卿舞眨眨眼,對著跪在地上的官員理所當然道:「一人五百兩黃金,這只是定金,等徹底解毒,還需要付我一千兩黃金,價格童叟無欺。」
整整一千五百兩黃金,跪在地上的官員臉都綠了,葉卿舞的要價,幾乎要走了他們二分之一的身家,黃金不比白銀,黃金的流通量很少,是硬通貨。
見底下的人不說話,葉卿舞故作驚訝:「一千五百兩你們嫌少啊?」
立刻有官員撐不住了開口:「不少不少的!請神醫先賜神藥,等我等湊齊黃金,再請神醫!」
周圍的官員 瞪了他一眼,但如今已經有人開口,他們除了跟著一起,便沒了別的辦法,因此也都肉疼地表示答應。
等這些官員千恩萬謝地領著緩解的藥物離開後,葉卿舞伏在赫連暝身上笑得直不起腰來,赫連暝無奈地看著她,眼裡是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
「這下,我的啟動金賺的盆滿缽滿了!」葉卿舞恨不得原地轉三圈,雖然她是治病救人的醫生,但是對於金錢這樣的俗物,她一點都不介意更多一些!
「啟動金是什麼意思?」赫連暝問。
「就是,家底!」葉卿舞找了一個比較接近的說法。
「家底?你是我的側妃,怎麼,想攢私房錢?」赫連暝故意逗她。
「怎麼就不能用私房錢了?」葉卿舞自顧自走在前面:「我警告你,別偷我的錢。」
赫連暝走在她身後,正看到她被緊緊束起來的細腰,心頭一熱,不自然地轉頭看向別處:「嗯,不偷。」
……
第二天一大早,赫連暝就沒耽擱,把還睡得迷迷糊糊的葉卿舞從床榻之間挖出來,然後讓她早點換好衣服,雍州要更遠一些,那些官員回去籌措資金,也需要一點時間,赫連暝打算先去雍州看一看,根據夜修的調查,雍州有十多名官員都被下了毒,這不是小事。
然而,等兩人走出客棧,就看到一名婦人跪在地上,任誰勸都不肯起來,在看到葉卿舞和赫連暝的一瞬間,眼睛立刻就亮了!
葉卿舞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婦人就猛地撲上來,膝蓋在地上 砸出一聲悶響,她的腦袋重重磕在地上,一瞬間就見了血!
「求大官人為民婦做主啊!」
赫連暝皺了皺眉:「你是?」
「民婦雍州人士,家有兩女一子,大女兒乖巧伶俐,二女兒聰明活潑,小兒子也自小聰慧懂事,可是我兒前往雍州城內讀書,卻被人打成重傷,打人者卻要我賠女兒才肯放過我兒子!大人!天理何在啊!」
女人聲聲泣血,葉卿舞心頭地怒火瞬間被點燃,她冷冷看向圍觀眾人,直到這些人識趣離開後,她才走到女人面前:「先起來。」
「若是小郎君和官人能替民婦做主,民婦就算是跪死在這兒,都值得!」
女人不肯起來,苦苦哀求,葉卿舞第一次覺得手足無措,她急忙看向赫連暝。
赫連暝收到了葉卿舞的求救信號,開口道:「凡事講究證據,我們正要去雍州城,到時一看便知。」
女人立刻站了起來,拼命點頭:「是是是,拜託兩位官人了。」
葉卿舞於心不忍,從自己懷裡取了些膏藥塞給女人:「磕破的地方抹一點,不會留疤。」
女人感激地接過,眼淚徑直流了出來:「你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