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接待室
2024-06-11 20:57:02
作者: 阿雷
服務生推開了寵物接待室,驚訝的發現剛剛牽進去的那隻小白狗失蹤了。
「奇怪,這是……」接待室里還有另外兩隻狗子,一隻泰迪一隻金毛,唯獨沒有那隻小白狗。
服務生和剩下的兩隻狗子大眼瞪小眼:「……」
「狗、狗不見啦!」服務生大喊。
剛才的領班抬起頭來:「啊?」
「剛剛客人牽進來的狗找不到了。」服務生慌慌張張。
領班走過去查看:「接待室就這麼大,能跑哪兒去啊。」
別的服務生也湊了上來:「什麼狗?」「誒,剛才的狗呢?」「別愣著了,快去找狗!」
一群人烏央烏央的湧進後廚。
「沒有,沒去廚房。」服務生有些慌:「得快點把狗找回來才行,不然那桌客人吃完飯發現狗不見了,我們是會被投訴的。」
投訴就意味著扣工資,省城酒店本來就是以一流服務著稱的高級酒店,要是客人的投訴被經理知道了,估計在開會的時候還得挨一頓罵。
領班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不行啊,你再去看看,是不是溜進別的包廂裡面去了!」
「好。」一個服務生急急忙忙跑去尋找狗子。
樓下亂成一團,沒有半個人注意到樓底下的停車場,有個白白的影子在晃動。
小白狗哈哈的吐著舌頭,翹著尾巴從一輛輛車底鑽過。
它抽動鼻子,在空中嗅嗅。
是熟悉的氣味!
小白狗撒歡兒一般的跑起來,在大道上飛奔。
這頓酒宴成了林蕭的恭賀宴和方佑的餞別宴,起先還很不好意思聽眾人誇獎的方佑,兩三杯下肚也開始放開起來。
魯老闆也是個豪爽人,儘管自己只是個湊份子的,這場吃席跟他沒多大關係,還是堅持跟林蕭說這話,言語之間大有攀關係的意思。何子帥和林蕭對這種見得也不少,不算是十分反感,只是草草應付了一下。
林封倒是翹著魯老闆有幾分意思:「來,老魯啊,我跟你稍稍閒篇兒。」
魯老闆知道林封是林蕭的師傅,這種邀請是在是求之不得,忙拿著酒杯就給自己滿上了。
「這魯老闆,看著爽快,其實還是個人精,只不過,精明程度和我師父比起來差遠了。」林蕭湊到何老闆耳旁小聲的跟他咬耳朵,二人關係已經十分好,一齊扭過臉來觀察魯老闆和林封的『較量』。
「果然名師出高徒,哎,我要是有林老闆這麼好的命就好了,能拜得您這樣的賢師。」魯老闆被林封繞了進去自罰好幾杯,說話開始有些不經大腦起來,林蕭看著有意思,雖然他並不喜歡酒桌上這些逢迎,但是看著師傅整人還是看的蠻開心的。
蘇輕雪還要帶孩子不能喝酒,慢慢吃著菜跟魯老闆的老婆聊天,兩個女人商量著經商老公和育兒經,對對方的情況都知道了七七八八,慢慢的也談到了一起去。甚至還生出了點相見恨晚的感覺。
林深倒是對這種場合熟視無睹,該吃菜吃菜,該喝飲料喝飲料,還能看看弟弟妹妹,比較讓人省心。
「唉,以後林榕林殊要是也像林深這麼乖,那該有多好。」蘇輕雪托著自己的小下巴:「真希望林殊以後不要像他爹,整天就知道玩,找他的時候都見不到人影。」
「輕雪妹妹,話不能這麼說。」魯老闆的老婆張明嬌比蘇輕雪年紀大上一輪,當場認了蘇輕雪當妹子:「林老闆那是攤子多顧不上家裡,哪兒像我們家老魯,就知道圍著一個小攤子忙乎,天天就知道出去玩,最近還迷上了釣魚,回家的時候一身都是水腥味。」
兩個女人的話題傳進林蕭他們耳朵里,頗讓人有點哭笑不得。這邊是厚黑較量那邊是家長里短,林蕭感覺自己都被排擠了。
不過幸好,還有其他兩個被排擠的人,林蕭給何子帥使了個眼色,兩人看著已經喝的大舌頭的方佑,嘴角雙雙露出奸笑。
林蕭和何子帥兩人合力,你一杯我一杯、你喝了我倒了、你進肚我漱嘴,用一招陰險的坑熟手段、把方佑給灌倒在桌上一醉方休。
兩個初嘗勝利果實的壞傢伙舔舔嘴角,嘿嘿嘿終於給整倒了一個,那麼下一個幸運小子會是誰呢?
兩人轉戰陣線,捧著酒杯又找上了魯老闆。
酒杯里裝的不是江小白也不是劉伶醉,而是滿滿的迷魂湯,林蕭使出了自己這輩子最好的口才,何老闆也拿出窮盡一生的演技,把魯老闆灌得五迷三道,連人臉都認不清了。
林封看著這兩個耍詐的混小子,眉頭一皺就給他們懟了回去。
情況不對!林蕭有點懵:怎麼好像我師傅跟我們對上了!
老先生手段高啊!何子帥本想誇耀一句,可剛一張嘴就被灌下一杯迷魂湯,本來兩人想用之前賴皮招數的,奈何林封不像魯老闆,一眼就給看穿。
「哼,喝酒的時候還玩賴,這最要不得。今天算是給你倆個教訓,林蕭,不許你運功偷偷恢復!」
「好、好的師傅……」林蕭皺著一張苦瓜臉,剛剛玩的多開心,現在就被整的多慘。
另一邊的何子帥也沒好到哪兒去,快五十歲的人了,還是跟林蕭一樣得到了「口頭教育」。
眾人下樓的時候,林蕭和何子帥魯老闆方佑四人都是被攙著下去的,因為被師傅說了禁止運功,所以林蕭還是給喝醉了,長這麼大頭一次上頭上的這麼厲害。林蕭伸手扶住何老闆的肩膀,輸出生之氣來推動何老闆的經脈。
頓時,何子帥酒勁兒過去了,他一愣神望向林蕭:「怎麼回事,我怎麼一下子不醉了?」
林蕭擺擺手:「何老闆,您還得開車呢,加油加油,這種差事就交給您了。」
林蕭又走到方佑身邊,如法炮製。
何子帥愣愣的看著林蕭摸了方佑一把,隨即方佑也晃晃腦袋醒了酒。他被這神乎其技的技巧給驚呆了:「我咧個乖乖,難道我現在還醉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