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希瑪的腿
2024-06-11 20:37:52
作者: 阿雷
林蕭聽到這聲音,也是有些好笑,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說要拼一拼的希瑪。
林蕭看著站在一旁的希瑪,也是笑了笑,說道:「還真是有點巧呢。」林蕭有些打趣的看著希瑪。因為林蕭在進森林的時候,意識力清楚的感受到了,希瑪明明是在自己東邊的,但是現在等自己饒了個圈子,要把包圍圈縮小的時候,她竟然也繞回來了,那麼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她迷路了!
希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從一旁的灌木叢中將整個身子拔了出來,有些尷尬的從一旁準備離開,說道:「啊,那個,我就先走了。」希瑪也怕被林蕭知道自己已經迷路了,被取笑,所以此時也是只想趕緊跑。
林蕭看著希瑪竟然只有一個人,頓時也是有些好奇,說道:「你的翻譯呢?」
希瑪本來走著的身影,此時也是頓了一下,聽到林蕭問到翻譯的時候,希瑪臉上的笑容更加尷尬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嗯?」林蕭看到希瑪不說話,興趣更濃了,還非要追問個究竟了。
希瑪有些尷尬,頭低著,說道:「不小心……走散了……」
「哈哈!」白眼一聽,頓時就忍不住爆笑了出來,「這也能走丟,你是在想什麼啊。哈哈哈」
林蕭聽到希瑪說與自己的翻譯走丟了,也是有些忍不住想笑,但是看到希瑪現在臉通紅成這樣,也不太好意思繼續出言嘲諷了。只是問道:「那你怎麼辦?找不到他了麼?」
林蕭很清楚,若是真的找不到這個翻譯了,那麼等同於希瑪的比賽到這裡就結束了。
希瑪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確實……而且我好像還迷路了。」
林蕭聽到希瑪這麼說,點了點頭,說道:「你小心一點吧,你那個翻譯應該就在哪裡休息呢。」林蕭很清楚,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和希瑪一樣是練過的,那個翻譯這個時候指不定在哪裡休息呢,這麼長時間的行動,那個翻譯肯定是受不了的。
希瑪聽到林蕭這麼說,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再找找吧。」說罷,希瑪衝著林蕭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林蕭看著希瑪離開的背影,有些一瘸一拐的,頓時也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趕忙叫住了希瑪,問道:「等下,你走路怎麼回事?」
希瑪聽到林蕭叫自己,頓時也是站在了原地,緩緩轉頭,看著林蕭關切的眼神,希瑪也是微微笑了笑,說道:「剛走那邊的時候,不小心被一條蛇咬了。還好,毒性不是很強烈,我已經做了處理了。」
林蕭一聽,是被毒蛇給咬了,頓時也是緊張了起來,要知道,在這森林裡面的蛇,一般就是兩種,一種是劇毒無比的蛇,另外一種,就是體型龐大的蟒蛇了。聽希瑪說的這麼雲淡風輕,但是林蕭總是覺得,這個事情不太一般。
林蕭趕忙跑了過去,站在了希瑪旁邊,一把拉起了希瑪的手臂,開始為她把脈,但是從脈象上來看,並沒有什麼虛弱感,依舊是強勁有力。但是林蕭卻沒有打算因為這樣一次把脈就確定了希瑪現在是真的沒事的。
要知道,希瑪從小鍛鍊,身體肯定比別人強很多的,毒蛇的毒素,很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蔓延到希瑪的心臟,以至於影響脈搏。而希瑪這個傻孩子,估計也是因為,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反應,便沒有多想,但是萬一這玩意兒蔓延到心臟的時候,讓她有了不舒服的感覺之後,那恐怕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林蕭趕忙問道:「毒蛇咬的傷口呢?」
希瑪看到林蕭這麼著急,也是有些迷茫,在他們國家,並不是沒有毒蛇的存在,自己也是被毒蛇咬過,但是都沒有什麼問題,怎麼可能這次就會受不了呢?她實在是不明白林蕭為什麼這麼緊張,但是看到林蕭這麼緊張,希瑪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小腿的部分,說道:「在這裡。」
林蕭看了看小腿部分,也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希瑪平躺放在了地上。
「啊,林……林先生,你做什麼?」希瑪今天穿的是一條比較寬鬆的休閒褲子,辛虧穿的不是裙子,不然什麼都被林蕭看完了。
林蕭搖了搖頭,說道:「我看看傷口,你別動。」說罷,直接抬起了希瑪被蛇咬傷的右腿,將褲腿給擼了上去。
希瑪此時已經是羞紅了臉了,才不過三天,自己就被這個男人觸碰了多次身體。
林蕭可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看看這個傷口,等看到繃帶纏繞著的傷口的時候,林蕭的眉頭緊緊地鎖著。
事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現在傷口周圍的顏色已經變了,不僅如此,旁邊多處傷口都已經發炎了。看樣子,希瑪是真的被這條毒蛇給弄得不輕了。
林蕭緊緊的皺著眉頭,說道:「你被蛇咬了有多久了?」林蕭判斷,按照這樣的速度,若是超過了一個小時,恐怕,就算是從小就鍛鍊的希瑪,此時也是受不住了。
希瑪搖了搖頭,說道:「大概四十分鐘。」看到林蕭緊緊皺著的眉頭,希瑪也是有些緊張了,試探得問道:「很嚴重麼?」
林蕭看到希瑪這副傻傻的樣子,頓時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很嚴重。」林蕭衝著白眼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白眼看到林蕭叫自己,也是趕忙跑了過來,看到希瑪這個傷口的一剎那,白眼頓時也是呆住了。
林蕭指了指這個傷口,問道:「你在草原上,這個處理你比較有經驗。你給判斷一下病情。」林蕭自然清楚,現在就算是常年在草原上的白眼,徒手也不可能將這蛇毒給驅逐掉,現在他就只想知道,希瑪到底中的是什麼毒。
白眼與林蕭做出同樣的表情,臉上嚴肅萬分,伸手撥弄了兩下,又仔細看了看,這才緩緩說道:「她肯定沒有辦法參加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