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比拼
2024-06-11 20:30:09
作者: 阿雷
隨著張不群的最後一句話落下,第一天的比賽也算是塵埃落定了,底下那些已經在醫學界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醫生,卻沒有聽到前十名有自己的名字,就意味著已經淘汰了,
頓時也是按捺不住了,自己已經是立過軍令狀了,若是第一天就灰溜溜的回去了,那又該如何去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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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突然,一位戴著眼鏡的大叔站了起來,衝著正在台上的張不群喊道。
張不群看到有人站了起來反抗這次的結果,也像是意料之中一般,眯著眼打量了一下這位醫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紙張,緩緩說道:「沈文軒。十五分。
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喊大叫的?」張不群說話毫不客氣,因為這位醫生張不群實在是不喜歡,完全就是屬於那種不學無術,但是卻是他代表的區域內資格最老,最有能力的。
這位戴著眼鏡的大叔聽到自己才十五分,也是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喊道:「我不知道你的評分標準是什麼,但是論資歷,論能力,我自信不會差過這第一第二名,憑什麼他們可以晉級,而我卻只能淘汰?」
張不群聽到這位大叔這麼說,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紙張,緩緩走了向這位大叔走了過去,站在了這位大叔面前。
張不群是軍人出聲,身材壯碩,足足有一米八,而這位大叔跟張不群比起來,就差多了,站在他面前顯得有些矮小了。張不群盯著這位大叔,說道:「對,憑什麼?這個問題你覺得你應該問我是嗎?你問我憑什麼?我也想問問你,你活這麼多年了,憑什麼比不過這兩個小輩?」
張不群可謂是咄咄逼人,沒有打算給這位大叔留一點點面子。
這位大叔也是有些慌亂,他沒有想到張不群竟然如此狠,完全不給自己一點點面子,趕忙向後退了兩步,大叔似乎被張不群的氣勢所完全壓倒了,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這麼大年紀了,說這話,難道就不覺得臉紅嗎?」張不群看著這位連連後退的大叔,也是輕哼了一聲。
這位大叔仿佛也是不再顧忌張不群的身份,看來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大叔咬了咬牙,喊道:「我就是不服,我懷疑你就是偏袒他。我要上述!」說罷,這位大叔也是不怕事兒大,
轉身對著下面那些同樣也被淘汰,但是心有不甘的參賽選手喊道:「難道你們不這麼覺得嗎?難道說這兩位年輕人有什麼本事超過我們嗎?」
底下眾人也是紛紛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站起來跟這位大叔站在一起。他們當然沒有辦法接受這兩個年輕人竟然是排在了自己的前面,
但是同樣的,眼前這個張不群絕對是一個得罪不起的人,自己這樣當場跟他作對,難道真的會有什麼好下場嗎?
林蕭看著鬧事的這些人,也是有些沉默了,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裡本來是一場比賽,一場我華夏國最大的最高質量高水平的醫學比賽,
但是現在倒好,竟然活生生的成為了一場鬧劇。林蕭真的有些無奈,難道我華夏國的醫生素質,就是這樣的嗎?
大叔看眾人沒有反應,頓時也是喊道:「老柳,老張,你們也不說話嗎?難道我們就應該讓這些個毛都還沒有張齊的年輕人踩在我們頭上嗎?」
一時間,底下兩位參賽選手也是站了起來,其中一位年紀略顯大一些的參賽選手,也是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對著張不群一本正經地說道:「張部長,我覺得您評判的方式確實有誤,我並不覺得這兩位年輕人更有資格代替我們,去參加比賽。」
張不群笑了笑,說道:「這是我的評判標準,你要是覺得不妥,可以上訴,但是現在,這個比賽我決定,你們已經淘汰了。」
「你。」沈文軒大叔明顯是有些氣不過,這位張部長未免也太強勢了一些吧?竟然完全不給人說話的餘地的嗎?
「張部長。」突然,林蕭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向張不群走了過去。
張不群聽到後面有人叫自己,也是轉過頭,發現竟然是林蕭過來了,也是有些好奇,問道:「怎麼了?」
林蕭站在張不群面前,看著這三位起來鬧事的人,轉頭對張不群說道:「既然這三位前輩有所不服,那我就跟他們比試一下吧。也免得他們真的做出一些不明智的事情來,到時候就下不了台了。」
張不群聽到林蕭要出手比試,頓時眉毛都笑彎了,自己正好也想看看林蕭的手段呢。張不群轉過頭,對著這三位鬧事的大叔,說道:「怎麼樣,你們敢接嗎?」
「怎麼不敢!」這位沈文軒大叔還真是暴脾氣,一聽到這位小輩要挑戰自己,頓時也是跳了起來,喊道。
林蕭聳了聳肩,表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張不群眯著眼,看了看這三位,緩緩說道:「柳辰輝,你是中醫吧?」張不群依稀還記得,參加比賽的中醫很少,但是這個柳辰輝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是被趙泰老先生看好的一個人,但是無奈表現太差,只能淘汰了。
柳辰輝也是站了出來,點了點頭,說道:「對。」
「老柳。加油啊。別讓他們看扁了我們。」沈文軒看這架勢,也是知道了,這兩個人要比拼了。
張不群轉頭看向林蕭,問道:「這個人,跟你比中醫,怎麼樣?」
林蕭點了點頭,表示可以。其實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林蕭都無所謂,這不是高傲自大,而是一種絕對的自信,林蕭憑感覺就知道,那些人之中,並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無論中醫西醫。
「好。」張不群說道,「本來我是不想給你們這個機會的,但是既然林蕭也這麼說了,那就比一場。但是我話先說在前面,人總是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這場比賽,總要有點彩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