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皇城刺殺
2024-06-11 20:06:48
作者: 杏花微雨
很快從郡主府匯總走出一個寬闊的身影,正是剛被謝北蘊帶過來的黑風。
黑風一眼就認出那匹棗紅色駿馬,等謝北蘊縱馬趕到時他立刻上前,單膝跪地行了個禮,「小的見過晉王。」
謝北蘊翻身下馬,沖他點點頭道:「起來吧,郡主可準備好了嗎?」
「是,小的剛看到郡主跟玲瓏姑娘出屋門,應該很快就來了,晉王要進來嗎?」
別看黑風身材寬闊,一身輕功卻很是厲害,剛才在外院門口聽見葉思跟玲瓏說話,轉瞬又聽見這熟悉的馬蹄聲,所以及時過來,正好趕在謝北蘊下馬之前。
謝北蘊嗯了一聲,抬頭就看到一定青帷小轎從府里出來,這才將馬頭調轉,笑道:「思思,正要進去接你了,你就出來了,我們可真是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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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雙芊芊素手便放掀開轎簾,露出一張清秀姣好的面容來,葉思不想在府門前顯得跟謝北蘊很是親厚,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勞煩晉王殿下來接了,不勝感激。」
謝北蘊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當下失聲笑了笑,心道她過于謹慎,在自己府門前,面對的都是自己人,這有什麼好忌諱的,但也知道她行事小心些總歸是好事,便哈哈一笑,翻身上馬後,便慢悠悠跟在了她的小轎後頭。
身後的黑風看著逐漸遠去的一轎一馬,目光中還有些疑惑。
他對於主子跟郡主的關係並不清楚,只是知道主子對這位新晉封的郡主很是關切,如今親眼看見,仍舊有些不太適應。
謝北蘊的棗紅馬是極品的駿馬,日行千里不在話下,論起速度來更是比一般馬兒快了幾倍不止,但今日卻慢悠悠跟在一頂小轎子後頭,絲毫不著急。
玲瓏跟葉思坐在轎子裡,不時透過後面鏤空的紗窗看幾眼,抿嘴笑著對葉思道:「郡主您看,晉王殿下在後頭跟著咱們呢……」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謝北蘊這副亦步亦趨的樣子,十分像擔心自家小媳婦迷路似的,因拿不準葉思對謝北蘊的意思,所以才不好說得過於露骨。
葉思也順著她的目光往後看了看,見謝北蘊姿態悠閒的在馬上坐著,任憑馬兒不緊不慢走著,眸光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很快便低頭斂眸下去。
今日是她的冊封禮,雖然有了這個郡主的位子護著,會得到不少人的尊敬,但是與此同時,也是將宮裡某些人給得罪了。
比如說賢妃一家,還有之前被皇上親口命令督辦治理蝗災事務司的一些人,也會怪她搶了功,所以只怕今日會有人跟自己過不去。
不過這些預料不到的事要發生,也是在宮裡,說起來她也沒有跟什麼人結下深仇大恨,難道有人會在路上刺殺自己不成?
他還一步不離的跟在後頭,也太小心了。
跟玲瓏有一搭無一搭的說這話,不知不覺窗外的人聲便少了,透過轎簾往外一看,竟是到了皇城根不遠的地方。
由於今日進宮的人多,所以宮門口比平時多了一倍的防衛,就連宮裡的內侍也出來了幾個,專門在迎候進宮的貴人,以便進宮後帶路。
謝北蘊隨意看了看宮門口的情況,對那些防衛倒是不甚在意,只翻身下馬後,隨手喚來一個內侍,把韁繩交到對方手上,又叮囑要餵一次水,然後來到葉思的轎子跟前。
葉思已經被玲瓏扶著下了轎,此時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並排往宮門走去。
剛走到宮門口,謝北蘊眉頭微微一皺,眼睛有意無意的往身後看了看,沒看出什麼異常,這才將目光收回。
守門的都認識這位頗受皇上賞識的晉王,知道他經常被皇上叫到宮裡陪著說話,所以對他很是恭敬。
又看葉思氣質不俗,且晉王陪在她身邊,明顯一幅守護她的樣子,所以宮門口的官兵即便不知道葉思的身份,也猜出這位姑娘身份不低,紛紛低頭見禮。
誰知二人剛進宮門,才走了不遠,耳邊就傳來一聲炸響,隨後就是一陣急促的兵器碰撞的聲音。
葉思正在愣神,忽然感覺胳膊一緊,下意識往回一抽,誰知沒抽回來,倒瞬間就倒向了一個寬闊厚實的懷中。
謝北蘊在那聲異響後將她往自己懷中攬了攬,眼底崩出一絲凌厲的光芒,同時喝道:「出了什麼事!」
守門侍衛也在驚訝呢,見他神色嚴肅,近乎一半的人都提刀往門外看了看,誰知這一看就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宮門外,某處皇城根邊倒著好幾具屍體,不遠處趕過來的侍衛正擰眉檢查,還有些揮著袖子在自己臉前扇著風,似乎是聞到了什麼受不了的味道。
見那邊侍衛多了,周圍並沒危險,謝北蘊這才將葉思往玲瓏的身邊推了推,又高聲喊了幾個侍衛來保護葉思的安全,這才過去查看。
剛才走到宮門口時,心裡就有股異樣的感覺,只是當時只顧著葉思了,精力並沒有放太多在別處,此時見外頭出了事,聯想到剛才心中的感覺,一股不安的情緒迅速在心中蔓延。
按說青天白日,皇城腳下,今日又多派了侍衛巡視,不應該出事才對呀,所以葉思也皺著眉頭立在當地,滿心都是不解。
直到謝北蘊陰沉著臉回來,她這才問起外頭的事。
謝北蘊眯了眯眼睛,沉聲道:「是幾個領路的內監,被殺了……」
剛才他已經問清楚了離得最近的幾個侍衛,暫時了解了一下剛才的情況。
幾個侍衛眾口一詞,都說忽然之間聽見炸響,隨後一股濃臭的味道襲來,一陣異味後煙霧又起,熏得人睜不開眼睛,所以眾人下意識捂住口鼻,並沒能第一時間看清周圍的情況。
等那味道淡一些了,他們這才將袖子放下來,結果就看到幾個內監已經倒在血泊里了。
經過謝北蘊的口一講述,葉思這才明白過來,訝異道:「難道是有人故意的……他們怎麼敢在宮門口殺人……」
宮門口是多麼敏感的一個地方,既有巡邏士兵又有內侍,而且還是大白天,是什麼人這麼大膽,他們又是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