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這可真是巧了
2024-06-11 19:50:49
作者: 可樂雞翅
「徐來,你知道嗎?」廖時薇指著兩人眼前的棚戶區對徐來說道:「這片棚戶區又叫爛泥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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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的爛泥渡在未來卻會助力滬市GDP成為亞州第二,甚至大有可能趕超 成為亞州第一!
「走,我們先找地方住去。」廖時薇說道。
徐來跟著廖時薇去住旅館,徐來對住宿條件沒什麼要求,那兩年在深市兩岸跑的時候最苦的時候街頭橋洞都睡過,廖時薇卻是把安全和衛生放在了第一位,但按著她的要求來費用便不便宜,兩個人愣是足足走了快有兩個鐘頭,才找到一家新開不管是衛生還是安全都不錯旅館。
辦了入住手續稍作休息天色也變暗了,廖時薇洗了把臉敲響徐來的門,「走,我們出去走走。」
走出旅館,夕陽已完全被暮色浸透,絢麗的晚霞變成了灰褐色,路燈也跟著漸次亮起,徐來走在廖時薇身邊,兩人漫無目地往前走著。
入秋後的天早晚有些涼,徐來手裡搭了件外套,見廖時薇只穿了件長袖襯衫,小聲問道:「冷不冷,要不把我衣服借你披披?」
「這會兒還好不怎麼冷。」廖時薇說道。
徐來「哦」了一聲正想問廖時薇晚上吃點什麼時,眼角餘光處卻瞥見一抹身影,不由得腳步一頓「咦」了一聲說道:「這可真是巧了。」
「怎麼了?」廖時停下腳步問道。
徐來朝著左前方的方向抬了抬下頜,示意廖時薇自己看,廖時薇不解抬頭看了過去,不期然的撞到一雙同樣正朝她看來難掩錯愕的眸子裡。
四目相對的剎那,廖時薇只覺得腦袋「嗡」一聲炸開了。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孽緣了吧?
不等顧清有所反應,廖時薇快速的收了目光對徐來說道:「走吧。」
徐來點點頭,卻在廖時薇轉身的剎那給了顧清一個警告的眼神,顧清看到徐來那一記狠厲的目光時,不由得扯了唇角臉上綻起抹嘲諷的笑,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麼過份的事吧?怎麼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的不待見自己呢?
「要不要換個地方住?」徐來問廖時薇道。
廖時薇腦子裡有點亂亂的,她怎麼忘記了,顧清雖然不是上海土著,但爸爸卻是土著,他是顧父下放時農村時和當地姑娘結婚生下的孩子,但隨著知青返城熱掀起,顧父通過家裡的關係回到上海後和顧清他媽媽離了婚,顧清的媽媽隨後改嫁無處可去的顧清拎著一身換洗衣裳來上海尋親……
顧父是個高知再娶的老婆據說也是上海土著,兩人育有一子一女,突然出現的顧清自然不受待見,繼母手下討生活總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顧清的渣可能從這個時候就註定了吧?
前世沒有等來合適的骨髓捐獻者,廖時薇便含恨而終最大的原因並不是病入膏肓不可治,而是當她躺在痞榻上祈禱廖國興良心發現,祈禱老天開眼給她一個機會時,顧清騙走了她所有的存款然後消失不見,以至於她連化療都做不起,只能睜著眼睛等死!
顧清,前世在我死後,你可曾有過一絲一毫的後悔和難過?
廖時薇很想轉身當面問顧清一聲,但念頭才起卻被她咬牙壓了下去。
這世不再有交集就好了,前世就當是大夢一場吧!
「時薇,你看我們要不要換個住處?」
耳邊突然響起徐來的聲音,打斷了廖時薇思緒。
「不用了,這個旅館是我們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的,再找一個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再說天也黑了,走來走去的也不安全。」廖時薇說道。
徐來想想這話有道理,這話便按下不再提。
「你晚上想吃點什麼?」廖時薇問徐來道。
出門在外吃穿住行都是講究不起來的,再者在深市那兩年什麼好吃的他沒吃過?左右看了看見正前方不遠處開了家麵館,瞧著人氣挺旺的,於是便對廖時薇說道:「要不去吃碗麵吧。」
兩人朝著麵館走去,麵館外面搭了個大爐子,這會兒爐子裡的火燒得旺旺的,一個中年男子正在案板上搓著麵團,見到廖時薇和徐來抬頭問道:「吃什麼面?」
「有什麼面?」徐來問道。
「有白面和紅面兩種,白面三毛錢,紅面五毛。」繫著白圍裙正將搓好的麵團拿在手裡拉扯對摺再拉扯的老闆說道。
徐來好奇地問道:「什麼是白面,什麼又是紅面?」
「白面就是清湯加牛肉片,紅面就是紅燒牛肉麵。」老闆解釋道。
廖時薇喜歡吃紅湯的,牛肉酥爛入味不說湯又鮮香麻辣,面更是細韌爽口,於是不等徐來開口,她便替他拿了決定,「老闆來兩碗紅的吧。」
「好嘞,你們自己進去找位置坐吧,面馬上就好。」老闆說道。
兩人往裡走,不大的店面擺了四張小方桌,靠近門口的兩張小方桌已經坐滿了,廖時薇便和徐來去了最裡面的桌子邊坐著。
徐來笑著對廖時薇說道:「看你這熟門熟路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你常來呢。」
廖時薇笑了笑沒接話,左右張望了一番後,對徐來說道:「你償償,我保管吃過他們家的面後,你再不想吃別人家的。」
徐來一臉狐疑地看了廖時薇,「難道你真來過?」
廖時薇笑著點頭,「沒錯,確實來過。」
不過前世來的時候,已經是一碗牛面賣到兩塊錢一碗的時候,是跟著顧清來的,那時候不明白為什麼吃著吃著就不見了顧清的身影,這世才知道原來顧清是趁著她吃麵的機會回家看顧父去了。
「什麼時候?」徐來好奇地問道。
「兩年前我來過一次。」廖時薇說道。
她沒有撒謊,兩年前廖時薇確實來過一次滬市,那次她就已經接觸了幾家想要出手手裡棚戶房的,只是因為產權的關係當時沒能辦下來,但現在不一樣了,隨著去年三月份國家憲法對國有土地的所有權和使用權明確分開後,她一心想要從事的炒房大計便要開始拉開序幕了。
徐來「哦」了一聲沒放在心上也沒追究這話中的真假,對他來說廖時薇不管有什麼樣的想法都是能理解的。
很快兩碗熱汽騰騰的牛肉麵端了上來,廖時薇指了桌上的蒜瓣問徐來道:「據說一口蒜一口面是最好的吃法,你要不要試試?」
徐來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沒那本事,吃辣雖然還行,但生吃大蒜……你饒了我吧。」
廖時薇笑了笑不再逗他,而是低下頭可始吃麵。
「呀,這味道真不是蓋的。」徐來贊道。
廖時薇呵呵笑了說道:「是吧?我沒有騙你吧!」
徐來點頭嫌面不夠辣又加了勺辣椒油後,大口大口吃了起來,而就在這時又一撥人從門口走了進來,一邊徑直朝著廖時薇她們旁邊的桌子走來,一邊對老闆說道:「四碗白面,要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