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2024-06-11 19:50:09
作者: 可樂雞翅
王興待了半個上午,中午說要請廖時薇吃飯,被廖時薇以徐秀娥會給送飯為由拒絕了,想厚著臉皮留下來蹭飯又被廖時薇以飯菜只夠她一人的量給阻止了,無奈之下只好萬般傷心的回自家吃飯去了。
他這裡才出店門,那邊廂徐秀娥提著飯盒便來了,徐秀娥是認識王興的,雖然覺得王興沒有佟潯長得精神,但人家父母都是雙職工有個姐姐還在省城工作,長得也不賴人高皮膚還白淨,配廖時薇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小王,這就走啊?」徐秀娥笑呵呵地同王興打著招呼。
王興笑著迎上前,「阿姨,您來了,今天給時薇做什麼好吃的了?」
「今天煎了條魚,你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償償?」徐秀娥笑眯眯地問道。
王興當然是求之不得啊,只是比起討好丈母娘,他更不敢得罪的是廖時薇啊!
「時薇不同意,她說您就只做了她一個人的份量,我要是吃了她就吃不飽要餓肚子了。」
「別聽她胡說。」徐秀娥笑著招呼王興往回走,「我今天做得多夠兩個人吃。」
「謝謝阿姨。」王興道完謝便跟熱情的接過徐秀娥手裡的飯盒,變客為主引著人往店裡走,人還沒進去,便說道:「時薇,阿姨說今天帶的飯菜都多,讓我陪你吃點。」
走在後面的徐秀娥笑得見牙不見眼。
廖時薇還想找理由繼續趕人,但徐秀娥卻搶在她開口前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小桌子搬出來啊。」
為了吃飯方便,徐春雨趁著閒暇的功夫給打了張可摺疊的方桌。
廖時薇不贊成地看著她媽,得到的卻是徐秀娥 瞪過來的一個目光,廖時薇哭笑不得,她也是無語了,人家是二十七八才恨嫁,她到好,才十八歲就恨嫁了。
徐秀娥煎了條鯽魚,金黃的魚身,鮮經的辣椒,青翠的小蔥,看著便讓人流口水。炒的青菜是空心菜,葉子被摘了拿青紅椒和大蒜子爆炒,又辣又爽口。
只是母女倆都沒想到的是,王興他不吃辣。
鯽魚還好點,空心菜一筷子才入嘴便辣得他打了個嗝,一個嗝才打出下一個又緊隨而來,廖時薇端著碗怔怔看著他,問道:「怎麼了,吃撐了?」
王興搖頭,嘴裡火辣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還是徐秀娥後知後覺地問道:「小王,你是不是辣到了。」
「阿姨,我……呃……」
徐秀娥已經起身去倒了杯冷白開遞給王興,「喝水吧,別管是吃撐了還是辣著了,趕緊喝水看能不能壓下去。」
王興接過徐秀娥遞來的水杯咕咚、咕咚幾口便喝了個乾淨。
廖時薇這時候已經站了起來說道:「我去給你買杯汽水吧。」
「不用,我已經……呃……」
嗝聲再次響起,王興臉色也再次變得漲紅如血。
廖時薇大步走了出去,很快便拿了瓶北冰洋的汽水回來。
一瓶北冰洋汽水下了喉總算是將嗝給壓制住了,王興一臉難為情地看著廖時薇母女倆,訕訕著說道:「對不起,我……」
「不能吃辣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呢?」徐秀娥嘆著氣對王興說道。
王興垂了眉眼,「阿姨,我可以學的,沒有誰天生就會吃辣,是不是?」
兩個人倘若連飲食都吃不到一塊,那還怎麼做夫妻?
王興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即便明知自己不能吃辣,可他還是逼著自己吃,只是他沒有想到反應會這樣大,一股深深的挫敗感自心底生起。
「那學也要慢慢來,還能一口吃成個胖子不成?」徐秀娥笑著說道。
王興點頭,屁股上卻像生了刺一般再也坐不住了,過了會兒起身說道:「阿姨,時薇,我下午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們了,下周我休息再來看你。」
廖時薇放下筷子起身說道:「我送你。」
王興本想拒絕,可又捨不得這片刻獨處的時光便沒有拒絕。
廖時薇把人送到外面的正街上,看著神色頹廢的王興,想了想,輕聲說道:「王興,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心裡已經有人了,你別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王興聽得一愣,幾乎是下意識地問道:「是那個在縣政府開車的佟潯嗎?可是我聽說他找了祁縣長的女兒啊!」
廖時薇原本就只是想斷了她的念頭才隨口撒了個謊,哪裡會想到王興會往佟潯身上想,一怔之後笑著搖頭道:「不是他。」
「那是誰?」王興問道。
正說著話的功夫,幾個女孩子簇擁著朝這邊走來,廖時薇下意識地往邊上讓了讓,王興跟著一起站到了牆角邊,一副你不說我絕不罷休的表情。
廖時薇沒有辦法,只得輕聲說道:「不是佟潯,是一個我很早以前就認識的朋友,他參軍去了,我們約好了等他復員轉業就回來娶我。」
王興傻眼了,任他想過千百遍怎麼也不會想到廖時薇喜歡的那個人是軍人。
軍人啊!破壞軍婚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幾乎是瞬間,王興面如土色唇角噏噏,良久,才緩緩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廖時薇說道。
王興垂頭喪氣地離開。
廖時薇長吁了口氣,轉身便要回店裡,卻在轉身時撞上一對意味不明的眸子,眸子的主人是個年歲與她差不多的姑娘,廖時薇總覺得這姑娘看起來很面熟,可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見過,就在這時,姑娘突然朝她笑了笑,只是那笑並不和善,翹起的唇角透著幾分譏誚的味道。
「西月,你怎麼站著不走了?」走在前面的姑娘回頭問道。
江西月「哎」了一聲後,說道:「就來,你們先去吧。」
幾個姑娘便繼續說笑著朝前走去,江西月卻沒有抬腳去追人,反而要笑不笑地看著廖時薇,冷冷道:「你心裡的那個人不會是我哥吧?」
廖時薇被問得怔了怔,「你哥?」
「你敢說不是我哥嗎?」江西月斂了臉上的笑,板著臉對廖時薇說道:「別說我沒提醒你,人要有自知之明,癩蛤蟆是吃不上天鵝肉的。」
廖時薇被氣笑了,她看著江西月問道:「你是哪個神經病院跑出來的?」
「你才神經病!裝什麼無辜,裝什麼單純?你敢說你對我哥一點心思都沒有?你剛才明明……」
廖時薇不耐煩地打斷江西月的話,「你哥是誰?」
「我哥是江起雲!」江西月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