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受傷
2024-06-11 19:36:16
作者: 甲乙
繼歡一進家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兒,狐疑的往燈光明亮的客廳里看了看,空蕩蕩的沒有人。
繼歡走到沙發旁,將隨手丟在地下的一件染滿了血跡的襯衣拿了起來,酒精味兒就是從上面散發出來的,左袖子被劃出了一條很長的口,這裡的血跡顏色最深,雖然被處理過,但還是能看得出是剛染上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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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服是時晏今天穿的,怎麼會弄傷的?傷成什麼樣了?繼歡的心緊了緊,快步往傳出水聲的臥室里走去。
走進自己的房間,就瞧見時晏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時晏瞧見繼歡時愣了一下,沒想到偷用浴室結果被逮個現行,「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繼歡沒注意到時晏的心思,因為看到時晏左手手臂上的傷口那剎那,她的眉心就緊緊的擰了起來,他手臂上有一條大約十公分長的傷口,血糊糊的,不像是一般的刮劃傷,「怎麼弄的?」
「傷口這麼深,你還敢用自來水洗澡,你不要命了?」繼歡一把拽過時晏的手臂,火大的罵道,「這麼深,怎麼不去醫院縫針?」
時晏見她火氣這麼多,忙抬了抬手臂,渾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小傷口。」
聽到時晏這麼的不在意,繼歡慍怒的看著他,「你想死也別選這種死法,右轉窗口,請便。」
見她生氣了,時晏心底並不氣,反而微微一暖。傷口雖說有些長,但並不深,最多五毫米,這樣的傷口對於他而言,真的就只是小傷口而已,年幼時在拳館,後來獨自在外,受過傷的比這嚴重數倍,沒有醫院,沒有專科醫生,只有熟能生巧的熟手幫忙治療縫針。
習慣了,習慣了手上,習慣了無人在意。
現在,僅僅是一個小傷口,她都會心疼,會在意。能被喜歡的人放在心上,真好。時晏覺得心底很暖,上前抱住她,放弱了語氣,低聲示弱:「很疼。」
「很疼還用自來水沖洗傷口?活該!」繼歡哼了一聲,將時晏輕輕的推開,轉身走到門外的客廳,將藥箱拿上又重新回到了臥室里,「你坐下,我給你消毒,別感染了。」
時晏乖乖的坐在床邊,抬起左手:「好。」
繼歡將醫用碘伏拿了出來,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倒了許多出來,全部覆在了他的手臂上。
時晏痛得嘶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兔子心底好不爽快呢,公報私仇,他能怎麼辦,誰讓他惹惱了小兔子呢?只能咬牙忍著了。
不過他開心,痛並快樂著。
繼歡抬眼看著時晏勾起的唇角,壞心起,「不痛?」
「痛。」時晏連忙說,「媳婦兒,輕一點成嗎?」
「誰是你媳婦兒,別嘴上占我便宜。」繼歡看了看傷口,的確不是很深,不用去縫針,拿了白色的繃帶將傷口包裹了起來,「好了,待會兒吃幾粒藥,以防感染。」
「嗯,我不嘴上占便宜。」時晏看著已經打好的結,然後迅速低頭親了下繼歡的蜜桃色的嘴唇,「嘴巴上占便宜。」
說完之後又抿了抿嘴唇,「換口紅了?味道不錯。」
繼歡真想一巴掌呼過去,但捨不得,「你這傷怎麼弄的?」
時晏往床上一趟,「多虧了你爸。」
「我爸?」繼歡疑惑的看了時晏一眼,視線從他精瘦有料的胸膛上下移到了被浴巾半遮半掩的腹肌,不自在的移開眼睛:「辦成了?」
「沒有,失敗了。」時晏望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樓上被毀了,今晚上我睡這兒。」
「被毀了?」繼歡疑惑的看了一眼樓頂上,隱約能聽到上面有腳步聲,「怎麼回事?」
「黑鴉的人。」時晏淡淡的說道:「我以為能抓住奸細,沒想到不是。」
繼歡閃過一絲疑惑,「你們用樓上的房間做局?」
「要真實,我有什麼法子?」時晏嗤笑一聲,很無賴的拍了拍身旁的半張空床,「不過現在樓上毀了,重新裝修至少一個月,這床我租用半張。」
「隔壁。」繼歡才不想這麼早就同居呢。
「隔壁太嚇人了,我一個人不敢睡。」時晏就認定睡這裡了,隔壁堅決不去,有身材極好的女朋友不抱,跑去隔壁抱冷枕頭,他又不是傻子。
「……」繼歡翻了個白眼,也太無賴了,懶得搭理他,重新轉回正題上:「來了多少人,你這傷是他們給弄的?」
「兩個。」時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沒槍。」
「死了一個,另一個被抓住了。」時晏說得輕描淡寫,並不覺得死了一個人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盒子被拿走了。」
「拿走了?」繼歡抬眼看向時晏,「誰拿走的?」
「現在盒子順理成章的轉移到了警探局,你爸打的主意真的很好。」時晏勾了勾唇,淡笑一聲,卻也不甚在意。
繼歡沉默片刻,替繼恆解釋道:「我爸不會貪你一個盒子的。」
「嗯,他就是不信任我而已,覺得放在我手裡不安全。」時晏也很無奈,未來岳父不信自己有什麼辦法?
繼歡不喜歡時晏這種語氣,「你別陰陽怪氣的,我爸不是那種人,還是他將你弄出來的。」
「是是是。」時晏拉過繼歡,淺啄了一下她水潤潤的嘴唇,回味了一下終於想起了這個味道:「水蜜桃味兒的唇釉,對嗎?」
「嗯。」繼歡沒好氣的推開時晏,趁機對著他的腹肌摸了一把,「你多久沒運動了,腹肌都快平了。」
時晏低頭看了一眼腹肌,挑眉一笑,「那你還摸得那麼高興?」
「……」繼歡惱羞的將被子一把掀起來搭在時晏身上,遮住腹肌,要不然她總想去摸,硬邦邦的說道:「你別感冒了。」
「沒事。」時晏的話剛一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呵呵呵,還說沒事,感冒了活該。」繼歡提著醫藥箱去了客廳,順便將屋子的暖氣開了起來,很快,屋子裡一片溫暖。
繼歡給繼恆打了一個電話,但沒有打通,應該是在審訊室里沒有聽到。
當即轉身上了19樓。
兩名警探正在做最後的掃尾工作,見繼歡進來有些詫異,「繼副隊你來這裡做什麼?」
「額,路過。」繼歡往1901裡面看了看,裡面亂七八糟的,牆壁上彈孔滿牆,家具也都被毀了,可見當時現場有多麼激烈。
「旁邊幾戶沒有受影響吧?」繼歡問。
「旁邊幾戶家裡沒人,裝了消聲器,外面也沒人聽到,沒有引起恐慌。」警探說著又嘆了一口氣,「不過這屋子是住不了了,得重新裝修。」
另一警探說:「能住這種房子的人又不缺錢。」
警探點頭:「呵呵,說得也是。」
繼歡疑惑的看了旁邊的幾間房一眼,沒說什麼,轉身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