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醜聞
2024-06-11 19:35:20
作者: 甲乙
繼歡飛快的跑了出去,穿過黢黑的林蔭道,助力躍上了兩米高的雕花鐵欄,很快就消失在了花園裡。
繼歡沒有想法子爬樓,而是直接拎起擺在露台上的椅子往落地窗玻璃猛地砸去,然後迅速的鑽了進去,借著樓上燈光,迅速往樓上跑去。
繼歡一腳踹開了主人房的房門,入眼發現裡面一片狼藉。
厲明渾身赤裸著躺在地上,兩眼放空發白的的盯著屋頂的燈,繼歡蹲在他的身旁,忙把他脖子上綁著的皮帶取了下來,同時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有呼吸,這才鬆了一口氣。
繼歡看了一眼窗戶邊晃動著的窗簾,沒有再管厲明,跑到窗口往下看去,看到一個黑影跳了出去。
繼歡衝著跟上來的時晏說了一聲,也飛快的從窗戶跳了下去,跟著黑影追了出去。
時晏將沈嘉叫醒了就跟了過來,看到身上一絲不掛的厲明微微皺了皺眉,一腳踩在了裡面的大腿上。
「啊……」厲明痛得恢復了幾絲神智。
時晏俯視著厲明,見他有了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醒了就好。」
厲明有氣無力的說:「我被下藥了,頭很暈……」
「你找盆水潑醒他,問清楚。」時晏朝剛跑過來的沈嘉吩咐了一聲,然後從樓梯折返了下去,根據繼歡追過去的路線,他很快推出了兩種最好的逃跑路線,遂堵了過去。
繼歡從綠化帶跳了過去,很快追了上去,一個健步踩在了一米高的石凳上,一個漂亮的旋踢朝全副武裝的兇手襲去。
兇手動作敏捷的往旁一躲,回頭朝繼歡她看了過來。
繼歡被兇手的眼神嚇了一跳,布滿了陰鶩和煞氣,像是從殺人堆里爬出來的一樣,令人看著很不舒服。
就在繼歡愣神的片刻,兇手飛快的朝另一條道跑去。
繼歡哪裡會讓他跑了,飛快出手抓住兇手的手臂,正要擰動的時候,兇手如蛇一般的滑不溜秋的躲開了繼歡的動作。
還會功夫。
繼歡挑眉看著兇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和兇手打鬥在了一起,對方下手極狠,每一個動作都想把她往死里打。
時晏循著聲音跟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兇手下狠手的動作,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加入了進來,三兩下直接將兇手的手給擰脫臼了,並成功的制止住了。
繼歡將兇手給銬上,這才走到兇手的前面,一把將他臉上的口罩掀了下來。
看到兇手臉的剎那,繼歡怔住了。
繼歡看著厲明脖子上的淤青,有些不厚道的笑了笑,「厲先生喝水。」
厲明後怕的摸了摸脖子,「謝謝。」
「不用,厲先生還要水的話可以和我們說。」繼歡說。
「不用了。」厲明放下水杯,「我想先見我的律師。」
「抱歉厲先生,我恐怕要駁回你的要求,因為你的身份特殊,已經案情的複雜性,我們不能同意的要求,如果你非要請律師,我們警探局可以提供。」沈嘉抄著手看著他。
厲明抿了抿唇,頹喪的點頭,「我今天不說就不能出去了是嗎?」
繼歡點頭:「差不多吧。」
厲明又喝了一口水,「你問。」
「感謝厲先生的配合。」繼歡和坐在一旁的行政警探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問道:「你和鄒靜、沈瀟他們是什麼關係?」
「玩友。」厲明並不是兇手,沒有給他銬手銬,他抄著手靠在椅子上,「我們都喜歡玩,平時經常聚會,從他們加入我們這個俱樂部之後,我就和他們走得比較近,當然也單純只是聚會的時候。」
「為什麼會和他們走得近?」繼歡問。
「因為他們玩得開,有想法,而且沈瀟手裡的資源好。」厲明笑了笑,「其他人比較清高,我倒是不介意,所以就一起玩咯。」
「那天你們聚會之後又去了哪裡?」繼歡記得張先生說聚會散了之後,他們又單獨去了個地方。
厲明眼底有躲閃之意,「沒去哪裡。」
很明顯的謊話,繼歡定定的看著厲明,「他先後盯上了鄒靜、沈瀟、你,那一定是因為你們做了什麼。」
「那天你們是去了倉庫,對嗎?」繼歡拼接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在倉庫里發生了什麼?」
繼歡說到這兒,注意到厲明臉上有明顯的變化,遂又添了一把火,「你今天去倉庫放了那一把火,試圖毀滅證據,可惜那一場火撲滅得很及時。」
厲明裝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火,我也是受害者。」說話的同時指著脖子間的淤痕,「你們的重點應該是找出殺人兇手,而不是追究其他無關的事情。」
「誰說無關了?我們的警探可是親眼看見你進入倉庫,在你進入一分鐘之後,倉庫就燃起了熊熊的大火。」繼歡盯著厲明的臉,發現他似乎並不害怕,難道以為將現場燒乾淨了,所以就能高枕無憂了?
繼歡淡淡笑了笑,將火場裡剩下的環扣拿了出來,「這是我們在火災現場找到的,根據上面的標誌和編號,聯繫這個公司,找到了購買記錄。」
繼歡看著厲明臉色大變了,心情很好的揚了揚手上的報告:「我很高興厲先生喜歡在自己的物品上刻上屬於自己的標記,該公司也告訴我這批訂單可都是按照厲先生你的要求製作的。」
厲明臉色慘白,都知道了?
「我很好奇厲先生你們是怎麼想到作出這樣的道具的。」繼歡把報告放下,十指交叉而握的擱在桌上,身體微微前侵,「厲先生,說說吧,怎麼回事。」
厲明揉了揉臉,「只是你情我願的情趣遊戲罷了,我不覺得有什麼值得說的。」
「那你就說說那天你們三人一起到了倉庫之後,究竟做了什麼?」繼歡敲了敲桌子,「別說什麼沒去過,我們在倉庫路口的監控器上發現了厲先生你的車,裡面好有死去的鄒靜和沈瀟。」
厲明聽完臉又是一白,「我不……」
「厲先生。」繼歡抬高了聲音,略帶威脅的口氣,「你想清楚了再說。」
厲明臉更白了,白的發青,「我們就是把古代的一些刑罰做了出來,然後用來……那人熬不住了……」
「死了?」繼歡問。
「沒有,我們送去醫院了。」厲明抿了抿沒有顏色的唇,「玩壞這種事兒常有,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盯上我們。」
繼歡:「只是怎樣?」
厲明點頭:「嗯。」
繼歡:「那怎麼一直不肯說?」
「並不光彩。」厲明喟嘆了一聲,「而且我們的身份不容許有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