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夜色酒吧
2024-06-11 19:34:25
作者: 甲乙
一回到警探局,尤堅這邊也拿到了詳細的消息。
「隊長,副隊,這是從通訊公司調過來的通話訊息,還有這是死者的銀行收入支付信息,都在這裡了。」尤堅將資料分別遞給張昊和繼歡,「我去死者的獨居的公寓查過了,家中很乾淨,有些潔癖,而且……」
繼歡看著尤堅意味深長的表情,「而且什麼?」
「而且我還發現好多東西。」尤堅一臉難以啟齒的表情,將數張照片擺在了桌上,「死者鄒靜應該不是異性戀。」
不是異性戀?
「不是異性戀?無性戀?」張昊拿起照片的同時,隨口接道。
尤堅一臉『隊長你怎麼這麼單純的』表情看著張昊,「隊長你看看這些,副隊你也看看,你們什麼感覺?」
繼歡拿起照片看了看,都是牆壁上貼著的男人裸體牆畫,還有柜子里裝著的無數道具,輕嘖了一聲,十個Kevin的九個Gay,還真被沈嘉給說中了。
隊長張昊是標準的直男,一看到眼底就升起了厭惡,但因為自身是警探的緣故,所以嘴上也不會胡說八道,繼續查看死者的身份資料。
繼歡看著照片上拍攝到的道具,都是一些SM玩家常用的玩具,另外角落裡還放著幾本調教手冊。
調教手側被帶回來了,沈嘉正在翻閱,翻了幾頁之後就扔在了一旁,一臉便秘的表情:「感覺喜歡SM的就是入了邪教組織。」
尤堅說:「這些人的愛好是挺奇特的,人家當做是情趣呢。」
沈嘉作出一個作嘔的表情,「絲襪或是情感裝扮我可以當做是情趣,可這些也太變態了,我再open也沒法做出這種來,他們的心理真的就是一種病態。」
尤堅笑說:「你不喜歡還不允別人喜歡了?」
「尤堅,你怎麼老拆我台呢?你是不是私底下也玩這種?」沈嘉杏眼瞪著尤堅,如X光線一般掃射著他,「你們這種富二代私底下是不是都這樣玩兒?」
「沒有,我怎麼可能那種斯文敗類一個樣?」尤堅立即自證,「嘉嘉你別拿我出生說事兒好不好?我們也有品性好的,也有上進的。」
沈嘉:「那你怎麼老偏幫著啊?」
張昊也湊了個趣兒,「就是啊,為什麼?」
尤堅欲哭無淚,「我還有沒有人權了我?」
「給你解釋的機會了啊。」沈嘉哼哼兩聲,然後看著繼歡:「對吧副隊?」
繼歡將拍回來的照片一張一張的貼在寫字板上,「尤堅你這樣遮遮捂捂的,別說嘉嘉了,我和隊長也懷疑。」
「對,太可疑了。」
尤堅欲哭無淚,「這哪跟哪啊,我也就隨口一說。」說完對著沈嘉,舉起右手發誓:「嘉嘉,我對天發誓,我真沒這方面的嗜好。」
「誒誒誒,咱們可都是警探,不搞這些封建迷信啊!」張昊立即強調道。
繼歡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這次年終學習,少不了尤堅了。」
「……」尤堅覺得好心塞,隨口說一句就得年終學習,真丟臉!
好後悔!
張昊咳咳兩聲,「咱們回歸正題,我因為腿傷沒有出外勤,你們將查到的信息匯報交流一下。」
沈嘉白了尤堅一眼,然後正了正衣襟,正色說道:「死者鄒靜喜歡上這個可不止一兩年,保守估計超過五年,這本冊子上可都是他的心得體會。」
繼歡看著板子上貼著的照片,點了點頭,「從這本手冊上來看死者鄒靜是以主人自居,有好幾名奴。」
尤堅接過話:「他們這種都是有專門的俱樂部,專門做這種生意,如果能找到俱樂部據點的話,應該很好查。」
張昊有些不滿,「你在他家沒有找到可疑的?」
尤堅搖頭,「我只在死者家中找到一張會員卡,是一個叫夜色的gay吧的會員卡,也可以往這邊查一查,對了,死者的銀行的消費信息記錄顯示,有好幾筆支出都是在這個酒吧的。」
繼歡看了看消費記錄,「的確是可以查一查,不過最關鍵還是查一查死者為什麼要取出幾筆大額度的現金了。」
「死者只這間公司的主管,他們做創意設計工資待遇很高的,而且死者曾經給公司創下上億的經濟價值,公司給死者開了上百萬的年薪。」繼歡敲了敲桌子,「但死者的公寓是租的,卡上也沒有多少存款,車也不過二十來萬。」
「死者的家屬這邊都是有正經職業的人,不會是要大額錢財的人。」沈嘉說。
「還有一點,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從那幾個偵探社團的小姑娘那裡知道的,死者昨天在山上曾經和人打電話因為錢財發生過爭吵。」繼歡強調了這一點,「但好像是因為山上信號不怎麼好,所以就掛斷了,而且現在死者的手機不見了,那他聯繫過的這個人就有重大的嫌疑。」
尤堅疑惑,「副隊,山上都信號不好了,還能打電話?」
意思就是懷疑那幾個偵探社團的小娃子撒謊了。
沈嘉拉了尤堅一下,低聲說道:「副隊親自過問的還能有假了?」
「那也倒是。」尤堅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了句。
「不管是真是假,我們先找到這個人再說。」隊長張昊一錘定音。
尤堅立即應下:「是。」
繼歡抿了抿唇,將關於鑰匙的推測說了一遍,「如果真的是有人拿了鑰匙,這也能說明為什麼我們在監控里一直都沒有看到可疑人員的身影出現。」
「但鑰匙一直是放在抽屜里,無論誰拿都會先登記。」沈嘉說。
張昊搖頭,「不對,這個後勤主任可不需要登記,監守自盜。」
繼歡點頭,「不過後勤主任謝濤聲稱半月前發覺辦公室有人進入,雖然沒有丟東西,但是桌上被翻亂了,他的說辭是懷疑有人進去偷改考勤記錄,所以裝了一個小型的攝像頭,意圖是查出是誰進了辦公室。」
「結果呢?」尤堅和沈嘉齊齊問道。
「很顯然,沒有錄到可疑人員。」繼歡攤手,「說辭很可疑,但卻可疑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也沒將他當做嫌疑人帶回來,不過可疑適當注意一下。」
張昊摸了摸下巴的鬍子,思忖須臾後看著繼歡:「你還是將視線擺在有人偷了鑰匙上?」
「隊長,這並不矛盾。」繼歡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不管是仇殺也好還是順手為之,走廊上沒有可疑人員出沒這是事實,技術科也確定監控沒有被人動過手腳,那只能說明兇手一直藏在裡面,要麼是從後門逃跑了,要麼就是趁亂逃跑了。」
「趁亂逃跑?」沈嘉一聲驚呼,「哎呀。」
「怎麼了?」繼歡幾人齊刷刷朝她看去。
「萬一真有人趁亂逃跑了怎麼辦?」沈嘉如喪考妣的看著繼歡和張昊,「隊長,在我們到之前,我們的警探和度假村的人封鎖了現場,但中間有半個小時的時差,我們到的時候,度假村早就亂了,萬一兇手早就趁亂跑了呢?」
這話一出,會議室的空氣突然安靜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是大有可能。
沈嘉左看看張昊,右看看繼歡,「抱歉隊長,是我的失誤。」
張昊喝了一口茶水,抿了抿唇又把茶葉沫吐了回去,「這也怪不得你,不論他是逃了還是早就逃了,我們先不管,現在咱們首要的是將死者鄒靜的私生活以前銀錢交易查清楚。」
「至於繼歡說的鑰匙這一點,我們也得查,不能放過任何一條線索。」
「隊放心,我們這就去查。」沈嘉拿著圈出來的電話記錄,「這些電話都是死者昨天的通話記錄,有幾十個人,我們這就一一去排查。」
繼歡:「那我去這個夜色酒吧看一看,他最近的一次消費還是上周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