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學到了
2024-06-11 18:19:12
作者: 春秋各半
隨著不甘心的劉天和,離開了文淵閣之後。
嚴嵩才無奈地搖了搖頭。
每個人有每個人路要走,只希望在皇上回來只有,劉天和能夠識趣的善終。
不過,在想到監國的太子之後,嚴嵩又開始頭痛了。
有過一次被太子坑了的經歷,嚴嵩實在是不想遇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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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他想不想,已經成了事實,該面對的依舊要面對。
休息了一下,喝了杯茶,嚴嵩才再次站起身來,往宮內走去。
只是在快到乾清宮的時候,就看到比他早一步來此的吏部尚書熊浹。
心中暗道:果然,能夠做到這個位置的人,都沒有一個簡單的,從外面傳回來的消息,怎麼可能沒有人給吏部悄悄的送一份?
微風徐徐飄過,嚴嵩的出現,讓熊浹都是一怔。
他來的時候,可是看到這些人都在忙的。
怎麼突然都有閒心情進宮和皇上敘舊了?
嚴嵩上前幾步,就發現自己想的還不夠多,其他幾個衙門的尚書和大理寺等大臣們,都已經到了。
看了一圈,似乎就只差他和兵部尚書兩人。
心中暗道:自己果然小看了這些同僚。
其實,比他們來得更早的是景王朱載圳。
此時的乾清宮內,兩兄弟一邊談論著父皇跑了的事實,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大哥,大臣們都快要來齊了,你真的不見他們?」
「急什麼?這點人就是全部來齊了?你是不知道,上朝的時候,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到現在我都沒有記清楚,誰是誰。」
被朱載圳所崇拜的大哥,就是這麼治理朝政的?
人都認不全,還能讓大明不出任何的問題。
大哥果然厲害。
不像二哥,一旦一段時間不去演道院,演道院的人就不會搞研究了似的,一個個的只會花銀子,卻弄不出來有用的東西。
若是朱載坖知道朱載圳的真實想法。
絕對會呵呵一聲。
研究不是研究了就一定會出貨的。
那個需要運氣和大量的時間堆積才行。
如今的演道院裡面研究的某些玩意,實際上就是朱載坖不用人解釋,都不一定看得懂了。
任何事物,一旦開了頭,有了足夠的銀子支撐,都會走向一個建立者都不曾想到的高度。
當然,作為第二次監國的太子朱載壡來說,對於監國的看法,可能和以往的任何一位太子都不同。
這個年齡監國在歷史之中,算不上多麼的稀奇。
主要是皇帝還在,而且很有手段,完全不需要他多費心神,就算是做一個傀儡,也是一個很舒服的傀儡。
畢竟,一旦有人想要給太子一點臉色的話,那麼按照嘉靖護犢子的心態,代價可有大了去了。
所以,大部分的朝臣們,偶爾有那麼一兩位,想要展示依稀啊自己風骨的,也都把分寸拿捏得死死的,讓人找不出半點毛病。
「大哥就是大哥,只是大哥想要某個臣子來解答疑問的時候,又該怎麼辦?」
記不住名字,就會記不住一個人的官職。
萬一有需要,總不能你你你,或者那個,那個的亂叫吧?
「以前是隨手亂點,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嗎,現在我可是都讓人抄錄了小本本,對著大臣們站立的前後順序,就可以找出對應的人。」
說完,朱載壡還得意地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張薄薄的小冊子。
這玩意不是他自己率先弄出來的。
而是有一次,跟隨著自己的二弟,去了一趟工坊和工廠巡查的時候學來的。
記得當時,在二弟叫出一個小主管名字的時候,小主管那個感動呀。
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一幅場景,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大哥好辦法,三弟我是學到了。」
朱載圳覺得,這個方法自己也可以用一下。
至於效果如何。
就看等一會大哥的表現了。
「學到了就好,這個也不是你大哥我,第一個會的,所以有機會就要出去多走走,多看看才行。」
突然,朱載壡板起臉,教訓道。
而朱載圳卻是很吃這一套。
不住地點頭應下,心中還想著:難怪二哥這麼聰明,都快趕上大哥了,原來就是住在外面,見得多,許多東西,也就懂了。
自己是不是,趁著娘親和父皇都不在,讓大哥也給自己一個居住在外面的權利?
反正年歲也快到了獨自生活的階段了。
早一點,晚一點,應該無所謂吧?
在朱載圳思考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他的大哥正用眼角的餘光在暗中觀察著自己的三弟。
父皇跑了。
嬪妃們也不在皇宮裡住了。
自己一個人實在是冷清了點。
若是找個機會,把監國的任務交出去的話,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出去瘋玩了?
反正三弟已經出過了一次遠門。
此次就留下來,也不會有意見的吧?
最好跑路的時候,帶著二弟。
自己現在身上可沒有多少銀子,有一個財神跟著,所有的花費,也就不需要他來操心了。
想到得意處,朱載壡的嘴角,就不由得勾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傻弟弟,朱載壡暗道:真以為這些小技巧,是白教的?
「陳洪。」
朱載壡喊了一聲,站在門外的陳洪小太監,立刻就扯著嗓子喊道:「太子恩准諸位臣公覲見。」
乾清宮很大。
在接見臣子的地方也很寬敞,足以容納下前來向太子混個臉熟的大臣們。
由內閣首輔為首的嚴嵩帶頭,其他的大臣們隨後,魚貫而入。
「臣,見過太子殿下。」
「平身,賜坐。」
一套流程走下來,朱載壡很快就進入了監國的角色之中。
「謝,太子殿下。」
群臣起身坐下。
「父皇離開,讓本太子監國,既是對本太子的磨鍊,也是對諸位臣公的信任。」
坐在原來嘉靖坐著的位子旁邊的小椅子上,朱載壡侃侃而談。
底下的大臣們,第一次發現,太子怎麼這麼能說。
長篇大論了好一會,看似說的很有道理,可是講得沒有一句不是廢話。
嚴嵩聽得兩眼發直。
其他的臣子們,也都差不多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很快,一段話說完,朱載壡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
滿意地看了看,正聽得認真的大臣們。
「接下來,本太子就再講兩句啊,具體哪兩句呢,我先隨便講兩句······」
很快,又是一半個時辰過去了。
滔滔不絕說話的太子,兩句話就還真的是兩句話。
讓一旁站著聽的朱載圳,都是目瞪口呆。
原來,說話還可以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