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調侃
2024-06-11 18:02:07
作者: 愛哭鼻子的長頸鹿
但是那些只是念想而已,每當這樣想的時候,他都很理性地壓制下來。
現實中,他始終沒有越過雷池,總是一直讓自己隱忍,強行抑住那股子想要噴薄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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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入睡後,她在他的夢裡,卻又全然換了一副模樣,那樣撩人,欲拒還迎,就如《九尾賦》里小狐仙對大將軍那樣,讓人沸騰,無法把持。
煙染被扣在敬王滾燙的胸膛上,推拒不得,只得仍由他又摟又抱。
他的吻漸漸向下,一直在啃吮著她那白皙修長的脖子。
煙染對敬王的親吻已經適應了,他一直遵守著等她長大的承諾,大婚一個多月,日日睡在一起,他能忍著不跟她圓房,便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她覺得敬王親夠了,應該就會放開她了。
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證明,她已經相信了這個男人。
突然,煙染感覺面上一陣潮熱,伴隨著血腥味,煙染嚇了一跳。
敬王將她鬆開,煙染瞧清敬王鼻子下方一片殷紅,又流鼻血了!
煙染慌忙地拿出自己的手絹為他捂鼻子,敬王將身子後仰,靠在大引枕上,以防鼻血滴在衣服上。
他剛才想著火熱地不可描述的畫面,結果竟變成了這幅模樣,敬王窘迫得想要鑽到地縫中去。
煙染忘了顧及自己臉上也沾著敬王的鼻血,焦灼地道:「怎麼回事,這一個月已經看你流了五次的鼻血,我給你燉的湯全是清涼解毒的,怎麼還會上火到這個程度?」
敬王有些頹廢,不能與她解釋其中真正原因,人家瞧美女瞧出鼻血的事兒他上輩子聽過,誰曾想,這輩子,娶了王妃,他……屢次被刺激得流出鼻血。
「不行,到了宮裡,你必須去太醫院一趟,讓邱太醫好好給你瞧瞧,有病咱就治病,沒病瞧一下也放心一些。」煙染堅決地道,這次可不能由著敬王,說什麼也不願意讓太醫過來扶脈。
敬王蹙了蹙眉,捏著鼻子,道:「你快理一理吧,待會兒就到了,你臉上紅紅的。」
這時候,馬車慢悠悠地停了下來。
到的真不是時候,敬王默默腹誹一句。
煙染抓緊時間整理自己的面容,還好馬車內有一壺茶水,她取出乾淨的帕子,沾了些茶水,擦了擦臉,又為敬王將下巴與嘴角旁的血跡擦乾淨。
「咱們直接去太醫院。」煙染道。
「你先去慈安宮,我自個兒去太醫院便好。」敬王可不想讓她一道兒跟去,邱烙是太醫院的首席太醫,一把脈,他身子骨是否康健,必然摸個一清二楚。
如果他的小王妃再說出這個月他頻繁在她跟前流鼻血,還指不定邱烙會不會在心裡頭笑話他。
邱烙知道這些,敬王倒是不甚介意,但是煙染知道這裡頭的關鍵,那豈不是將他的臉丟大發了?
所以敬王打死都不願意讓煙染前去太醫院。
可是煙染也是有個性的,她事事可以順從敬王,但是原則上的事情,可由不得敬王任性。
比如這次,她就不準備順著敬王,以前自己不夠強硬,每次讓他請太醫來看看,可他一次都沒聽進去。
煙染覺得自己有必要跟著他去太醫院,可是瞧著敬王的架勢,就是不想讓她多事,於是煙染道:「你是阿染的夫君嗎?」
敬王反問:「怎麼不是?」
「嗯,夫君有恙,不管怎樣我都問問太醫,然後讓太醫開方子,我好親自照顧你喝藥。」煙染一字一句地道。
敬王嘴角扯了一下,「太醫院多是男子,你去那裡不好。」
「那咱們去慈安宮,讓邱太醫去慈安宮就好。」
「……」敬王突然詞窮,竟然沒法與他的小王妃爭辯。
他們倆坐在馬車內沒有下車,外頭候著的人也不好催促。
過了一小會兒,理清楚了面容,敬王的鼻血也止住了,這才下了馬車。
兩人同乘儀輿,敬王面無表情,興趣缺缺,沉吟片刻,吩咐道:「拐去太醫院。」他不可能讓顧太后知道他不舒服,流鼻血而已,這事兒還是少些人知道為好。
儀輿轉了方向,直接來到了太醫院。
邱烙在太醫院有自己獨立的院落,平日裡他研製藥方什麼的,也是在他獨自的小院裡完成的。
煙染下了儀輿,沒好氣地覷了敬王一眼,什麼太醫院的男人多,這邊這麼幽靜,就邱烙一人算是男人好不好。
其餘的,是太監,只能算半個!
敬王知道煙染是計較剛才自己的那推辭,有些訕訕地對著煙染笑了一下。
邱烙出來迎駕的時候,正是看見敬王這幅心虛的模樣。
邱烙有些納悶起來,也不知小兩口鬧得哪出?
不過瞧著敬王在敬王妃跟前,的確是換了一個人,難怪這陣子大家都議論紛紛的。
「有勞邱太醫了,勞您給殿下好好診一下脈。」煙染這句話說得倒是客氣,沒有一點兒敬王妃的架子。
她跟著邱夫人學了那些動作,讓她得以減重成功,是以,她一直對他們夫妻倆都是很敬重的。
邱太醫將敬王請進屋子,一扶脈搏果然就心中有數。
「殿下近來流鼻血乃是內火旺引起,體內陽氣上逆,無礙無礙。」邱烙捋著鬍鬚道出一句,沒有將那句陰陽失衡說出來。
敬王握拳輕咳了一下,理了理嗓子後,對煙染道:「邱烙說我無礙,你可以放心了,就先去慈安宮向皇祖母點個卯,我隨後便到。」
煙染挑眉看了看邱烙,不好當面拒了敬王的提議。畢竟這會兒又外人在,敬王是夫君,他發話了,作為妻子是必須尊崇的。
煙染向敬王微微行了一個告退禮,便轉身出了屋子。
敬王目送著煙染上了儀輿,漸漸遠去。
邱烙將屋內的太監屏退,捋著鬍鬚,笑著道:「男人嘛,有道是精滿自縊,我瞧王爺似乎溢出來還是不行。」
敬王收回視線,斜了邱太醫一眼,漫不經心地道:「你如果不想太早進棺材,就閉上嘴。」
「日日守著如花似玉的王妃,只能看著,吃不到,也是夠難為王爺的。」邱太醫可不畏懼敬王的威儀,若是怕了他,可就沒有前頭的調侃了。
敬王知道邱烙是故意在點火,額上的青筋都要跳起來了:「你別以為本王不會殺了你。」
邱烙噙著笑,走到書案處,從抽屜里取出一本小冊子,拿給敬王。
敬王沒好氣地接過,翻開細看,不看還好,一看直接漲紅了臉。
小冊子裡的畫精美細緻,勾勒得惟妙惟肖。
一名男子坐在花園石桌旁,褲子褪至腳踝,而一名婢子正趴伏在他襠部,口中含的正是……不堪入目,簡直不堪入目。
敬王倏地合上冊子,耳朵根泛著紅暈,怒瞪道:「你什麼意思?」說著,他直接將那小冊子甩道邱烙的身前。
邱烙扯了扯嘴角,一副幹嘛反應這麼大的表情。
他翻開其中一頁,端倪了一下,悠悠地道:「王爺怕敬王妃傷了身子,不捨得敬王妃喝湯藥,讓她快些可以與王爺圓房,可你這麼一直流鼻血也不是個事兒,遲早血流幹了為止。」
「本王才流了第五次,這點鼻血哪裡會要人命?」敬王口氣可不好,這邱太醫是當真不怕自己,難道是平日的自己太過和藹可親了?
邱烙嘴巴微張:「王爺流了五次啊……那夜半起來更換衣服換了幾次?」
敬王騰地站了起來,直接一掌拍在身旁的小案上。
小案幾哐當一下,裂成了兩半。
若不是邱烙的心臟夠強硬,亦或是很了解這敬王殿下,這會兒怕是已經跪在地上,抱著敬王腳踝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連連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