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開拔
2024-06-11 17:53:46
作者: 鯉魚大大
衛甲想的多:「你說她心軟吧,也夠狠心的,我覺得將軍是被她傷到了。明明隨安都以為林頌鸞的孩子是將軍的了,還毫不留情的要殺林頌鸞,你說這事換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衛戌鄙夷:「要是你媳婦懷了別人的孩子,你會為了那是你媳婦的孩子,就會對那孩子好?」
衛甲大怒:「當然不能,老子一定將姦夫淫婦還有他們的小崽子全都殺了!」
衛戌給他一個「那不就結了」的眼神。
衛甲就疑惑的道:「如此看來,隨安那樣也沒錯了?」
衛戌沉重的點了點頭,心道,要是將軍也有衛甲這麼笨就好了。
然而將軍並沒有。
皇上剛剛出關,就得知噩耗,心情可想而知,殺了那道士之後,不顧眾臣反對,提拔了褚太尉之子褚翌為梁軍統帥,平定肅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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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太尉在家嘆息道:「李程樟稱王之心非突發奇想,日益積累,老九此去,不知幾年能回。」
徐媽媽從外頭進來,先看了老夫人一眼,褚太尉道:「有什麼話直說,難不成還要背著我?」
老夫人也沖徐媽媽點頭,徐媽媽就低聲道:「錦竹院裡頭,林氏脫簪披髮,求九老爺一定要救回太子,救回林太傅……」
老夫人悶一口氣:「這個賤婦!毫不知恥!你去,嚴令錦竹院眾人,不得對外透露一句,否則別怪我心狠!」
林頌鸞在錦竹院不顧腿傷哭了半日無人理會,還是方婆子勸道:「夫人還應該顧著自己的身子些……」
林頌鸞這才順勢起來。
等回了屋後,屏退眾人,只與金桂商議:「褚家得勢,太子危難,我雖然是褚家夫人,可皇后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不報答,為今之計,便是先救出太子,至於如何救出太子,我這裡有幾個主意,不過還是要等著皇后娘娘拿準,而今我又行動不便,你替我進宮一趟……」
方婆子在窗戶底下悄悄聽了,等金桂出去後,就叫了人把金桂拿住,搜出林頌鸞讓金桂帶的信,奉上給了褚翌。
褚翌看了冷笑。想讓皇后封她為義女,這樣太子就成了他的大舅兄了,若是他不救出太子,便是罔顧人倫……
林頌鸞到現在還不忘利用皇后保住自己,成為皇后的義女,就好比成為皇家公主,她是想他到時候就不敢讓褚隨安殺她了。
「將金桂灌了啞藥送到林家,就告訴林太太,說是林氏送過來的,至於原因麼,金桂年紀大了,不守貞潔,意圖勾引府里侍衛……」
方婆子渾身一凜,九老爺這是不打算再讓林氏活著出府了。
九月十一,李程樟霸住肅州以及肅州周邊三十餘縣,稱地為「淮」,自命「肅王」。
九月中旬,褚翌率討淮大軍開拔。
隨安比大軍開拔提早了十日,她與衛戌一起,就像褚翌之前安排的,排入了西路軍,西路軍的統帥是令廣安,這個人隨安並未聽說過,不過副統帥她卻認識,乃是褚家八老爺褚琮。
不過隨安沒想著上前去混臉熟。
每日趕路都是辛苦。夜裡也只是睡兩個時辰,又要起來。
雖然西路軍中有車有馬,但大部分人還是只靠兩條腿趕路,衛戌在一開始曾經想過讓隨安上一輛馬車,但隨安的情緒太差勁了,上了馬車,反而會讓同車的人看出不對勁來,不如大家一起趕路,風塵僕僕的,也可以掩蓋臉上的情緒。
步兵的速度其實並不慢,因為不用負重,兵器糧草等都是馬車拉了,大家就背著各自的水囊就好。
可是頭一日的時候,衛戌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大家沒想到軍中有女人,想尿尿屙屎了,都是路旁田間,有人還故意喧譁比長短力度遠近……
衛戌看到的第一反應是想給隨安遮住眼睛。
沒想到隨安仍舊面無表情的看了,看過之後繼續趕路,臉色毫無變化……
一向淡定而自傲的衛戌也忍不住心裡哀嚎了:「將軍當初送隨安入軍中,有沒有想過會遇到這樣的情境?」
褚翌沒想到,但衛甲跟衛乙想到了。
這倆人可是把隨安當成妹子看待的,急的不得了。
「要不將人悄悄調到咱們這邊?」
「對,跟著灶頭兵也比現在強!只要將軍看不見她不就成了?」
兩個人商量著主意,但是調撥人手的手令上,非要有將軍印記不可,這事兒兩個人可不敢造次。
衛甲被衛戌當初的一番話說的分外同情隨安,蹙眉苦思冥想之後深沉的說:「咱們讓將軍知道知道不就成了?」
衛乙笨,問:「怎麼能讓將軍知道呢?」
衛甲垂下眼皮,咬牙道:「此事不難。」
第二日,褚翌乘坐的馬車壞了……
衛甲跟衛乙爭執:「怎麼能叫將軍步行呢?不行!」
衛乙臉紅耳赤:「可是將軍說不得徵用其他人的馬車啊。」
褚翌解下韁繩上馬,沒管這兩個夯貨,自己走了。
不過衛甲跟衛乙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
褚翌沒等中午午飯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論理他早年就在軍中待過,應該早就想到,可他那時候真沒遇到過,出征不是待在馬上走在前頭,就是待在馬車裡頭……
但是要為了褚隨安一個,就將隨地大小便這一點上升到軍容軍紀麼?
而且他要是特意調動她,她會不會誤會他還是依舊在乎她?
一想到這裡,褚翌胸腔就出了一聲冷哼,她巴不得他不在乎她呢!
將軍大人跟兩個親兵為了一個丫頭會看見兵將們丁丁這件事絞盡腦汁的時候,隨安正問了衛戌關於戰場上的更多事。
譬如,怎麼保住性命?
兩人對敵,高壯者有優勢,但低矮者也並非毫無贏面。
這日他們剛走了不足五十里,天上開始濃雲密布,大家剛支起雨帳,斗大的雨滴就砸了下來。
隨安的臉這些日子已經曬紅曬黑了不少,此刻站在帳子口,用雙手接了雨水洗臉。
衛戌在另一邊帳子裡頭喊她:「隨安過來!」
然後就聽到一個:「咦?」聲。
隨安順了聲音看去,原來是褚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