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梁柚 緋聞
2024-06-11 16:53:32
作者: 山谷君
藍正厚人如其名,忠厚老實,明知不對,但又拉不下臉面拒絕別人,所以才把藍家的生意越做越差。
張展未必真的求他幫忙了,但一定試探過,而藍正厚既然對藍柚提起這事,也同樣是在試探。
藍柚態度很堅決:「爸,我們全家搬到這來是為什麼?是為了不再和過去有任何牽扯。張展的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與我們無關。」
即便她因為心中的猜測,雀躍和暗自歡喜,但不會改變任何現狀,她的初衷從未變過,希望他身披鎧甲無堅不摧,希望他披荊斬棘無所畏懼。
藍正厚恍然大悟,平靜的日子險些消磨了他的戒備,被張展帶跑偏。同時也把張展列入了交友的黑名單,這樣的商人,太重利,不宜交心。
藍柚雖心境澄明,什麼可做,什麼不可做,她分得清清楚楚。
但是當夜深人靜時,想起張展的投資項目,她輾轉發側之後,不自覺便點開了網絡,查梁拓收購的那家復華科技的信息。
在這之前,她控制著自己,一直沒關注過。
然而,那一行行的信息,每個字她都認識,但卻不知什麼意思,她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終於集中注意力,拼湊出完整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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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空冒出來的姚婉靈是誰?
他和向筱傳的緋聞,她能理解,因為向筱的身份。
但姚婉靈是誰?她無法理解了。
同樣無法理解的還有梁沐芊。
她早在家裡鬧過一次,即便從小就怕小叔叔梁拓,即便她鬧的時候,梁拓一臉沉默且冷漠地看著她,她還是激憤地控訴:「小叔叔,你到底在想什麼?」
「外面傳的沸沸揚揚,說你野心勃勃,說你和姚婉靈在一起是為了身份地位,為了財富權勢,但我一個字不信,我不信小叔叔你是那樣的人。」
「所以為什麼呀?你為什麼要和姚婉靈在一起?」
梁沐芊比自己失戀還難受,她和易木暘表白,被拒絕她時,她都沒有哭得這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然而梁拓只是沉默甚至冷漠地看著她,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小叔叔,你沒有心。你這樣,藍柚永遠都不會回來。」
她憤慨地罵他,覺得梁家真的散了,連著好幾天,都不去復華科技上班。
她鬧成這樣,馮兆洵不得不回來陪她,安慰她:「二哥自有他的安排,你要相信他。」
「我想信啊,但是外界怎麼傳的?就差沒傳他們馬上要結婚了。他也不怕傷了藍柚的心。」
馮兆洵:「你和藍柚認識才多久就這麼護著她?為了她跟你小叔叔這麼鬧。」
梁沐芊:「我不是護著她,我是想護著小叔叔和她在一起時,梁家的氣氛,我想護著那份家的感覺,想護著小叔叔眼裡的幸福。」
小叔叔是她唯一的家人,她的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他好。
馮兆洵現在已經不參與梁拓在中港的任何事,他只安心管好那些娛樂場所,在這個行業,他如魚得水,蒸蒸日上,逯城的娛樂場幾乎被他做到壟斷。
他還記得,梁拓把娛樂產業給他之後,讓他儘快剝離出梁家,獨立門戶,當時梁拓嚴肅和他談過:「你跟了我這些年,也該學會獨擋一面,凡事別衝動,行動之前多往後想幾步。」
梁拓最了解他,他也最聽梁拓的,金玉良言,馮兆洵也真正收起自己的性子,變得內斂許多。做得大,責任也大,為人處世便也有了自己的智慧,不再是以前梁拓身邊易怒的小弟,人人叫他一聲洵哥。
他很努力,因為很清楚,梁拓要他帶著娛樂產業剝離梁家,即使保護他,也是託付了重任,要他守著這些產業,給梁沐芊一個後盾和退路。
梁拓對家人的愛護從不表現在言語和態度上,都在他的行動之中。
當時,馮兆洵憂心忡忡:「二哥,你想做什麼?」
梁拓不回,只說:「管好你自己的事。」
馮兆洵看他收購復華科技,看他一步步走近中港的核心,與康成賢合作,再不需要他跑在前面衝鋒陷陣了,著實失落了一陣,但也更加努力把工作做好,守好梁沐芊。
聽梁沐芊說這些話,他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但只能說:「快了,很快了。」
中港集團的複雜,他半個字不敢跟梁沐芊說。
梁拓的司機和助理都在梁家外面的林蔭大道上等著,見梁拓從家裡出來,打開車門讓他上。
楊助理匯報:「向筱的經紀人說,向筱住院了,拒絕見任何人。」
經紀人的原話是:「拒絕見梁老闆。」
司機猶豫:「那還去醫院看她嗎?」
「去。」梁拓面無表情。
向筱在片場受傷的新聞一發出來,醫院的附近就聚集了不少媒體,據說傷得挺嚴重,拍了一夜的戲,最後一場吊威亞時,不知為何,威亞的繩子斷了一側,她失衡,在半空中被重重地甩到了牆上,當場昏迷,萬幸的是,不是主繩斷了,否則人從高處摔下去,恐怕要當場喪命。
外界都在傳,向筱腦部受了重傷,進了ICU,命懸一線,所以才大批媒體聚集到醫院想得到一手消息。
梁拓作為緋聞男友,一出現,就被媒體從各個角度拍攝,楊助理和司機想攔也攔不住。
終於到頂層的特需病房,向筱並沒有傳說中傷得那麼嚴重,只有左肩膀和手臂被撞脫臼以及腫了起來。
見梁拓來,她讓經紀人迴避,單獨面對梁拓。
她臉色鬱結:「梁老闆當初可沒說會有生命危險。」
梁拓坐在離病床最遠的窗戶邊的椅子上,「一切損失,我負責。」
向筱一激動,頭便有點暈:「我的命不是命?你怎麼負責。」
「你開個價。」
向筱氣得頭暈:「梁老闆真是冷血無情,一點兒不憐香惜玉。進來可有關心過我一下?我險些摔死。」
向筱心有餘悸,這次是她職業生涯中最兇險的一次,而那個男人卻依然無情,「我想我們只是合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