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梁柚 步步為營
2024-06-11 16:50:48
作者: 山谷君
王孜孜啊地驚叫了一聲,被慣性撞到車窗邊上趴著,身後撞他們的那輛黑車並未戀戰,撞完之後,從他們的車旁緩緩開過,只見駕駛座上的是馮兆洵,他轉頭挑釁一般朝他們看了一眼,車緩慢向前開著,王孜孜這時看到后座上坐著的男人,他目視前方,只能看到那張輪廓清晰、下顎線線條流暢的側臉,雖只是一個側臉,但周身氣質冷厲,髮鬢後紮起的短髮平添性』感魅惑。
王孜孜不知是周生堂猛地抽』離,還是那驚鴻一瞥的車內掠影,大腦中樞受了刺.激,她竟然在那一刻,忽地到達...
前所未有的....
眼見著那輛車,從他們的面前經過,周生堂感覺到了暖..流,罵了一聲S貨。
王孜孜好一會兒才回神,從旁邊拿了抽紙,一邊替他收拾,一邊不經意問:「那是誰?」
馮兆洵她有所耳聞,但後面的男人,卻是第一次見。
周生堂眼神陰鷙沒有回答。
前面的司機回頭:「要追嗎?」
「追個屁。」
車尾被撞癟了,馮兆洵又是有備而來,早開沒影了,這仇他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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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邊的車匯入車流之中,馮兆洵難掩興奮,沒忘了剛才周生堂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他是梁拓一手帶出來的,深知梁拓低調,不顯山不露水,想收拾誰,有一百種隱蔽的狠辣方式,這是第一次,如此明目張胆地撞周生堂的車,無異於把彼此的關係白熱化。
馮兆洵雖摸不透梁拓這麼做的目的,但想到剛才周生堂的鳥樣子,便覺得暢快。
但他不敢表現太明顯,喜怒不形於色是他的必修課,所以藏著興奮,看了眼後視鏡里的老闆,匯報導:「周生堂的那些場子不乾淨,早晚給他端了。」
馮兆洵要玩就玩一把大的,周生堂的場子不乾淨,但即便被排查,也是小打小鬧,最多關門休整幾天,治不了他的本。
所以必須拿到致命的證據,證明他是供貨商,一招置他於死地才行。
梁拓只說:「你看著處理。」
這些場子的事,下山了也繼續交給馮兆洵負責,他很少過問。
「是。」
車開了一會兒,停在一間茶樓,梁拓下車往裡走。
最頂層的茶室里,一位穿著白衫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見到梁拓時,臉上戰戰兢兢,到門口迎接:「梁老闆。」
梁拓點點頭,頎長的身影率先往裡走。
馮兆洵攬著中年男人的肩膀,一副痞樣:「老錢,放輕鬆,梁老闆又不吃人。」
被叫老錢的中年男人往裡看,見他確實不像會吃人的樣子,低眸沉穩坐在那裡,手中鑷子在蒸騰水霧裡慢條斯理夾起茶杯,一派氣定神閒,仿佛他才是久等的那位。
等杯子都擺好,他倏然抬頭看向老錢,做了一個請坐的姿勢。
老錢幾乎是被馮兆洵按在座位上的,這兩人,看著都好相處,但一個靠動作,一個靠眼神,壓迫感十足,使得老錢的後脊背冒出一絲冷汗。
他是周生堂公司管帳的,卻私下被馮兆洵所逼來赴約。周生堂是個瘋子,要被發現,他得被剝層皮,死無葬身之地。
梁拓不說話,只是給他遞茶。
那麼多好茶,梁拓偏愛這高山茶,有松香味。他山裡的度假村,也種了幾株,每年產量就那麼點,送一部分給岑宴深和楚商遠,餘下的放在他各會所里。
老錢手抖著接過茶,不敢喝,「周生並不信任我,只很少一部分的帳讓我管,我真幫不上你們的忙。」
梁拓面不改色,「喝茶。」
聲音沒有波瀾,卻扎紮實實地讓老錢覺得震懾,心顫。
馮兆洵面露狠色:「周生堂旗下的經紀娛樂公司,剛成立兩年,拍了數部電影,有的甚至沒上映,為的是什麼?」
「老錢,梁老闆客客氣氣請你喝茶,有茶喝時當珍惜。否則,改日,請你喝的就不是茶。」
周生堂那公司拍電影都是幌子,真正目的是為了洗//錢,洗自己的黑.錢,也幫某些權貴洗,他提供這麼一個看似合法的平台,一舉兩得,以此拉攏關係,成為一條船上的螞蚱,為自己保駕護航。
這些權貴可不止逯城的,還有更往上接近核心位置的。
周生堂當年能扳倒梁澤,絕非泛泛之輩。
老錢冷汗直冒,「我管的那些電影的帳,每一筆都有來龍去脈,合法合規的。他有自己的親信管,你們說的那部分帳輪不上我。」
馮兆洵沒理會他的託辭,「機會呢,都是創造的。你們公司,最近在籌拍《女囚徒》,雙女主,請的知名導演,一線女星,還沒開始選角,就鬧出王孜孜的醜聞,競爭夠激烈的。」
說完,他神色一轉:「據你們內部的消息,這部電影投資10億,目標票房是200億。口氣不小,一開口,目標就是200億票房。」
他直指問題核心,老錢繼續冷汗直冒。
現今的騷操作,電影拍好之後,每個院線沒白天沒黑夜地上線,一天24小時把影片排得滿滿的,不用管它真實的上座率,都按滿座來計算票房。
左口袋進右口袋,說200億就是200億,輕而易舉完成。
而且不怕查,有票價,有場次,都是實打實銷售出去的,可以說是洗得乾乾淨淨。
馮兆洵不跟他兜圈子,直接說:「200億,到底幫多少人做事?我要原封不動的所有真實的帳目,差個小數點都不行。」
耐得住性子,要做就做大的,把周生堂的關係網,一網打盡。
等老錢走了之後,剛才一臉危險分子的馮兆洵,恭敬地問:「這人靠譜嗎?真能為我們所用?」
梁拓沒有正面回答:「不急,電影剛開始籌拍。」
馮兆洵:「何必跟周生堂周旋,找人直接把他做了得了,不是沒有機會。」
梁拓冷冷看他一眼,馮兆洵不敢再說話。
他知道梁拓強調的文明守法,不是一句空話。
而且死一個周生堂,不足以解恨,周生堂的黨羽,當年參與狙擊梁家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