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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岑修

2024-06-11 16:47:30 作者: 山谷君

  從北逯寺下來之後,徐西漾終於收到藍柚的回覆,「最近還在繼續努力,爭取早日睡到。」

  藍柚大約就是嘴上功夫厲害,實操經驗為零的小白,在梁拓這樣的熟男面前,實力太懸殊。

  「加油!」徐西漾打算周末和岑宴深還有霍北崢岑珥去度假村給梁拓加加溫,真為朋友操碎了心。

  但不到周末,岑宴深這邊出了點狀況,周末的度假村之行便被擱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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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岑氏被陰雲籠罩,這一上午,就連許秘書有工作也儘量壓著不去匯報,只有岑珥上來敲門進去。

  岑宴深在辦公,面容冷冽,看到岑珥進來,依然面無表情,一聲招呼不打。

  「二哥。」岑珥小心翼翼叫他。

  岑宴深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岑珥:「想替岑修求情?」

  全身散發著說不出的冷意,對岑珥也不例外。

  岑珥向來怕他也敬他,被他這麼冷冽看著,心裡便有些怵,但面上努力撐著不露怯,所以顯得面無表情,說到:「不是求情。」

  某些時候,岑珥有那麼一點點像岑宴深,在岑宴深看著她時,她變得鎮定:「二哥跟我說過,只有自己變強,才能成為規則的制定者,才有某種意義上的自由。」

  「說重點。」岑宴深並沒有耐心聽她的人生目標。

  岑珥這才直接言明:「二哥這次既然對岑修動手,請不要手軟。」

  她的目光堅定且決絕。

  岑宴深聽到她的話,眉尾微挑,有絲意外。

  她說這句話,意味著要徹底和自己的父母兄弟為敵,不再被裹挾。

  岑珥:「那是他咎由自取。」

  岑珥不想再為別人的人生買單,哪怕那個人是她的同胞弟弟,他想自尋死路,沒人能攔著。

  這句話,在梁正怡來求她幫岑修時,她也是這麼說的。

  梁正怡瘋了一樣:「你就這麼一個弟弟,你忍心讓他下半輩子在監獄裡度過?」

  岑珥一連串的反問:「你不看看他做了什麼?他不知道徐西漾是二哥的人?還有二哥的身世他無憑無據也敢往外說?」

  岑修做的事,哪一樣不是在挑戰岑宴深的底線?

  他想作死,成全他。

  梁正怡被她質問的更加火冒三丈:「徐西漾說到底是岑宴深從岑修手裡搶走的,岑修還不能有怨言了?就得默默吃這啞巴虧?還有岑宴深的身世,難道岑修不說就沒人猜疑沒人傳?他母親當年跟你們爺爺不清不楚的,他到底是誰的種,怎麼就不能說...。」

  岑珥腦袋快要爆炸,「媽。」

  她吼梁正怡,制止她再往下說,「這些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梁正怡沒理會她蒼白的臉色:「是我們不好好過日子嗎?是岑宴深要對我們趕盡殺絕,你弟弟現在在外逃亡,也不知能不能吃飽穿暖,都到這份上,你還維護著岑宴深?如果不是我們把你嫁到霍家,你現在能有這樣的好日子過?你不能自己過了好日子,就忘了家人的困難,做人要講良心。」

  岑珥被遏制呼吸似的,手發抖,一句話說不出來。

  梁正怡:「你不管,我找霍北崢,我就不信他會不管我們一家的死活。」

  岑珥終於崩潰,歇斯底里喊:「你們找他試試?還嫌不夠丟人嗎?」

  那晚在車內窒息的感覺再次湧上來,手不抖卻僵硬得無法伸展,臉色慘白,大概是她的樣子把梁正怡也嚇到了,之後沒再說話,等她好轉歸於平靜之後,才離開。

  岑珥恢復精神之後,就上來找岑宴深了,她得自救,自救就需脫離原來的枷鎖。

  所以,她很冷情跟岑宴深說,「對付岑修,不要手軟。」

  岑宴深後來沒再說話,即便整個岑氏集團因為岑修散布他身世的謠言而變得氣氛微妙,但岑宴深本人很平靜,看似沒有受任何影響,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越平靜和沉默,辦起事來,手段越狠。甚至這次,他完全沒有讓許秘書插手。

  岑修在外逃了兩天,只覺得無形之中被一張細密編織的網控制了,似乎有無數的人在他的周邊監視著他,看著他。但等他回頭認真看,卻不見一個人影,他在明,敵在暗,這讓他的精神壓力變得極大,尤其是當他的剎車在高架橋上忽然失靈,險些衝出欄杆時,好幾輛車截住了他,免他一命,然後又呼嘯著離開,就像他的命掌握在別人手裡,可以分分鐘讓你死,也可以分分鐘讓你活著。

  他第一次生出恐懼來。

  在給岑青打了數個電話,都被拒接甚至拉黑之後,他咒罵一聲,他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岑青再次接起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小嬰孩稚嫩的咿咿呀呀的聲音,他道:「什麼事回去再說。」

  電話那邊傳來女人的顫抖的聲音:「岑青,家裡有客人。」

  接著是岑修的笑聲:「大哥,我這侄兒真可愛。」

  岑青神色一冷,掛斷電話,直奔過去。

  那是一個別墅區,他給那個女人買的獨棟帶孩子,平時安保嚴格,沒曾想是一群飯桶,關鍵時刻,全都是廢物。

  岑修見他回來,後面還跟著一排保鏢,拍著手掌:「大哥真是越來越有首領風範,紀.書記的女婿,果然不同凡響。」

  岑青這幾年為了輔佐紀雙的父親保住位置,大部分時間都在和政』界人士來往周旋,氣質便也不像個商人,所有鋒芒都藏於皮下。

  岑青站在門口,看了眼嬰孩,示意女人抱著孩子迴避。

  待女人走之後,他往身後一退,隱身到保鏢的身後。

  那幾個保鏢卻意會,兩人上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人控制了岑修,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出聲,另一人,狠狠地打了幾拳在他的腹部,岑修痛得痙攣,被捂住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之後被保鏢扔在地上。

  岑青這才上前,蹲在他的旁邊,拍了拍他那看著陽光的臉,平靜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岑修終於能開口說話:「你他.媽拉我對付岑宴深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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