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愛 被燙
2024-06-11 16:46:25
作者: 山谷君
這次去帝城出差,主要是逯城國際機場合作方的簽約儀式,同行的還有楊總和馬工。
岑宴深特意把簽約儀式放在帝城,正是藉此機會去中盈集團見楚商遠,往後要合作,他得知道楚商遠的真實情況。
但沒見著,楚商遠避而不見,只派了負責航空的老總來簽約,並且接待他們一行。
回來後,許秘書憂心忡忡,連她也摸不透這楚商遠到底在做什麼?或者是身體真出問題了?
岑宴深這次合作,選擇中盈集團,一是中盈集團的實力,二是基於多年來對楚商遠人品的認知,但眼下,楚商遠的行為確實蹊蹺,從機場出來時,便交代許秘書:「你讓霍總陪你再去一趟帝城。」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秘書:「這次評審沒讓霍總參與,他未必肯幫這個忙。不如上山請梁老闆,或許楚商遠肯給他幾分面子。」
岑宴深:「他現在不想出來,沒必要勞煩他。你找霍總陪你去。」
許秘書:「就霍總現在那樣,請他幫忙,又要從咱們這扒層皮走。」
正說著話,許秘書就見岑宴深剛才嚴肅的表情忽然就變柔了,前面幾米遠,趙哥正跟徐西漾在聊天。
有了上次會議室給驚喜的經歷,岑宴深自然以為她是來接自己的,心下高興大步朝她走去。
而徐西漾才不相信真有這麼巧,一定是他知道徐淏辰的航班,所以趕在這個時間回來裝偶遇的,他不是干不出這種事。
四天不見,岑宴深見到她,就想抱,她穿著素色簡單的棉質長袖長褲,很休閒的打扮,看著柔柔軟軟的,讓他的心也跟著軟了。
徐西漾自己開車來,他很理所當然坐到她的副駕上。
徐西漾:「我有讓你坐我車?」
岑宴深不明所以:「不然讓趙哥開你車?你坐我的車回去。」
他很真誠地提議,既然來接他,不知她在彆扭什麼。
徐西漾發現兩人溝通的不是一個事情,抓住重心問:「我為什麼要跟你一起走?」
岑宴深見她的表情,琢磨出來了:「不是來接我?」
「哈?我幹嘛來接你,我連你去哪出差都不知道。」
「我告訴你了的。」
「哈?」
岑宴深打開微信,翻出置頂的聊天記錄:「昨晚給你發信息,發了我今天的航班。」
還真發了,徐西漾理虧但嘴硬:「我以為是你故意製造偶遇機會。」
岑宴深沉默片刻:「我如果想見你,會直接約你,不用製造偶遇。」
「哦?那你今天沒約我,想必是不想見我吧。既然不想見我,麻煩下車,關門。」她又開始氣人,本性難移。
但岑宴深這回不生氣,「現在約還來得及嗎?徐小姐,賞臉陪我吃晚餐吧。」
「臨時抱佛腳沒誠意,不約,不陪。」她轉頭看著他,「快點下車啊,趙哥還沒走,許秘書也還沒走。」
岑宴深笑,忽然探過身把她抱進懷裡,剛才想到現在,終於抱了,並且如他所想,軟軟的,香香的,心就滿足了,「漾漾,所以你看,我們雖然沒約,卻不約而同出現在這,說明有緣。」
怎麼說,他都有理。
「你先鬆開,我要開車,不然交警過來開罰單。」徐西漾熟悉以前少言寡語的岑宴深,對於現在善於和她溝通的岑宴深還有所不適。
「先答應陪我晚餐。」他強勢抱著她,要她答應才肯鬆手。
徐西漾眼見著外面真有交通協管朝她這邊走來,這車是她爸的,真被罰了她不好交代,只好馬上答應:「陪你,陪你。」
岑宴深這才滿意放手。
「還去上回那家餐廳嗎?」她問。
「去我家。」
「你做?」
「好,我做。」
當回到家,看到岑宴深挽著襯衫袖子投入廚房時,徐西漾還是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為是自己的夢境。
岑宴深呢,全是現學的,他平時工作忙,衣食住行都是生活秘書在負責,哪有精力做這些。
他一邊在APP上看美食的視頻,一邊從容不迫地按著步驟來完成,做什麼都有模有樣,要不是徐西漾太了解他,真以為他是什麼大廚。
「湯還需要半個小時,你在這看著,別讓它沸了,我先上樓洗個澡。」他那麼講究的人,自然不允許自己身上有丁點的油煙味。
他洗了20多分鐘下來,餐廳已經另外一番模樣,餐桌上面擺著徐西漾剛插好的鮮花,餐具整齊擺在餐盤墊上,她背對著他,在小心翼翼嘗湯,這樣的畫面,讓他生出他們在一起居家過日子很久了。
她明明穿著普通的休閒服,甚至只是背影對著他,卻讓他滿腦子都是骯髒思想,就在這廚房裡生出無數畫面,太齷齪,他嫌棄自己,清了清嗓子,問:「湯好了嗎?」
徐西漾本來只是想嘗一下湯的鹹淡,卻發現出乎意料的好喝,所以不由多喝了一口,剛弄上來一勺,正在吹涼,冷不丁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一口熱湯灌進嘴裡,燙的她張著嘴哈哈呼氣,眼淚被刺激出來,在眼裡打轉。
岑宴深急忙從冰箱裡拿一瓶冰水給她漱口,徐西漾含了一口冰水,仰著頭,張著嘴繼續呼氣,終於比剛才好了一點。
她用冰水漱口,岑宴深在旁邊喝冰水。
「你幹嘛嚇人。」她恨恨地說,舌』尖還有一點發麻,說完一句話,繼續吐著舌』頭哈氣。
她整個人都散發著粉』嫩的氣息。
岑宴深本就滿腦子壞事,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現在用冰水也鎮不住,在她繼續哈氣的時候,他直接含』住,如雨後甘露,讓他身心震盪。
「唔...」徐西漾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她都這樣了,他還...。
但是,舌』尖那冰涼的觸覺,卻意外地舒服,緩解了她所有不適,她不由追著他冰涼的滣。
岑宴深全身一緊,滣間的溫度也驟然熱了起來,她不滿地睜開眼睛看他,岑宴深一手固定著她的頭部,一手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然後低頭與她繼續,如此反覆幾次,那瓶水已經全部喝完了。
溫度再升起時,徐西漾依然覺得麻,但已不是被燙的麻,而是另一種,不可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