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診所遇險
2024-06-11 16:45:35
作者: 山谷君
徐西漾記得程越影是雙相情感障礙,既有狂躁症也有抑鬱症,不時切換,之前因為症狀嚴重,去精神專科醫院住院治療。
她在看病例的同時,抬頭觀察了一下程越影,她現在明顯出於亢奮想表達自我的狂躁狀態,只是症狀輕微不嚴重。
便問接待的小沫:「她父母呢?」
「她媽媽陪她來的,在蔣醫生那呢。」。
程越影接觸到她的眼神,又過來問:「姐姐,是上回粉色的好看,還是灰色好看。」
「都很好看,送你的洗髮水用完了嗎?用完了跟姐姐說。」
「還沒用完,之前住院不讓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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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乖乖等一下,姐姐一會兒陪你聊。」徐西漾安撫了她一下,去蔣逍辦公室。
程越影的媽媽看到她進來,打了聲招呼:「徐醫生。」
「你好。」徐西漾回應著,坐到她平時旁觀的位置上。
程越影的媽媽沒有上回來精神,人消瘦不少,但眼裡也不再是之前的強勢,有了懼意。
「醫院那邊床位緊張,她的症狀有好轉也不是非要住院不可,所以我們辦了出院。」
「我們現在接受這個現實,只要她好好的,不尋死覓活,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蔣逍點頭道:「我們盡力。一是,醫院給你們開的藥,必須嚴格按時服用;二是,你們家長需要配合,不能再打罵,不能再刺激她。」
程越影的媽媽一直點頭:「我們一定積極配合的。」
蔣逍:「我這邊會繼續安排徐醫生對她進行心理治療。雙相情感障礙容易復發,很難痊癒,我們只能儘量讓她維持鞏固現在的狀態不再惡化。具體是否能痊癒,需要看後續的治療。」
「行,行,能維持現在也好,她現在天天都挺開心的,不像以前半夜起來鬧。」
徐西漾再次接手了程越影的治療,她的辦公桌上放著一疊醫院的各項檢查報告,顯示她的症狀確實比之前輕了很多,發病的周期也變長了。
從蔣逍辦公室出去之後,她和程越影的母親溝通了一下今天治療的內容,主要是針對程越影此刻興奮的狀態,通過催眠,讓她平靜下來。
「行,徐醫生,聽你的。越影最信任你。」
徐西漾便把程越影帶到催眠室做治療。
程越影開始還很興奮跟她講住院期間的事,徐西漾認真道:「你現在躺好,我沒問你問題,不要說話。」
「好的,姐姐。」程越影高興地說。
「我現在不是姐姐,是你的心理醫生,現在要對你進行催眠治療。」徐西漾糾正她的稱呼,讓她先認可自己醫生的身份,才能幫助她更好地進入催眠狀態。
「好的,徐醫生。」
徐西漾這次對程越影是用傳統的按摩催眠術,食指和中指在輕輕按摩她的頭部,從頭部慢慢往下到肩膀,一邊按,一邊慢慢說道:「我現在要開始催眠,我的按摩會有生物電子流進入到你的身體,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去感受這個電流。」
程越影聽著她的話,意識隨著她的按摩而走。
「你現在會感受到一些疲憊,很好,讓你的大腦安靜下來,你很快會進入催眠狀態。」
徐西漾在誘導,暗示她。手指從她的肩膀按摩慢慢往上到她的頭部,在觀察到她的眼球轉動頻率從剛才的急速到現在的緩慢時,她繼續說:「你馬上要進入催眠狀態了。」
一次次的誘導以及言語的暗示,直到她的真正的進入催眠狀態。
因為上回治療時,已經找到程越影潛意識發病的原因,主要是從小父母打碼等因素造成的,所以這次催眠,徐西漾只打算讓她去感受美好的生活,是治癒心靈的過程。
所以在引導著她的潛意識去體會過去的美好。
「滑冰,很大很大的滑冰場,我穿著特別好看的裙子在滑冰場上旋轉,像一個冰上的公主。」
程越影在喃喃自語。
「你長大以後呢,長大後你在哪裡滑冰?」
「想,我想當花樣滑冰運動員,在冰場上旋轉,一直轉啊轉。」她似乎看到了非常美好的未來,催眠里,她的唇角是揚起的。
徐西漾不時引導她往積極美好的方向去想,一個半小時的催眠下來,程越影回到現實世界時,整個人看著既輕鬆又非常快樂,和剛才來時那種亢奮的焦躁已完全不一樣。
「徐醫生,謝謝你。」這立竿見影的效果讓程越影媽媽剛才那點疑慮全消失,繼續說道:「我再約明天的治療時間。」
徐西漾:「第一個月,每隔一天過來;第二個月,一周一次;第三個月之後,每個月一次,滿一年,如果沒再犯病,你到時再感謝我不遲。」
雙相障礙雖然痊癒的難度大,但是徐西漾就是有這信心,能給人治好。
母女二人挽著手高高興興地從診所離開。
前台小沫誇她:「徐醫生越來越有蔣醫生的樣子了。」
「什麼樣?」徐西漾好奇。
「對自己專業自信,且走親民路線,對每個病人都跟自己親人似的。」
「那是,病人也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正說著,從旁邊王醫生的辦公室里忽然衝出來一個年輕的男人,手裡拿著從王醫生的辦公桌上搶來的一支鋼筆,直接朝徐西漾的頭部扎過來,嘴裡喊著:「你看啊,魔鬼就在她頭上趴著呢,你們看,我要殺了這個魔鬼。」
裡面的王醫生緊追著出來,小沫本能地躲閃了一下,而徐西漾躲閃不開,那支鋼筆筆直扎了下來,扎在她的鎖骨旁邊,緊連著脖頸的動脈,劇痛無比。
王醫生已從身後一把控制住了那個年輕的患者,蔣逍聽到動靜也急忙跑出來。
「你們沒看到魔鬼嗎,就在他頭上趴著呢。」那個年輕人還在繼續′喊。
「徐醫生,你沒事吧?」小沫驚慌地問,見她脖頸處流出了幾滴血,染紅了她白色的襯衫。
徐西漾對搖了搖頭,還好差一點點沒刺到她的大動脈。那鋼筆的筆尖本沒那麼鋒利,但奈何年輕人用了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