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藍柚雞尾酒
2024-06-11 16:45:23
作者: 山谷君
徐西漾喝了一小口果酒,香甜可口,只有很淡的酒味,她沒有再回答梁拓的問題。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她看了一會兒新聞,中盈集團旗下公司行』賄一事,子公司的負責人被帶去調查,楚商遠緊急回帝城總部坐陣,中盈的股市也隨之波動。
她只需動一下腦子就知,能夠做到如此快速又一刀致命的人,除了岑宴深,沒有第二個人,那晚在他家書房時,他的沉默已預示了這些。
徐西漾又喝了一口酒,心裡有些堵。
自從她假去世回來之後,他一直寵著她,慣著他,不管哪次爭吵,他從不真正跟她生氣,以至於她快要忘了,他殺伐果斷的另一面,對付他想對付的人,從不心軟。
徐西漾並不是偏向楚商遠,而是,如果他對付楚商遠,是因她而起的話,讓她不舒服。
藍柚的團隊結束了下午的活動,各自散去。徐西漾見此,轉移注意力朝藍柚招手,讓她過來。
藍柚看了一眼吧檯後的男人,單是站在那裡不拿正眼看人,但全身散發的男性氣息,讓空氣都變得動盪起來。
藍柚對外號稱自己是女海王,實際嘛,談了幾段無疾而終的所謂愛情,卻連初吻都還在,就沒有哪個男人讓她產生過這方面沖』動,寧缺毋濫也算是。
但是,一個下午,這個男人的形象就在她的腦海里不時跳出來,對於還不算認識的男人,她倒也沒有想具體要做什麼,只是想想,想想不犯法的吧?
徐西漾一朝她招手,她就過來了,但沒再看梁拓一眼。
徐西漾介紹:「這是這家度假村的老闆梁拓,這是我朋友藍柚。」
藍柚正兒八經伸出手:「梁老闆,你好。」
梁拓放下手中的酒杯,也伸出手,和她虛虛握了一下:「你好。」
他的手粗獷,在度假村,靠做雜活來消磨時間,不是騎摩托跑山就是剪草餵馬的。而藍柚的手,因為工作要給客人做臉,所以她花了大價錢保養,白皙、絲滑、柔軟,簡直是柔若無骨。
兩人的手握著時,不僅有強烈的視覺衝擊,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一粗一細,連觸覺都是那麼明顯。
藍柚覺得他稍一用力,就能給她捏碎了。
梁拓鬆開後也看了眼她的手,他從前也是見多識廣的,但那是人的手?別是什麼妖精。
「能給藍柚也調一杯果酒嗎?」徐西漾問。
「藍小姐想喝什麼口味?」梁拓問。
「你決定。」藍柚把問題拋回給他。
他面無表情,過了一會兒,推到她面前一杯。
藍柚低頭一看,抿嘴笑了,他調的是一杯西柚雞尾酒,上面點綴了幾顆藍莓,完整展示了她的名字。
這就有點意思了,她接過酒看他,但他低著頭洗了個手,然後直接轉身離開了吧檯,一句話都沒再跟她們說。
徐西漾也沒有心情在底下坐著,晚上隨便吃了一點晚餐,便早早睡了。
第二天還是如常,藍柚帶她的員工去活動,徐西漾在度假村自由行動,期間特意搜了兩次岑氏集團以及中盈集團的新聞。
但是,除了昨天那個涉嫌行』賄的新聞之後,後面沒有更新任何新的內容。
楚商遠那家子公司,主要負責鐵路系統的硬體軟體集成,如果真的涉嫌賄』賂十幾個億的違法行為,他作為集團負責人,必然要受牽連。
岑宴深是在第二天的深夜趕到度假村的,給她發信息:「睡了嗎?」
「沒睡。」
「開門。」
他已經站在她的門外。
梁拓這度假村房間總共就沒幾個房間,藍柚的員工,兩個人睡一間房。而藍柚和徐西漾各人一間,主要是藍柚有先見之明,知道她男朋友要來,所以辦入住時就直接跟她分開住。
徐西漾一看信息,人從床上蹦起來,光著腳去給他開門,原以為他可能不會來。
她穿著吊帶睡裙,整個人輕盈且空蕩蕩的,岑宴深進門,一手就可以把她抱起。
她帶著溫熱的肌膚貼在他冰涼的外套上,人哆嗦了一下。岑宴深便放下她,把西裝外套脫了之後,雙手輕鬆地把她騰空抱起。
幾乎不用說話,兩人跌進她柔軟蓬鬆的床上。
他不知多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眼底有一絲疲倦。
「你先去洗澡。」她推了推他。
「好。」他雙手從她兩側撐起,坐了起來。
徐西漾也跟著起來,站到他旁邊,替他解衣服扣子:「怎麼這麼晚還來?明天來也是一樣的。」或者不來也可以。
「想你就來了。」他低頭一動不動,看著她一顆一顆替他解衣服扣子。
他一把抓著她的手:「我自己來。」
再讓她解下去,澡就沒法洗了。
徐西漾便鬆手,看他進了浴』室。
她跟著去了浴』室的門口,看著裡面氤』氳的霧氣,也不知是腦子是不是抽了,忽然問了一句很不相干的話:「楚商遠的事,是你做的?」
裡面的水聲戛然而止,只有他影影綽綽的挺括的身影。
她不確定他是否聽到她剛才的話,畢竟水聲也不小。
岑宴深開了浴』室的門,在她愣神的空隙,把她拉進裡面,她本就穿著吊』帶睡裙,一切都方便。
他在她身後說:「我深夜趕來,不是為了聽你講別的男人。」
剛才一進門時的溫柔蕩然無存,帶著一點狠勁。
徐西漾便沉默著不再說話了。請他來度假村是為了好好相處修復關係,不是為了吵架。
而且,她知道,他如果決定要做的事,她阻止不了。
等回到床上時,兩人已經累極,岑宴深從身後把她擁進懷裡抱住,很久之後才說:「只要他不再回逯城,我保證和他和平相處。」
他並沒有真趕盡殺絕,楚商遠子公司的事,只是給他一個警告而已,不到逼不得已,他並不想和中盈集團斗。
「如果是因為我,沒必要,你應該知道我心意。」
岑宴深摟進了她,沒再說話。
如果不是知道她心意,他恐怕就不是一個警告那麼簡單了。
他上回和楚商遠喝酒時,已經提醒過,徐西漾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