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以身相許
2024-06-11 16:41:54
作者: 愛吃耗子的狗
「走,我帶你去找你姐......」
莫名的,我嘴裡吐出這樣一番話。
背後總覺得涼颼颼的,感覺有人看著我一樣。
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通知一下比較好,這也是對已逝之人的尊敬了吧。
我怕鬼,但是我更害怕那些對我有壞心思的人。
有句話說得很好:
鬼是死了的人,人是活著的鬼。
「白老弟,那我就不送你了。」
蔣軍在旁邊點燃一根雪茄放到嘴裡,對我淡淡地說道。
我沒有說什麼,用行動回答了他,徑直走出了房間。
來到外面,我沒有估計別人的眼光,
抱著秦雪弟弟的骨灰盒,向著秦雪所在的地方走去,
秦雪是給我留了電話的,不過,她也是帶我去認了一下路。
我是知道她在哪裡住著的。
骨灰盒也沒有多重,也不必讓她來接我。
我來到一座樓房前,順著樓梯向上走。
和我原來的園區相似,地位越高,所在樓層也是越高,
有些卻是特殊情況。
經理一般都是在四樓,一個區域一個經理,
所以四樓一層是只有經理在的,為了方便,經理也是可以住在旁邊房間的。
不然的話,四層樓房上上下下,倒是多少有些累人的。
這也是為什麼秦雪能夠在她房間旁邊給蕭熏他們安排一些房間的原因。
我來到四樓,拐角處有一個房間關著門,大概就是秦雪的房間。
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旁邊幾間房去見蕭熏他們,奈奈的,拿著骨灰盒去見人,很吉利嗎?
我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
雖然和秦雪認識不久,不太熟悉她的秉性。
但是,蔣軍都奈何不了我,何況是她一個小小經理呢?
「誰讓你進......嗯?白弟弟,這,弟弟!」
剛打開門,秦雪皺起眉頭,語氣有些不悅,一邊說,一邊抬眸看我。
看到是我後,眼中變得恭敬起來,叫了我一聲白弟弟。
隨後眼神落到了我手中拿著的骨灰盒上面,幾乎一瞬間,眼眶便是被淚水盈滿。
用手捂住小嘴巴,然後向我跑了過來。
即使穿的是高跟鞋,裙子也是不利於跑路的包臀裙,但是秦雪速度可不慢。
來到我面前,秦雪一把將骨灰盒緊緊抱在了懷裡,就像無價之寶,害怕被人搶走一樣。
然後無聲啜泣,像是受不了這麼大的悲傷一樣,秦雪癱倒在地。
哭著,哭著,還是大聲地哭了起來,像是要把受的委屈給哭出來似的。
我見到的蔣軍讓她陪睡,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我沒有打擾她,默默離開了這裡。
很明顯,人家現在要一個人靜靜,我可不是不長眼色的人。
「江白,你怎麼會從雪姐姐房間裡出來,是你把她給弄哭了?」
我剛出門,然後輕輕把門給關上去,然後蕭熏悅耳的聲音便是傳了過來。
我打了一個就激靈,嘴角抽了抽,我TM這麼倒霉?
其實也不怪蕭熏能夠聽到,她們女生房間就在秦雪房間旁邊。
後來我才知道,秦雪也住在那個屋子,說是這樣熱鬧一些。
這裡的牆隔音效果並不是這麼好的。
我轉頭看去,就看到了蕭熏側著身體,從門框內探出頭,美麗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然後,從房間內走出兩個女子,一個是默默,一個是劉夢雲。
雙手環胸,打量著我,似乎是吃到了什麼大瓜一樣。
我看著她們三個,臉都黑了下來,果然不能讓女孩子住在一起。
我快步來到她們三個人面前,給了劉夢雲還有蕭熏一個頭錘。
伸手摸了摸默默的腦袋:
「還是默默乖,不信謠,不傳謠。」
「啊啊啊~」
默默臉上帶著黑線,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吐出幾個啊啊啊。
「哼,你就會欺負默默說不出來話!」
蕭熏揉了揉腦袋,哼了一聲,皺著小鼻子說道。
只是說著說著,看著默默,意識到默默好像並沒有被我欺負。
「行了,回屋,我跟你們說說事情經過......」
我攤攤手,然後擠進了她們的屋子。
三女見我進屋,也是跟了進來。
「事情是這樣子的......」
我坐在床上,跟她們簡單講了一下事情經過,只是,進行了詳略得當。
有些會影響誤解的地方,就省略了過去。
把我塑造成了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形象。
只是,她們以肉眼可見的不相信。
「雪姐姐真可憐。」
「我要是有雪姐姐這樣一個姐姐,我做夢也會笑醒吧。」
「啊啊啊。」
聽完我講述的事情後,三女發出了感嘆。
「對了,你說你昨天是在鳳姐那裡睡的,那你今天晚上還要去嗎?」
蕭熏抬眸,看向了我。
我其實也是沒有辦法的,不然說出來的要骨灰盒的事情是沒有辦法給圓上去的。
我是一個謹慎的人。
「不去了,鳳姐那裡床太軟,我睡不習慣。」
我笑道,抬手颳了一下蕭熏的小翹鼻。
惹得後者搖了搖頭,責怪地說了我一句,不過臉上卻是壓抑不住的喜悅。
和幾女說了一會兒,不久,隔壁的冷鋒幾人也來了。
一時間,這個房間竟然是變得無比熱鬧。
「只在這裡聊多沒意思啊!來,喝酒!」
不知道什麼時候,侯三將我們讓到男生房間,這樣不會影響秦雪。
他拿出兩提啤酒,還有下酒的菜。
「你小子,不醉不歸!」
我笑著指了指他,然後率先喝了一口。
不容易啊,吃了多少苦才混到這個份上,前路還未可知。
人生得意需盡歡啊!
這天下午,是喝得最痛快的一天。
就連那些女人,也是敞開了喝的。
不過,中途就喝醉退出回去睡覺了。
然後我們就換成了白的,不久就都倒了下去。
等到我再次睜開眼,是被秦雪給推醒的。
外面天已經黑透了。
「喝杯水吧,喝了那麼多酒。」
秦雪將手中拿著的熱水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我喝了一口後,然後站起,一個趔趄,不是秦雪在旁邊扶著我,怕是已經倒了。
來到外面,我趴在欄杆上,拿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了根華子。
「你這個打火機,還挺好看的。」
旁邊的秦雪注意到我手上的打火機說道。
「我也這樣想。」
我看了眼回道,打火機是夏雨的。
秦雪看我眼中出現緬懷的神色,也是繞開了這個話題,摟了摟耳邊的秀髮:
「謝謝你幫我要回了我弟弟,我也沒有什麼可報答的,不如,就以身相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