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那往後怕是連立足之地都沒了。
2024-06-11 16:02:11
作者: 安白
楚驤都已經打算睡了,突然被她這動作鬧的哭笑不得。
憋在心裡的話到此時才盡數說出來,「你對佟家那女的都能盡心維護,這會兒倒擔心我去江南生外心?」
實在是搞不懂她的想法。
他回府知道暖漪在宮裡遭遇到的事情,暗衛能一直等他回府才說,就證明暖漪沒有遭遇什麼危險,若不然一定會第一時間讓他知道。聽了經過,楚驤心裡有幾分擔憂,又有些驕傲。
他的暖漪從來良善,今日若不是暖漪在宮裡力保佟家那位大姑娘,後果絕不只是如此。
但暖漪如此真誠對待佟家那位,半點沒有心結的模樣又讓楚驤不是很舒服。
就一點不吃醋嗎?
楚驤摟住扯著他衣領的暖漪,聽她理直氣壯道:「那怎麼能一樣!」
暖漪放開他衣領坐起身來,有理有據的說:「我今天帶她入宮,她代表的就是驤王府,讓大皇子隨意攀扯,損了她的名聲不算,你也要跟著完蛋。自家後院的女人與其他男人有染,治家不嚴你出去還有什麼體面可言?」
不管是什麼身份,被帶了綠帽子總歸不是光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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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漪今天維護佟盈萱,不僅僅是為了佟盈萱本人,也是為了楚驤,為了驤王府。
她的理由,楚驤完全理解。他只不過是有些吃味。
摟住她深吻,「我知道你是為了我。」
暖漪已經有段時間沒跟他親近了,自從診出有孕,楚驤就跟她保持距離,每晚都是蓋棉被純睡覺,根本沒有任何親密舉動。
剛成婚的時候楚驤就跟不知饕足的獸一樣,就算身上有傷依舊擋不住他 與她 ,鬧的她直呼受不住。這突然間變得連親吻都沒了,暖漪還真有些接受不能。
兩人碰在一起,就跟磁石的兩極一般,吸住了。
暖漪的手胡亂撥弄他身上的寢衣,露出他精壯的胸肌。
楚驤看著瘦,其實在軍營磨練多年,一身的腱子肉。尤其是前些年受傷如家常便飯,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無數,暖漪的手指摸過去,一條條疤痕趴在緊繃的肌肉上,別是一種 。
她曾想過用祛疤膏給楚驤消了這些印記。
楚驤不同意,「男人身上有疤才是徽章。」這話霍祈也說過,男人有疤才有味兒。
暖漪跟他親密無間之後,很喜歡手指摩挲他身上的疤痕,有一種特殊的親密感。
楚驤一路向下,在情難自控前,果斷翻身躺平,大口喘氣。
她現在身子不便,他不能放縱。
誰知道沒等他起身去沖涼,就感覺暖漪有所動作。
她的指尖像是帶著魔力,碰到他皮膚的地方就跟被點了麻藥一般,使不上勁兒。
暖漪小聲嘀咕,「你憋成這樣,我不放心你去。」
楚驤根本沒經歷過這個,舒服的天靈蓋都麻了。
等平息下來後,就見暖漪舉著手哭。
楚驤以為時間太久,她的手酸痛,就趕緊洗了帕子來擦乾淨,又是親又是揉的,哪想到暖漪哭喪著臉,嘟嘟囔囔說:「你倒是舒服了,可我不上不下好難受!」
她那副嬌蠻撒氣的模樣,楚驤根本無法抗拒。
楚驤把在軍營聽過的渾話段子裡所描述的事情對著暖漪做一遍。
聽她又軟又嬌的哼唧,想著當年在軍營聽霍祈跟那些兵油子說再矜持的女子,一番手段用下去,沒有不變樣的。
那時他還覺得這些人吹牛,沒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暖漪整個人都泛著紅,就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樣。
不過,能就此認輸那就不是暖漪了,要說這世上唯一見過她上一世脾性的人,可能只有楚驤了。在楚驤面前,她就是忍不住脾氣,哼哼唧唧戳他胸口,「你這些招數都是哪兒學來的?」
大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楚驤實話實說,「跟你哥學的。」
暖漪簡直面紅耳赤,霍祈這廝到底背地裡做了多少混帳事,居然這都跟楚驤說。
不僅如此,楚驤還得寸進尺,「你藏在床頭櫃暗格里的書,我也看過。」
就是蕭氏在暖漪出嫁前塞給她的那幾本,她藏在暗格里,平時都是偷偷摸摸拿出來看幾頁。一邊看一邊捂著臉斥責,好不要臉!
沒想到楚驤早已經看完了。
暖漪又羞又氣,捂著臉轉身背對他不說話了。
楚驤不打算放過她,他這會兒興奮的很。
從後面抱上來。
暖漪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地抱住肚子,「小心孩子。」
楚驤動作慢又緩,,咬著暖漪的耳朵哄,「我知道,不會傷了你們。」
就跟坐船一樣,搖啊晃的,整個人沉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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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漪起的很晚,睜開眼睛時發現楚驤早已經不在身邊。
忍冬幫她擦臉時說:「王爺一早就離府出門了,臨走前交代別打擾您休息。」
暖漪渾身都黏糊糊的,叫廚房燒了水,她重新洗漱一番。
坐在浴桶里,暖漪望著水面上倒映著的臉,兩頰紅潤,怎麼看都像是被 滋潤過的模樣。
相比於在宮裡時楚驤 不息,急風驟雨一般的索要,如昨晚那樣,和風細雨般的給予更讓暖漪心動。
回味無窮。
怕頭暈,暖漪沒有洗太久,出來還沒等晾乾頭髮,就看夏蘭跑進來說:「側妃娘娘過來拜見王妃了。」
按照規矩,側妃應該每日到正妃院子裡來請安。
佟盈萱昨日進門第一天需要來敬茶,今日楚驤離府時交代過不讓打擾暖漪休息,於是佟盈萱的丫鬟就在正院外等著,瞧著暖漪身邊的丫鬟動起來了,才回去告訴佟盈萱,佟盈萱這才掐著點過來。
不同於暖漪身邊都是小丫鬟,佟盈萱陪嫁裡帶著一位奶娘。
這奶娘養大了佟盈萱,主僕關係非同一般。
來正院的路上,奶娘跟佟盈萱說:「從沒見過哪家府上當家主母睡到快晌午的,從前就看霍家大姑娘散漫,沒想到成了婚依舊不成體統。」
從前暖漪跟佟盈萱關係交好的時候,奶娘就曾見過暖漪,當時並不將暖漪當作對手,所以並不覺得什麼。
如今說起來,當初就看出暖漪不規矩。
佟盈萱不出聲。
奶娘語重心長,「老奴知道側妃您心腸軟,可這也分是什麼時候。您進府兩晚,王爺都沒露面來看看您。若如此境地,您還不爭不搶,那往後怕是連立足之地都沒了。」
一句話說的佟盈萱明顯挺直了腰背。
看起來鬥志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