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考前準備
2024-05-01 17:21:51
作者: 寶倌
何炎同王崇回家後曉得自己招了別人的眼,雖然心下不平,可還有兩天就是院試,如今天大的事也不比不上這個,饒是王崇那火爆的性子,也只嘴上嚷嚷著不讓柳雲郎好過,可人卻踏實留在王家小院溫書,萬事只等過了院試再說。
葉老渣子送了東西,心下想著這回出來得了葉杏嬌不少銀子,如今事辦妥了,可得早早的回去給她報信,可不能讓她的心懸著,當即也沒耽誤,趕了車便走了。
這兩日他在王家小院住著,因著王崇與何炎兩人都是來參加考試的,家裡頭下人怕他們吃壞了肚子,飯食可都清淡的很。
他們這頭本就喜食辣子,接連幾頓清湯寡水的可將葉老渣子嘴裡淡出了個鳥味。
這不,剛駕車走到城門口,看見那處支了個賣小面的攤子,立馬下去買了一碗。
小面是他們這個省的特色,麻辣口的,只他平常多在村里,村里人省錢小面都沒什麼油腥,多是些放了豆子的雜碗面。
可府城這地界不同,這頭的小面裡頭,加了肥腸這等油腥,口感格外不一樣。
葉老渣子如今手裡有些閒錢,多使了兩文錢,額外讓攤主加了個煎蛋和青菜,澆上厚厚一層油辣子,只隨意找了個邊角地方坐下就大口刺溜麵條。
這攤位可與大飯館不同,只擺了零星的小桌與條凳,認識不認識的都湊在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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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這吃東西的,都是些做苦力活的,天南地北聊得熱火朝天。
葉老渣子剛坐下,就聽見旁邊的人說:「哎,你們聽說了沒,知府大人關押了一批學子,不讓他們考試,說是要給大戶人家讓路……」
「咋個讓路法,不都是各人考各人的?」有人不解的問。
「這你就不懂了,那關了不老少人,參加考試的人不就少了?考取的機會不就大了?」
「哎呦喂,知府大人這招可太損了……」
這幫人聽的七嘴八舌的嚷嚷,葉老渣子聽得一愣一愣,沒想到考個試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沒等葉老渣子插上話,又有人開口:「你們莫在這瞎傳了,我家有人在衙門裡當捕快,人說了那幫學子早都放了……我聽說是主考大人發的話……」
這人的話一插進來,只將大夥的『陰謀論』澆得七零八落,頓時沒了聊下去的興致。
葉老渣子本想問幾句,可這些人不再聊了,也不好再問。
只能暗暗的在心裡想到,這何小秀才果然運道好,趕巧出門訪友去了,要不然沒準也得被捉進大牢,那可晦氣的很。
他這人心思不算重,全然沒想到何炎就是曾被關押的一員……
葉老渣子常年趕車,腳程快,可饒是緊趕慢趕等回了宜河村,算日子何炎這會也到應考的日子……
他沒敢耽誤,只將何炎一切都好的事,告訴了葉杏嬌。
只臨了又將在府城聽來學子被關的事當個笑話似的告訴了葉杏嬌,只嘴上說著:「何小秀才運道就是好,這要是被捉了就麻煩了。」
「那可真是,幸虧運道好。」錢氏跟著一道感慨,莫了也不顧何炎還沒與葉杏嬌結親,只當著葉老渣子的面就說了:「阿彌陀佛,老天爺保佑我家姑爺,這次考個好名次……」
葉杏嬌看著他們這般放心,只抿著嘴擰眉,她可不信有這麼巧的事,何炎這次必是有了麻煩,只不知道現在怎麼樣,是否還順當。
她這會子有些後悔讓葉老渣子跑這一趟,早該自己去的。
不過事到如今再說什麼也不趕趟了。
葉杏嬌只得暗暗的想,往後再不能讓他獨自出門,必是要陪在他身邊的……
因著心裡頭掛記,一整晚都沒睡踏實……
被記掛的何炎,這會子正在考場外頭等著進場。
院試匯集了各個縣的考生,這會子參加院試,都需得稟生作保,每五個人分為一組,何炎這個縣上這次來參加考試正好五人,都是由他們私塾的老稟生做保,這會子都聚在一起等著喊名。
其他考生也都各自跟著給自己做保的稟生。
考場門口熙熙攘攘擠了一大群。
帶著何炎的先生,最有臨考經驗,早早就占了考場門口前最是搶眼的大槐樹,只將學子都安排在這等。
這些考生們寒窗苦讀十年,這臨近考場各個緊張的很,不少人還忙不迭背誦各種詩文。
王崇慣就是個遊手好閒的,平日裡不大用功,曉得這會子再抱佛腳也沒什麼用場,只在那無聊的踢著石子。
何炎也與其他人不同,只依在樹旁假寐。
「你學問這麼好,這會怎麼不溫書?」王崇自己不讀書,這會子問何炎純屬沒話找話說。
何炎沒作聲,只掃了一眼腳邊的書箱,裡頭裝著筆墨紙硯,及考場上要用到的東西,順勢將這些又檢查了一遍。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幾個學子也在往這頭張望。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柳雲郎和他幾個狐朋狗友。
「柳公子,你瞧,那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看著就噁心。」其中一個呸了一口,指著何炎對柳雲郎說。
柳雲郎這會子早注意到何炎,心裡頭只恨的牙根痒痒,萬沒想到韓知府收了他的銀子,竟然敢將這幫學子又放了出來。
他私下找了韓知府幾回,可次次都吃了閉門羹,一股子邪火無處發散。
因著他惦記了葉杏嬌許久,這幫學子裡他最瞧不上眼的就是何炎,他沒作聲只朝張文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做點什麼。
張文跟著柳雲郎作威作福原本就是為了占點油水,這回這幫學子被放出來,外頭早就傳遍了,是主考大人的意思。
他哪敢再做什麼手腳,只好硬著頭皮假作沒看懂柳雲郎的意思。
不過跟著柳雲郎的慣都不是什麼好鳥,他假裝沒看懂,可有人看懂了柳雲郎的眼色,直接就說了:「張公子你平時主意最多,怎麼?現在害怕了?」
「我怕什麼?」張文心下叫苦,可面上還得奉承著他們,硬著頭皮道:「我必得要他們好看。」
說話間,張文往何炎他們的方向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