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真相大白
2024-05-01 17:19:57
作者: 寶倌
查清這案子的始末,劉縣太爺再不含糊,當下下了判詞:「柳品,買兇傷人,判五十大板,一年苦役;葉貴禮身為掌柜,以次充好,致老人家害病,罰三十大板;另外鋪子再罰銀百兩給苦主看病。」
柳品原就是滾刀肉,饒是如今被判了重刑,這會子也沒有知錯的態度,反倒是破罐子破摔,竟葉不顧劉縣太爺還在堂上,只朝葉杏嬌淬了一口,對這她大喊道:「小娘皮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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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貴禮可不如柳品,一聽說要判,哆嗦了好一會子,只聽得要挨三十大板的時候反而出了一口氣,吶吶自語道:「咋個?不是說流放嗎?」
葉貴禮有這想法也不奇怪,畢竟這流放和挨板子差距可就不一樣了,流放是去窮山惡水的地方等死的罪過,而挨板子只是皮肉之苦,三十大板雖說不少,可他正是力裝的年歲,總不至於要了性命。
劉縣大爺咋轉了性子,說好的重判,變成輕判哩?
只他這疑問卻無人回答,捕快逕自將這二人叉了下去。
頓時衙門外頭打板子的聲音「噼里啪啦」,真真的板板到肉。莫說葉貴禮,饒是一隻嘴硬的柳品也嚎叫的如殺豬一般。
這條街「哎呦喂」的聲音不絕於耳。
劉縣太爺雖是清流出身,可能混跡於官場這竹板烤肉的聲音也是聽得慣了的,半點異色也無,只笑著將葉杏嬌與何炎請進了內堂,命小廝上了兩杯熱茶,心滿意足的說道:「這官司斷得輕巧,多虧二位出手相助了!」
「本就是因我而起,勞煩劉縣太爺費心才是。」葉杏嬌撂下杯子,朝她施了個萬福。
「哪裡話,大小官司不論因誰而起,只講究還百姓個公道,誰能幫本官將官司斷清楚,那便是幫了本官的大忙!」劉縣太爺擺擺手,滿不在意道。
他原本是何炎請來斷這官司的,可在他看來官司不分大小,只要經了他的手,就得分得清楚明白。饒說劉縣太爺為官清明也正在此處,這次若是葉杏嬌的過錯,他也必是不會放過的。
葉杏嬌看出他的心意,也不再多話,三人只對飲了一盞茶。
待一壺茶見了底,劉縣太爺才悠哉說道:「說來那二人也是傻的,竟真信了流放之詞,何小秀才與我出這主意時,我原以為糊弄不住,沒想到是盡信了。」
葉杏嬌聽了這話,也跟著抿嘴一笑,說道:「這柳品與我那不成器的三叔都只曉得欺善怕惡,盡想著如何坑騙銀子,哪裡又肯花心思多了解些大周朝的律例。」
說完這些,她也看了一眼何炎,他這會子依舊在喝著茶,半點看不出與這事有什麼關係。
原來那日在葉杏嬌的鋪子裡,一時分辨不出老漢究竟去的哪家鋪子吃飯,只將事情僵在了原地,是何炎不著痕跡的提點劉縣太爺,嚇唬嚇唬這二人,讓他說若是查出真假,只將重重的罰,最好是流放這種沒命活著回來的罪過。
「正是這個道理,這兩人酒囊飯袋哪裡會知道,我們大周朝律例詳盡,什麼要的罪過對應什麼樣的刑罰,那都得按照條例來。他們做下這事苦役和挨板子已經是頂了天的刑罰!流放?那都是謀逆抄家的罪過!」劉縣太爺捋了捋鬍鬚,才又說道:「幸得何小秀才提醒,將這二人嚇唬住了,才能引得他們自亂陣腳。」
這話卻是不假,何炎這般告訴劉縣太爺,為的就是讓這二人害怕,只要他們害怕老漢醒來指認他們,他們就得流放,那必然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想讓老漢醒過來。他們這般的惡人,他們若不想讓老漢醒,那必然只剩下殺人滅口,如此一來便鑽進了何炎早就布置好的天羅地網。
哪還容得他們再逃出去。
葉杏嬌將老漢安置在自己店裡,說老漢出了什麼差池,她全權負責,也是為了引著這兩人儘快上勾,畢竟殺人滅口不是小事,想讓他們儘快動手,唯有讓他們感覺,若是老漢出了事他們有機會能脫身。
如此一來,柳品才無所顧忌的找人出手。只這布好的局,他們又哪能得手。
「說來那日事發的急,你二人來不及商量,倒配合的默契!」劉縣太爺想到葉杏嬌加得那把火,只夸道。
葉杏嬌又偷偷看了一眼何炎,看見何炎也正挑著嘴角看她,頓時耳根有些發熱,這默契不默契的哪裡好當著外人面的說,怪害羞的。
於是連忙解釋:「這,這多虧了劉縣太爺將官府的邸報登在了《葉氏日報》上,那上頭有些大周朝的律例我平日也翻看過一些,曉得他們做下這事,判不了那麼重的罪,這才通透了一二!」
劉縣太爺曉得葉杏嬌這是因為將她與何炎放在一處,麵皮有些薄,只笑著打哈哈不在提,轉而說道:「誰來這次能這般順利,也虧得那老漢醒得及時,不然還得再纏磨。何小秀才,你那老御醫請得好,不愧是宮裡出來的。」
何炎聽得這話,只眯了眯眼,朝劉縣太爺作了個揖,道:「事情能大白便好,我學堂還有課,不便久留了。」
讀書人課業最重,饒是劉縣太爺沒聊過癮,這會子只能放了這二人離去。
待到離的衙門遠了,葉杏嬌才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只道:「偏就你法子多!」
原來那日何炎與葉杏嬌說那老太醫的事,是故意說給柳品聽得,讓他以為他們認識能妙手回春的好大夫,不日便能將老漢治好,只這窮鄉僻壤又哪裡來的什麼告老還鄉的老太醫,純純的糊弄人罷了。
那老漢能醒,不過因為葉杏嬌照料得細緻,用藥上有請了好幾位大夫同時斟酌,這老人家是福報深厚醒得及時罷了。只外人不知所以,只當真有位老太醫,這才引得柳品思緒更亂,更早下手。
「宮裡都是金貴的人,輕易誰敢施針,這事犯了帝王的忌諱。只他們樂意信罷了!」何炎淡淡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