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是我的事
2024-06-11 15:29:39
作者: 不了了
陸鳴遠沒想到自家兒子會來得這麼快,所以當對方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他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貝瑤真的想到辦法通知了他兒子?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想,因為他已經勒令整座宅子裡的人,誰都不許通知三少,貝瑤在自由被禁錮、手機被收走的情況下,想要聯繫上陸霆饒根本就不可能!
「你怎麼來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自家兒子陰沉的臉色,陸鳴遠莫名感到了一陣心虛。
陸霆饒卻沒有回答他,而是沉聲問道:「您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陸鳴遠試圖用裝傻來逃避他的質問。
「貝瑤她是我的妻子,就算她真的做錯了什麼事,也應該由我這個做丈夫的來處置,您不覺得自己的手伸得太長了嗎?」陸霆饒先發制人道。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卻並不打算讓自己落在被動的位置,因為一旦陷入了被動,今天這件事恐怕就不能輕易解決了。
陸鳴遠一聽到這話,心中的火氣立刻蹭蹭蹭直往外冒,「我是你爸,就連你的事都歸我管,還管不了你的妻子?」
「不好意思,您說的好像已經是很多年以前了。」陸霆饒微微勾起嘴角,提醒他已經很多年都管不到自己的事情了。
陸鳴遠被他氣得差點兒一口氣上不來,只能把話題又拉回到今天這件事上,「你知不知道她都背著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陸霆饒順著他的話問道,但是臉上的神情卻似乎並不在意。
陸鳴遠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乾脆拿起書桌上的照片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他因為太過生氣,摔照片的力度絲毫沒有保留,幾張照片被他摔得七零八落,不用撿起來就能把上面的內容一覽無餘。
陸霆饒只瞄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所以呢?」
「什麼所以?」陸鳴遠簡直快要被他氣死了,「這還是在我們陸家,她都敢跟男人做出這種事情來,在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給你戴了多少綠帽子呢!」
雖然他們父子兩個平時關係不怎麼樣,但陸鳴遠此時卻是真切地在為自家兒子鳴不平,陸霆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彎腰撿起其中一張照片。
「這個男人我認識。」他一邊說一邊指著照片上鍾嶼的身影,「之前在商場裡的時候,他幫貝瑤拿回過被小偷偷走的手機。」
這番說詞跟貝瑤如出一轍,陸鳴遠忍不住皺起眉頭,「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說明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那種關係。」
「那除了這些照片之外,您還有其他證據能夠證明他們有染嗎?」陸霆饒冷靜地問道。
陸鳴遠當然沒有,他甚至連照片上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事實上他在看到這些照片之後,立刻就詢問了宅子裡的傭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認出照片上男人的身份,以至於他想繼續往深里調查都沒有辦法。
「既然沒有,那您的結論就不能成立。」陸霆饒鬆開手,照片悠悠揚揚地從他指尖飄落,「而且這種照片,不管正位還是借位,我都能給您拍出百八十張來,實在算不上什麼證據。」
陸鳴遠顯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指著他的手都在不停發抖,「她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麼百般地維護她?」
「那是我的事。」
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陸霆饒也不打算在這裡多留,轉身就去樓上的客房尋找貝瑤,而顯然還有話沒說完的陸鳴遠,則是被他拋在了腦後。
而在他離開之後,陸鳴遠火冒三丈地摔碎了自己最喜歡的紫砂杯,「他這是什麼態度?真是要反了他了!」
關雅瑩拍著他的胸脯幫他順氣,「都跟你說了這麼做肯定不行,你偏偏不肯聽我的話,現在相信了吧?」
「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他好?」陸鳴遠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滿肚子火氣沒那麼容易消下去,「那女人既沒有家世又沒有背景,哪裡就值得他當成寶貝一樣護著了?」
「好了好了,消消氣。」知道他肯定又要提起自己看中的李家小女兒,關雅瑩連忙打斷了他的話,「他們都已經結婚了,就算你再看不上貝瑤,也不能用這麼強硬的手段讓他們分開。」
「那你說怎麼辦?」陸鳴遠壓抑著怒氣問道。
關雅瑩卻沒有回答他,而是重新拿了個杯子倒上水遞給他,「你這會兒正在氣頭上,還是等你消氣了之後,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吧。」
樓上客房。
貝瑤此時的心情很鬱悶,她被陸鳴遠軟禁在這座宅子裡之後,想了很多種辦法想要逃出去,或者聯繫陸霆饒來救自己,可是最後的結果卻都未能如願。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走了什麼霉運,明明長大以後就很少再陷入這種被「囚禁」的境地了,可這半個月來卻不是被陸霆饒關在南沉別墅,就是被陸鳴遠關在陸家大宅。
難道是碰上水逆了嗎?
就在她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她的第一反應是陸鳴遠來了,結果卻沒想到陸霆饒走了進來。
「怎麼會是你?」她吃驚地看著對方。
陸霆饒卻沒有回答她,而是朝她伸出手,「走吧,回家。」
「咦?我可以離開這裡了嗎?」貝瑤聽到這話心中不由一喜,但是想到陸鳴遠之前跟她說的話,她不免又有些猶豫,「可是爸說……」
「不用管他說什麼。」沒等她把話說完,陸霆饒就出聲打斷了她,「以後他如果再叫你來這裡,你也完全不用理會。」
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貝瑤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沒什麼不好。」陸霆饒一邊說一邊拉起她的手往門外走,「你嫁的人是我,以後只要聽我一個人的就行了,其他的人沒有必要給他們眼神兒。」
他這話聽起來雖然是在寬慰自己,但貝瑤卻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她又說不出來,乾脆就不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