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出手!
2024-06-11 15:16:24
作者: 最愛喝奶茶
「狗膽包天的東西,居然敢把陰謀,算計到生死醫聖的身上。你的命,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青衣教,準備好迎接我們五兄弟的怒火了嗎?」
「一個人的血,是不夠償還債務的!」
五人如五嶽!
將泰山壓頂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洪興昌瞪大雙眼,看著越來越大的人影,滿心驚悸與不解。
瘋狂催動喪心蠱,可極速下來的五人,絲毫沒有影響。
壞了!
大事不妙啊!
「為什麼!為什麼喪心蠱對他們不起作用了!」
熊大已率先來到縱躍而至,雙拳如兩枚開天闢地的炮彈!
聲威浩蕩!
天下俱驚!
「因為有醫聖爺爺開恩!死!死!!死!!!」
醫聖?
什麼醫聖?!
洪興昌腦子裡剛浮現出問號。
轟隆!!!
暗叔飛身格擋,天空中頓時炸開一團血霧!
「興昌,跑!」
空氣中還迴蕩著暗叔的聲音,可他的屍體,再也找不到了。
五人合擊,連平成九雄的肉身都無法抵擋,更別說僅僅宗師的暗叔了。
雪原五熊,三年憤怒,攜怒而出的恐怖力量,豈是隨便一個人所能抵擋?
五人合擊之勢不減,焚天煮海般的憤怒,轟然爆發!
繼續殺向洪興昌。
「兄弟們,把這洪家的狗雜碎,五馬分屍!」
好!
隨著熊大吩咐,四兄弟震怒如雷鳴,轟烈有聲!
「不!不關我的事!奴役你們是……是我爺爺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啊!」
洪興昌想往後退,可他身處三米高的牆體上,退無可退。
忽然,摸到了身上的那枚化血魔針!
「不要逼我,不然我跟你們同歸於盡!」
洪興昌畢竟是被其爺爺最看好的孫子,骨子裡有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熊大:「就你?沒了喪心蠱,我們,何懼之有!!!」
洪興昌知道,這五人脫困,對他勢在必殺,今天絕對無法倖免了。
他手摸化血魔針,環顧四周。
即便要死,老子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嗖……
化血魔針如飛蚊一般刺出。
目標,林雨柔!
「是化血魔針!師娘小心!」
孔順距離洪興昌最近,又因為親眼見過顏白鷹的慘狀,知道洪興昌射出的是化血魔針,也知道了化血魔針的恐怖!
化血魔針的速度實在太快,不僅僅是孔順,就連雪原五熊都沒反應過來。
這五人力量合擊是強悍,可是畢竟都只是宗師,更在敏捷反應等方面,沒有太多的天賦。
當他們發現化血魔針時,魔針已到達林雨柔近前。
現在林雨柔扶著葉凡,葉凡胸前也僅剩一枚可憐的金針定損,傷勢越來越無法控制。
加上剛剛治療雪原五熊,又耗費了不好精力,現在連說話走路都費勁,更別說阻止這恐怖的化血魔針了!
一旦林雨柔被擊中,必定和顏白鷹一樣,立刻身死!
葉凡瞳孔急驟收縮,一把搶著抱過林雨柔,企圖掙扎一下,用自己的身體幫林雨柔擋下一擊。
就在這時……
一道誰也沒料到的人影,擋在了兩人面前。
噗嗤!
魔針入體!
「鍾佩佩!」
那之前被暗叔一腳重創的鐘佩佩,竟然在千鈞一髮之際,擋在了兩人面前。
她雖然沒有修行過武學,也不知道洪興昌射來的是什麼。
但是她醒來後,就看到洪興昌跳到牆上的那一幕。
她知道這個人陰險毒辣,絕不會有好心思,所以一直警惕的觀察著。
直到最後洪興昌困獸猶鬥,玉石俱焚的威脅發出,鍾佩佩意識到不妙,下意識的朝林雨柔撲來。
然後,接住了這枚化血魔針。
「鍾佩佩!你這是幹什麼!!」
葉凡悚然大驚!
可鍾佩佩一張口,咕嚕嚕……
一大口混合著某種物質的黑血塊就從她嘴裡噴出。
「佩佩!!」
林雨柔終於知道,葉凡和孔順他們在緊張什麼了!
可怕!
恐怖!
佩佩七竅不斷噴涌的鮮血,向林雨柔昭示了這東西的猙獰!
讓林雨柔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喊!
「佩佩!葉凡,佩佩她怎麼了?你快救救她啊!!」
葉凡搖了搖頭,心中也湧現出悲憤:「沒用的,就算我沒傷,也救不了她。」
葉凡說完沉默,鍾佩佩又張大嘴。
「…葉先生。我,我不後悔,求你幫我父母報仇,我在九泉之下,也……也保佑二位。逢凶化吉,白頭偕老。葉先生,報仇,報仇,報……」
化血魔針的毒發實在太過迅速,鍾佩佩最後一個仇字還沒出口,就躺在地上,再無聲息!
「佩佩!!!」
林雨柔從小內向,朋友本就不多。
薛琳琳離開之後,鍾佩佩已經是她所剩無幾的朋友之一。
林寶寶失蹤廣南,林雨柔一個電話打給鍾佩佩,鍾佩佩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下來。
想起兩人讀書時的青澀模樣,想起兩人暢想未來的時光。
林雨柔怎麼也想不到,佩佩的人生剛剛綻放,就已凋零。
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來廣南不到半個月,就害得鍾佩佩一家三口,全部死亡!
而鍾佩佩更是為了護她,替她擋下了致命一擊!
這些,無疑都讓林雨柔受盡煎熬與自責!
抱著鍾佩佩的屍體,嚎啕大哭。
哭了好一陣,林雨柔才抬起頭,眼眶通紅,咬牙切齒。
「葉凡,我從沒有過像今天這樣,討厭一個組織,憎恨一幫匪類!葉凡,我……我真的想殺了他們!!!」
葉凡面沉似水:「你想的,就是我要做的。」
雪原五熊似乎也感覺到了葉凡的憤怒,高聲暴喝。
「雪原五熊,叩見葉爺。從此以後,一切唯葉爺馬首是瞻!洪興昌已經控制,請葉爺率領我們,幹掉洪家,幹掉青衣教,幹掉那幫可惡的雜碎!殺!!」
「殺!!!」五兄弟齊聲震怒!
葉凡抬起頭,指向洪興昌:「那麼,就從他,開始吧。殺!」
這 ,殺戮縈繞在孔家莊園,到了午夜時分,竟降起了傾盆大雨。
次日一早,腥鹹的泥土芬芳,將大地上的血腥味,洗刷一空,如果不是地面上的斷壁殘垣,沒人會想到,昨晚上降臨了一次,莫大的殺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