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敬茶,不差這一杯
2024-06-11 15:06:23
作者: 十里桃花香
王天雷告訴他,陳雲豐認識顧曉曉,不認識顧城,但因著顧曉曉的關係,對顧城也不錯,知道他來入學考試,變帶著他們一起過去。
不僅如此,他還把王天雷變相收錢的事告知了他爺爺陳賀。
隨後王天雷被解僱。
陳賀召集諸位夫子,看顧城的考卷,提議讓他進童生班最好的班級。可見陳賀也是認識顧曉曉的,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幫著他們。
可顧曉曉一小小農女,是怎麼搭上他們的呢。
看來得查查才是。
話說,顧曉曉他們三姐弟,學到夜幕降臨才回的家。回家的時候,蘇白已經把工人們的工錢結算了,大家都已經回家的了。
藍衣她們正在做飯,今晚他們都沒有去顧家吃晚飯。
吃過飯,聊了會兒天,洗了澡顧曉曉他們就各自回屋睡覺了。
相比他們這邊的平靜祥和,顧家卻是一片鬧騰,此時村裡的人正在鬧顧江和楊氏的洞房。其原因嘛,倒不是真心祝福他們,而是因為他們想看看顧江的媳婦到底長得有多貌美。
他們之所以知道,自然是聽自家孩子說的了。
畢竟孩子們可是到新房裡討過喜錢的。
「顧江,你倒是揭蓋頭呢,讓我們大家看看新娘子呢...」
「就是,快點揭呢...」
「...」
在大家的呼喊聲中,顧江揭開了楊素素的蓋頭,蓋頭揭開眾人都不由得驚艷了下。
這楊氏長得也忒好看了,難怪顧江會這般不管不顧的娶她呢。
這女人簡直就是尤物。
彎彎的柳眉下,長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
她的眼尾微微上翹時候,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點朦朧而奇妙的感覺。
笑起來的時候令人心蕩意牽!
讓人看了一眼,不禁還想在看一眼。
有媳婦在場的人,見自家相公這般盯著楊氏看,當即就扭了自家相公一把。
可自家的相公就像沒感覺到痛似的,還盯著那楊氏看。
這可把這些女人氣壞了。
可今天到底是顧江和楊氏成親的日子,再有不爽,也不好在別人的新房裡鬧。
就在這時,楊素素站了起來。
「承蒙大家看得起,今天來參加我和江郎的婚禮,素素在這謝謝大家了。」
見楊素素朝著他們鞠躬,在場的男子們越發覺得這楊素素好了。只覺得她溫柔有禮,不像自家的媳婦那樣粗俗不堪。
「客氣啥,都是一個村的...」
「就是,就是,以後有啥要幫忙的,儘管找我們...」
「對,有事找我們...」
「...」
說話的無疑都是男人,女人們看著心裡都很不舒服,只覺得這楊素素就是個狐狸精。
鬧完洞房,村民們就各自散去了。
新房裡只剩下楊素素,顧江兩人,她身邊的丫鬟和婆子早已經下去的了。
「素素,我終於娶到你了。」
顧江一臉動情的抱著楊素素,此時的他心裡說不出的喜悅,因為他是真的喜歡楊素素。
「江郎,能嫁給你,我也很是高興呢。」
楊素素倚在顧江懷裡,聲音柔柔的說道。
抱著說了會兒話,顧江才想到楊素素今天都沒吃多少東西,詢問了下她,見她想吃麵就去給她下面了。
張素芳見顧江有下人不使喚,親自去給她下面,心裡別提多嫉妒了。可再怎麼嫉妒,她也敢衝到新房去找楊氏的麻煩。因為那樣,只會把顧江越推越遠,甚至於休了她。
這樣的結果不是她想要的。
顧圓圓卻很是高興,此時正在她的房間裡,試著楊素素送給她的幾套新衣服和首飾。
不管是衣服還是首飾她都很是喜歡。
顧遠今天也在家裡。
此時他正在他的床上坐著的,看著放在桌上的筆墨紙硯,新衣服,他的心情是複雜的。
因為這楊素素一來,就籠絡了人心,不管是自己奶奶,還是自己妹妹,還是顧滿他們,她都送了東西,送的都是極好的。
如此一來,大家怕是更偏向她了。
自家娘以後在這家裡,還有地位嗎?
如今的他,只盼自己的努力不被辜負,開年考上秀才,以後再考個舉人。即使不能再往上考,也能做個教書先生,到時候就能獨立出去。
到那時,即便顧江不要他娘,他也能養活她。
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憂。
翌日,天剛蒙蒙亮,楊氏帶來的婆子丫鬟,就到廚房做早飯了。
按理說是該楊氏做的,畢竟她才進門。
可誰叫她有錢,又有身孕呢。
張素芳起床的時候,楊素素他們都已經在堂屋了,此時楊素素正在給林氏,顧滿他們敬茶。
張素芳是起來得最晚的。
見楊素素在敬李氏他們的茶,她不由得咳了聲。
林氏見張素芳起來這般晚,心裡很是不喜,暗罵了句懶婦。
「老大媳婦,你這是得了傷寒嗎,要是得了傷寒就好好的回屋休息去,素素還在還懷著孩子的,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前面的話,聽來還以為林氏在關心她,可聽到後面張素芳只覺得扎心了。
孩子,孩子。
說起來她為顧江生了這麼幾個孩子,可到頭來卻比不上楊素素一胎呢。
實在是讓她很不甘心。
她哪裡是得了傷寒呢,不過是在刷存在感罷了。
張素芳想了想,開口道:「娘,我身子向來好,可不那種柔柔弱弱的,怎麼可能得傷寒呢,不過是嗓子干有些不舒服罷了。」
張素芳說完坐到了顧江旁邊。
坐下的時候,還不忘挑釁的看楊素素一眼,仿佛再說你嫁給了他又怎樣,我才是正妻。
家裡的人都敬完茶了,眼下就剩下她了。
張素芳本來等著楊素素來敬茶的,可楊素素剛要走過來,林氏就發話了:「大家都餓了,茶今天就敬到這吧,先去吃飯...」
張素芳一聽頓時就炸毛了:「娘,你們的茶敬了,可我的還沒敬呢。我這做正妻的,喝杯她這妾侍敬的茶不為過吧。」
之前諷刺她柔柔弱弱,現在又說她是妾侍。
楊素素端著茶杯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不過沒多會兒,她又鬆開了,只聽她說道:「娘,姐姐說得在理,這杯是該敬,既然都敬得差不多了,也不差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