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他怒了
2024-06-11 14:56:44
作者: 蕊汐
「這就是你們給駙馬爺燒的茶嗎?」阿木彩把目光停在了玉兒手中的茶水之上,茶已經泡好。
好看的青花瓷杯的清茶,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是。」蘇瑾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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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將茶杯擺好,送交到蘇瑾瑜的手中。
蘇瑾瑜端平茶盤,剛想起身把茶水送走,手中的茶盤便被阿木彩一把給奪了過去。
阿木彩呵呵一笑。
「這茶不用你送,我去替你送。」說罷,她頭也不回地消失了。
蘇瑾瑜:「……」
玉兒:「……」
兩個人面面相覷。
都十分無語。
阿木彩一消失。
玉兒立刻把蘇瑾瑜給扶進了房間中。
她要為她檢查傷勢。
……
另一邊。
忙碌了一整天的南燁琛,正在閉目養神,隨便靜等著自己的茶盞送來。
其實等著喝茶是次要原因,他現在等的,是自己心愛的夫人。
雖然蘇瑾瑜現在是自己的貼身丫鬟。
但是隨著阿木郎的人的加入,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越來越少。
南燁琛有些寂寞。
尤其是此刻,他特別想見到自己的夫人。
「駙馬爺,你要的茶水來了。」帳篷外,突然傳來了陌生的女聲音,那聲音熟悉又陌生,但絕對不是自己期待的。
南燁琛的眉毛一下子擰成了一道繩。
帘子被人掀開。
緊接著。
他便看到,阿木彩拍著妖嬈的步伐,端著茶水,向自己走來。
嬌笑連連。
步步生蓮。
她妖嬈的身段,一下子讓南燁琛想到了兩個字,舞女!
「你來幹什麼?」他的臉一下子黯然下來,他全身上下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冷冽氣息。
冷。
到極致。
但是對阿木彩來說,也就是南燁琛身上這股子冷漠氣息,才讓她過目不忘。
「昨日彩兒,唐突了。所以,今日彩兒特意來給駙馬爺道歉,希望駙馬爺不要介意我的魯莽。」阿木彩的聲音充滿了魅惑,她親手把茶水送到南燁琛的跟前,媚眼如絲,充滿愧疚地看著她。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我不會介意。你的茶水,我會收下,如果你沒有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
阿木彩:「……」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很懷疑直接的魅力。
她不算丑啊!
普通男子看到她,眼睛都會瞪直,而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駙馬爺看到她就像是看到空氣一樣呢。
這讓她無法接受。
為什麼?
「駙馬爺,你還是為那日我闖入你的房間之事而對我耿耿於懷嗎?要不,我給你跳一支舞吧。我的舞技,在我們勝國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看。」阿木彩驟然的站了起來,不甘心的說道。
她不相信。
眼前的男子真的會對她視而不見。
說罷,立馬來到了南燁琛的視線中間,還當真打算跳起舞來。
「不必了,本王對你的舞,沒有任何興趣。」
南燁琛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然後,給身旁的流雲使了個眼色。
流雲會意。
立刻做了個請的動作。
「阿木彩姑娘,駙馬爺還有別的事情,請你離開。」
阿木彩紅紅的小臉,此刻已經是慘白一片,她抖了抖身子,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
「小姐,那個阿木彩真的太狠了!你身上這傷,恐怕是要養三個月。她好惡毒啊!」替蘇瑾瑜脫下脫身衣服的玉兒,看著她後背那條血淋淋的傷口,眼角立刻滑過一絲淚珠。
她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顆大顆往下落。
她心疼!
血淋淋的傷口如同毒蛇一樣盤桓在蘇瑾瑜白皙細嫩的後背上,赫赫然,恐怖如斯。
蘇瑾瑜看不到自己的傷口,但是,身為醫者,她可以判斷出,她背後的傷口的深度和狀態。
阿木彩確實過分了!
她什麼都沒做,就這麼平白無故被甩了個鞭子。
如果換做以前的自己,她一定好讓她好看,但是現在,她還不能這麼做!
「玉兒覺得這件事,一定要給駙馬爺說。」玉兒哭了好一會兒,雙眼通紅,最後得出了一個這樣的結論。
現在很多的人私下都在傳。
駙馬爺和阿木彩的風流韻事。
所以。
玉兒,想讓駙馬爺知道,阿木彩是個多惡毒的女人!
「你可別!
」蘇瑾瑜立刻阻止了她,她淡淡的說道:「這點小傷,對於我來說不並不算什麼。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進入勝國,所以,我們不能得罪阿木彩。」
「可是!」玉兒心有不甘。
蘇瑾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假裝可憐兮兮的說道:「沒有什麼可是的!你趕緊給我塗藥吧。」蘇瑾瑜委委屈屈的說道:「如果你再不給我塗藥的話,我要是留下傷疤,那我這輩子可就完了。南燁琛到底是個男人,要是我身上出現又丑又恐怖的疤痕,那他可是要納妾的。你瞧,我還跟著他呢,他就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了。」
玉兒點了點頭。
趕緊仔仔細細的給蘇瑾瑜塗抹舒痕膠。
而,她們的對話,全部被帳篷外的南燁琛給聽見了。
蘇瑾瑜受傷了?
阿木彩打的?
他怒了!
南燁琛一把掀開帳篷的門帘,他大步走到了蘇瑾瑜的身邊,滿身的怒火。
燭光下映襯著他精緻完美的五官。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片陰沉。
帳篷內的蘇瑾瑜一愣。
她沒想到,南燁琛竟然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可是,婢女的帳篷。
她剛想起身,卻被南燁琛給按到在了床上。
玉兒抽了抽鼻子。
然後識趣的退出了帳篷。
帳篷外,流雲見到淚眼斑駁的玉兒,感覺抽出自己的手帕遞給了她。
「嗚嗚嗚……」玉兒心疼的哭了。
燭火搖曳。
空氣寂靜。
周圍是針落可聞的寂靜。
蘇瑾瑜掙扎了一下,再次想要起來,卻最終被南燁琛殺人的眸光給震懾住了。
她躺在由幾塊木板搭建的小床上,一動不動。
南燁琛坐在床邊,他把自己修長的手染上藥膏,然後,輕輕地,慢慢的,溫柔的給他心愛的女人塗藥。
血淋淋的傷疤就這樣赫赫然盤亘在自己的眸中。
他非常非常非常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