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這一天,終於來了!
2024-06-11 14:54:13
作者: 蕊汐
前朝後宮,往往密切相連。
前朝的風波。
自然傳到了後宮之中。
聽到僕人來報。
皇后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後,大手一揮,她便下了一道手逾,讓所有的皇子公主,全部到椒房殿一敘。
她這個皇后,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事情鬧大。
她要將事情鬧到一種不可開交的地步。
這樣,東華帝才不能偏私。
皇后的聖逾很快便傳到了明珠殿。
蘇瑾瑜知道其中有詐。
但她還是去了。
椒房殿。
奢華精緻的椒房殿中,薰香裊裊升起,皇后一身黑色鳳袍,雍容華貴的臉上,帶著素來的冰涼。
她莊嚴的坐在鳳榻之上,面色凝重,而不出意料的,殿中的氣氛簡直僵涼到了極點。
皇后看著東華帝的子女們,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
這些人,都不過是她手中的棋子罷了。
向來,她要誰生,誰就能生。
一樣的。
她要是想讓誰死——她必須死。
她敲打著茶杯。
剝離瓷杯和她的扳指相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大殿內的氣氛越發的凝重。
東華萱倨傲的站在皇后的跟前,染血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蘇瑾瑜,一副靜等看好戲的姿態。
她等著看蘇瑾瑜的好戲。
等了不是一天了!
這一天,終於來了!
東華萱相信, 整垮了蘇瑾瑜,他的那個冷傲的未婚夫定然會匍匐在她的腳下。
想想,她就覺得興奮了呢。
「今日請諸位皇子公主來,也只是想說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是關於明珠的。」皇后抬手,靜靜的喝了一口茶。
她嘴角的那抹冷笑,笑靨如花。
明珠。
蘇瑾瑜的封號。
這是赤裸裸的針對她的。
蘇瑾瑜沉下目光,便聽到皇后繼續說道:「不知道諸位可有聽說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情,聽太傅大人說,明珠的身世,似乎暗藏玄機。」
「本宮既是後宮之主,對於這種有關於皇族血脈的事情是萬萬不能不管的。所以,我召集大家來,是要把這件事情徹底給解決掉。」
一併解決?
皇后這是想一下子解決了自己的小命吧?
蘇瑾瑜微微勾出了一抹冷笑。
徹徹底底的解決掉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省的這些人一天天的,拿這些事情來煩她!
蘇瑾瑜淡淡開口:
「皇后娘娘有話不如直說,橫豎兒臣被懷疑身份,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如果皇后娘娘能把這個事情給一併解決掉,那再好不過了!畢竟,瑾瑜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攪皇后娘娘!」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皇后。
皇后輕笑著。
彈了彈茶杯。
面色略有悲傷。
「上一次的事情,確實是本宮沒有調查清楚,誤會了明珠,但是這一次,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了。」
她說著。
笑容滿面的。
揮了揮手。
一個宮人便走了上來。
她淡淡的說道:「你將今日朝堂上的事情,給諸位皇子說說吧。」
「是。」
宮人頷首。
「今日在朝堂上,太傅大人說,昔年明珠公主的母親和當年的瑞王殿下有私情,並且珠胎暗結,只是瑞王殿下造反失敗,這才不得不帶著腹中的明珠公主同陛下一起離開,所以,明珠公主乃是瑞王的血脈!」
滿堂沉默。
蘇瑾瑜臉色變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
「夠了!」
她冷聲說道:「這就是皇后娘娘叫我來的原因嗎?僅僅因為一個空穴來風的流言?皇后娘娘,莫非是上一次的教訓還不足夠讓你死心?」
皇后笑意一頓。
慢慢眯起眼。
做皇后這麼多年了,早已經沒有人敢這樣頂撞她了,上一次頂撞她的那個人,似乎還是和蘇瑾瑜母親有幾分相似的一個妃子。
最後她的結局是什麼來著?
哦。
似乎是被拔掉手指,閹成人彘,痛苦而死。
對於眼前一身貴袍的蘇瑾瑜,她也恨不能立刻捏死,畢竟,她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雖然心中急不可耐,但是,面子上,皇后還是保持了自己應有的端莊。
她淡淡的說道:「明珠何必生氣?本宮也只是擔心,畢竟皇室血脈不容玷污,本宮自然要好好查清楚。」
「向來,皇族血脈都是一件大事。我作為堂堂正正的皇后,如果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的話,那不是要愧對東華的祖宗們?所以,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親手查清楚,給列祖列宗,給在座的所有皇子們一個交代。」
東華萱冷笑著,隨即附和:「母后說的不錯,皇室血脈自然不容人玷污!我們都是東華的血脈,眼睛裡都容不得半點沙子!倒是某個人,口口聲聲的,這麼著急,該不會是心裡有鬼吧?」
她輕輕地一揮手,蘇瑾瑜身後立刻跳出了兩個身穿錦袍的護衛。
兩個蓄勢待發,似乎,隨時隨地都要將蘇瑾瑜就地拿下。
眾人皆驚。
時間仿佛凝滯了一般。
皇后針對明珠公主,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但是,每一次,明珠公主都能順利的脫困。但是這一次,情況很嚴峻。
明珠公主的命運到底會走向何方。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拿得准。
所以,那些平日裡和蘇瑾瑜關係很好的皇子們個個都面色凝重。
暗地裡,忍不住的替她提了一口冷氣。
環顧四周。
蘇瑾瑜眯起眼。
皇后這陣仗,似乎是已經把她給定罪了!
她大張旗鼓的叫來這麼多見證人,這是要把她牢牢地定死在恥辱柱上?
看著不遠處皇后和東華萱臉上那倨傲的眼神,她忍不住冷哼一聲。
她著急?
這兩個人才著急吧?
不好意思。
她一點都不著急!
她只是憤怒!
——她之所以憤怒,原因也十分簡單,皇后可以侮辱她,她大不了受著,因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但是,在事情都還沒有搞清楚之前,就侮辱她的已經死去的母親,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侮辱她可以,卻不能夠侮辱她的母親!
蘇瑾瑜臉色一冷,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個太傅還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