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當皇帝就是這麼爽嘛?
2024-06-11 14:52:48
作者: 蕊汐
東華帝看得很開,畢竟是自己寵愛的女兒,他覺得對方配得上世間最好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物!
自己還沒開口,東華帝已經激動的快要跳了起來。
這讓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蘇瑾瑜有些頭疼。
「父皇,我一個都沒有看上,兒臣覺得,兒臣如今還年輕,還想多陪在父皇的身上,並不想嫁人。」
「所以,父皇你還是不要差人給我送畫像了。兒臣,現在不想挑選夫君。」硬著頭皮,蘇瑾瑜說道。
東華帝一愣。
隨即失望瞬間寫滿了臉上。
他當然也希望蘇瑾瑜能夠多陪在自己的身邊,畢竟蘇瑾瑜的母親使他這一輩的意難平。
但。
蘇瑾瑜是自己最愛的女兒,最珍惜的明珠,她現在到了適齡年紀,就應該找個夫君。
而且,更重要是的。
他沒有忘記,蘇瑾瑜現在不想挑選夫君,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她說的那樣。
自家女兒之所以不想挑選夫君,是因為,她還有一個雙腿殘疾的未婚夫,而且,她對那個殘廢還一往情深。
只有儘量的給她找個新的男人,她才會更快的忘記那個所謂的肅王。
畢竟。
對方怎麼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一個殘廢!
怎麼配得上他最寵愛的明珠?!
東華帝冷哼一聲,看著蘇瑾瑜縮著脖子的樣子,最終強忍了自己的怒氣。
他唇角帶笑,幽幽的說道:「這有什麼,你即便嫁人了,不也還是東華的公主,隨時可以進宮來陪伴父皇,你的駙馬難不成還敢攔著你?」
「如果駙馬敢攔著你進宮見父皇。那,父皇就把他砍了,再給你換一個夫君。」
蘇瑾瑜,「……」
得嘞。
當皇帝就是這麼爽嘛?!
蘇瑾瑜長嘆了一口氣。
自己是怎麼都沒辦法拒絕了!
好吧,就是送個畫像而已,又不會讓自己掉一個塊肉。
蘇瑾瑜,就不拒絕了。
伴君如伴虎,她真的害怕,假如自己執意要違逆皇上的意思,皇上一個不高興,把她給砍了!
蘇瑾瑜笑容僵在臉上,轉而問起:「父皇,方才你和皇后說了什麼,兒臣在門外聽到了你暴怒的聲音。是有什麼事情嗎?」
說到皇后。
東華帝帶笑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朕原本打算追封你的母親為淑德皇后,但是皇后卻說,如今皇后健在,不需要追封,只需要給你母親一個貴妃的稱號便是了。」
他說著。
左右重重一拍龍椅上的扶手。
「簡直欺人太甚!朕是皇上,想要做什麼事情,就做什麼事情!皇后,拿著規矩制約本皇上,簡直豈有此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朕偏要這麼做,她又能拿我怎麼樣?!」
蘇瑾瑜總算是明白——
東華帝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了。
以東華帝對他母親的感情,必然是想要追封她母親為皇后,又怎麼捨得心愛的女人屈居於貴妃的位置。
當然。
皇后拒絕,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哪一個女人願意看著自己的丈夫為了一個死去的女人瘋魔,甚至還要讓這個女人和自己平起平坐呢?
哪一邊,她都能理解。
可是面對這樣的事情,她還真不知要怎麼勸。
一邊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一邊是當朝權利最大的皇后。
她向著誰,好像都不好……
蘇瑾瑜張張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樣的話。
東華帝看出了她的為難,淡淡的說道,「罷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這些事情本就不應該是要關心的。」
東華帝並不想在蘇瑾瑜的面前提起這些事情,便調轉了口風,轉而問起其他:「最近你和你的皇兄皇姐們相處的還不錯吧?」
「兒臣和皇兄皇姐們相處的很好。」
「那便好。讓皇兄皇姐們多帶你出去玩一玩,你們年齡相仿,應該很容易就能玩到一塊。」
他的眼中有些慈愛,那種關愛,蘇瑾瑜從未經歷過,她突然有些感動。
蘇瑾瑜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父皇,你不用再為兒臣送各家公子的畫像了,兒臣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會再嫁給別人。」
東華帝唇角的笑容漸漸消失。
「你說的是大興國的肅王?」
「是!」
蘇瑾瑜眼神堅定。
東華帝深吸一口氣,諄諄善誘:「瑾瑜,父皇知道這麼多年你都待在大興,但你是東華國的公主,自然是要和大興劃清干係的,至於大興國的肅王,你與他是不可能的,你如今還年輕,還可以慢慢相看,如果父皇送過去的畫像你不滿意的話,父皇可以在為你挑選別的人。」
「父皇。」
蘇瑾瑜輕聲開口。
「我不會選夫的。」
她的聲音清麗,卻十分堅定,看著東華帝的目光也沒有絲毫的猶疑,仿佛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東華帝皺起眉頭。
「你為何就如此在意他?」
為什麼如此在意南燁琛?
為什麼如此在意一個殘廢王爺?
蘇瑾瑜也有些恍惚,她對於南燁琛的感情,自從離別之後就更加的堅定了。
——也許是因為南燁琛的多次相幫,也許是因為南燁琛的表白,又或許是因為兩個人的同甘與共。
總之。
她既然認定了南燁琛。
就不會輕易放手!
她將自己在大興國所經歷的一切全部娓娓道來,從蘇雪柔的欺壓,到蘇天的淡漠,再到康王的步步相逼。
最後,是她和南燁琛的相扶相幫。
她說的那些事,都是塵封在她腦海中的記憶,那些記憶,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生命之中。
南燁琛
她心思複雜的說道:「父皇,如果沒有肅王,兒臣恐怕早就死了,更別說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
「為人者,有恩必報,有情必還,有仇必報。」
「他這般待我,我不能辜負了他!」
雖然辜負這兩個字用在這裡有一點不合適,因為南燁琛還沒有真正的對自己表白心跡,兩個人也沒有一起許諾。
但。
她就認定了南燁琛。
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