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現在,還覬覦嗎?
2024-06-11 14:42:50
作者: 宜墨
獒空這番話可不是徵求意見,而是絕對的命令。
冷冷落下這番話後,他便帶人轉身離開。
哐當一聲,房門關上,將外面所有的聲音隔絕在外。
施寧這才鬆了一口氣,將這些打量的視線屏蔽在外,自在多了。
「果然,我猜的沒錯,的確是角斗場,沒想到這麼快就有這麼刺激的活動。」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到這裡,她面上難掩激動。
敖蒼不解,「什麼叫做角斗場?這裡是做什麼的?」
施寧轉而來到窗戶旁,將窗簾撩開,外面是茫茫雪地,寒風呼嘯,下面就是萬丈深淵,若是妄想跳下去逃走,必死無疑。
卻在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一陣劇烈的動靜,伴隨著一道重物墜地聲響起,別再也沒了動靜。
施寧聳聳鼻子,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她看向敖蒼,眼中滿是震驚。
很快,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快,動作小心點。」
「把人抬出來。」
「清理地面。」
施寧將房門悄悄打開一條縫隙看去,幾個獸人將隔壁房間屍體抬了出去。
在這個地方,處處充滿著血腥暴力,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
忽然有人敲了敲門,施寧就站在門口,被這冷不丁的敲門聲一驚,打了個寒戰。
她扭頭看去,外面的獸人哐當砸門,門框上窸窸窣窣有石塊墜落,敖蒼趕緊拉住她,快步走上前去。
「你藏起來,我來開門。」
阿寧這麼漂亮,他可得好好護著。
敖蒼將房門打開入,目的是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強壯雄性。
雄性冰冷的目光環視一圈屋內,恰巧施寧此時就站在他的視線盲點內隱匿身形。
見屋內無其他人,他這才將目光落在面前的敖倉身上,捶捶胸膛,一副挑釁的姿勢。
「你就是今天新來的?」
「我要挑戰你。」
雄性強壯的像一頭牛,比敖蒼還高半個腦袋,身上壯碩的肌肉鼓鼓囊囊的。
他居高臨下看著敖倉,「聽說新來的戰士要挑戰那位,我還以為是什麼人,沒想到是你這麼個小不點。」
這般鄙夷姿態,毫不遮掩。
「你在明日受死之前,我先打敗你,來吧,動手。」
敖蒼看了一眼隔壁房間,那房間的房門被獸人以暴力強行破開,應該就是面前這個雄性做的。
察覺到敖蒼那打量的視線,獸人咧嘴一笑,臉上的橫肉隨著他的笑容一顫一顫的。
「剛才是我找錯房間了,沒想到你就在隔壁,那個倒霉鬼現在已經拉出去埋了。」
說話間,他攥緊了拳頭,一拳砸在牆上。
「來吧,與我一戰,若是你贏了,明日就有資格去挑戰那位,若是你輸了,也會被人抬出去。」
在角斗場,輸者,必死無疑。
敖蒼眉頭緊鎖,「就在這裡?」
雄性仰頭哈哈大笑一聲,「怎麼你還想為自己親自挑選一塊墓地?」
在他看來,敖蒼已經害怕了。
「不用。」
敖蒼回頭,朝施寧道:「阿寧,你後退一些,免得傷到你。」
雄性這才察覺,原來屋內還有一個雌性。
他探頭看去,目光落在施寧身上,眼底掠過一抹驚艷。
許久沒有看到這樣優質的雌性了。
不,別說優質雌性,在他們這裡連一個普通的雌性,都十分罕見。
沒想到這個小不點,隨身竟然帶了個雌性伴侶。
「這是你的雌性?」
他貪婪的目光在施寧身上轉了轉,口中喃喃,「美,真是太美了。」
敖蒼眸光冰冷,眼底掠過殺氣。
「我要是打贏你,這個雌性就歸我了。」
他自信至極,當真以為對付敖蒼完全沒有失敗的可能。
「你真是……」
敖蒼傾吐一口濁氣,哂笑著搖搖頭。
「很有信心啊。」
阿寧不喜歡他下殺手。
他原本也只是想給這個雄性一個教訓。
可現在……
他改主意了。
敖蒼活動活動脖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擼起袖子,忽而身形一閃,來到雄性面前。
那雄性沒想到敖蒼的速度這麼快,不禁有些吃驚,可他反應速度極快。
他迅速身形後撤,與敖蒼拉開距離。
敖蒼的速度太過匪夷所思,他震驚看著他。
「你怎麼這麼快?你的原形是什麼?」
敖蒼並未回應,只收攥著拳頭,眸光幽幽然朝他襲來。
這看上去毫無殺傷力的一拳,惹得那雄性頓時嗤笑。
「速度快的獸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力氣小,你竟然妄想與我硬碰硬,真是可笑。」
施寧神情慵懶,雙手抱臂就站在屋內觀賞戰事。
看這個傢伙如此囂張,她便知道,阿蒼贏定了。
心神不寧,怎麼可能是敖蒼的對手。
然而,隨著敖蒼的拳風將至,雄性竟然震驚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抵擋不住敖蒼的拳頭。
他趕緊抬手擋住臉,用格擋的姿勢,企圖減輕敖蒼對他的衝擊。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一陣劇痛襲來。
雄性倒吸一口冷氣,連連後退幾步。壯碩的生字竟然生生撞在了對面房間的門上。
對面房間的房門哐當一聲重重砸在地上,屋內兩人面面相覷,朝門外看來。
雄性著實狼狽,他的骨頭竟然被敖倉這一拳生生砸裂了。
此時的他半趴在地上,手腕根本用不上力氣。
總算艱難的爬了起來,雄性踉蹌著站穩身子,看一下敖倉的眼神,變了又變。
「你的力氣居然也強的厲害。」
「你究竟是什麼來歷?」
敖蒼眸光冰冷,面上並無多餘表情,「你,覬覦我的雌性。」
他走上前來,揪著他的衣領,既然生生把雄性提了起來。
對面屋內的兩個雄性看呆了。
這挨打的獸人是什麼身份,他們可是清楚的。
在這裡,這獸人的實力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可他居然被這個看似消瘦的雄性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熬湯,掐著他的脖頸,將人提著,兩腳離了地。
「你現在,還覬覦嗎?」
敖蒼面無表情仰頭看著雄性。
雄性的脖子被掐著,根本說不出話來,肺部的氧氣越發稀薄,他憋的滿臉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敖蒼再次怒斥,「嗯?不說話?」
不是他不願意說話,是根本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