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大祭司的秘密
2024-06-11 14:40:10
作者: 宜墨
牛炙站直了身子,意氣風發,「放心,看我的!」
這時,又一個章魚爪子朝著他們拍了過來,這次,虎雎被結結實實拍了個正著,牛炙雖然沒有被拍中,卻還是被掀翻在地,脊背重重磕在欄杆上。
「噗!」
這次,虎雎真正體會到了這隻變異章魚的威力。
它的身體堅硬,普通獸人,只能傷到它分毫,爪子上的力道,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好強!
方才,他們看到敖蒼施寧,兩人在第一時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隻猛獸打壓,本以為這猛獸很好對付,可實則不然。
虎雎吐了一口血,抬頭便看見那邊的牛炙也剛剛爬起來,他臉上被碎裂的石板擦傷,滿臉是血。
然則,這還沒完,根本不給他們 的機會,另一隻完好無損的出手朝著他們拍打而來。
牛炙勉強往前爬了半米,一把抓住虎雎的手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過來。
就這樣只往前挪動了一米,那隻巨爪擦著他的身子甩了下來。
「好險……」
虎雎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再晚一點,恐怕他這次就交代在這裡了。
然而,還不等他感謝牛炙的救命之恩,兩人只覺得頭頂上的光線被遮掩。
他們僵直著脖子緩緩抬起頭來,卻發現另一個觸手已經落在了他們頭頂,就要呈摧枯拉朽之勢朝他們壓下來。
這下……死定了。
「爹!」
在門口的虎茵茵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悽慘叫了一聲。
虎雎抬眸看去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乖,回去。」
那觸手緩緩壓了下來,兩人已經絕望等死。
卻在這時,施寧一聲低喝。
「神說,定!」
停了!
他們驚喜抬起頭來,卻見到那龐然大物就這樣定定落在他們頭頂。
而剛才還十分暴躁的章魚就這樣生生定在了原地。
施寧身子搖搖欲墜,揚聲大喝,「阿蒼,快點,我堅持不了多久!」
「好。」
剛才還有些倦怠的敖蒼,卻在此時精神一振,手上動作迅速,在短時間內割下了三隻觸手。
而虎茵茵趕緊跑上前去,將虎雎攙扶了起來。
她嗚咽著撲進了虎雎懷中,「嗚嗚,爹你沒事吧……」
「嚇死茵茵了。」
虎雎揉揉她腦袋,將她往船艙那邊推了推,「快點回去,爹還有點事。」
「牛炙,咱們一起來幫忙。」
牛炙也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面容肅穆,轉而對船上的雄性獸人們道:「都過來,斬斷這傢伙的爪子!」
眾人齊心協力,將那懸在他們頭頂的 章魚爪子割了下來。
此時,敖蒼那邊決定從腦袋動手,已經割開了章魚的腦袋,將裡面的臟器全都扒拉了出來。
雖然場面有些噁心,但是眾人都看到了生的希望。
做完這一切,牛炙第一時間來到施寧身邊,見她緊緊咬著牙關,死死盯著敖蒼那邊,渾身都在顫抖,卻還堅持著不肯放下手中施展神力的姿勢。
「這,這……我該怎麼幫你?你馬上就要透支了,這……」
虎雎這時走上前來,一隻手按在施寧的肩膀上,能夠感應到她體內猶如流水一般迅速流失的神力。
「施寧,你集中注意力,不要抗拒。」
施寧已經搖搖欲墜,忽而感受到從外部流入自己身體的神力,不禁眉頭一皺。
這是……
同樣是神力,可這股能量於她而言著實陌生,這讓她有些無所適從,「調動起來,運用這神力,施展在你的神術中。」
大祭司之間的神力,不可以相互吸收引納,但卻能夠短暫的使用。
有了這股神力的協助,施寧只覺得自己的壓力小多了,不需要繼續榨取體內僅存的神力。
「只能堅持一分鐘,敖蒼,你快一點!」
虎雎揚聲道。
此時敖蒼已經進入了那章魚的內部,將章魚的大腦和眼睛摘除。
總算,敖蒼墜入了海中,洗乾淨身上的粘液這才爬上了船。
「收!」
兩人同時收了神力。
那已經被掏空的章魚就這樣芝芝墜入了海中,雖然爪子還有神經反應,卻已經完全沒有了中樞神經的控制,最終無力沉入海底。
海面再次恢復了平靜。
總算……
施寧無力靠在門口,臉色慘白,像是身體被榨乾了一般。
每次她施展神力,對付這些猛獸,都會變成這樣,這令敖蒼著實心疼,卻也無能為力,不知應該怎麼幫忙。
敖蒼將她抱起來,柔聲詢問,「我帶你回去休息吧。」
施寧此時連應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微闔眼帘,輕輕頷首。
一旁的虎雎也喘了口氣道:「讓她好好休息休息,睡一覺就好了,只是她現在的體力不行,否則可不會這麼虛弱。」
體力?
敖蒼將人擁入懷,蹙眉疑惑詢問,「神力還和身體素質有關聯?」
虎雎點點頭,他剛才也消耗了大量神力給施寧,此時卻只是臉色微微發白,有些氣喘而已。
「我們大祭司的神力,融入了身體的血肉之中,成為了血肉的一部分,身體的神力容納程度,取決於身體素質。」
「你想,把獸人身體裡的能量全抽乾淨,那不就是普通獸人運動過量的表現麼?」
「施寧現在的勢力強度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現在需要提高身體素質,否則每次都會變成這樣,很危險的,而且自己也難受。」
施寧已經昏睡過去,這麼一番話,她是沒有聽到,倒是敖蒼將這番話記在了心中。
「多謝。」
他回到房間,燒了熱水給施寧擦洗身子,又為他換了一身乾淨衣裳,這才走出房間。
虎雎也是大祭司,而且,他們部族傳承一直在繼續,對大祭司的內情了解更多一些,他準備去找虎雎多了解情況。
聽到敖蒼的來意,虎雎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
「你們救了我們大家的命,關於大祭司的詳細情況,我會一一告訴你的,包括……」
說到這裡,他眸子一眯,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大祭司若是能夠和伴侶足夠契合,那麼在某些事情上,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敖蒼一愣,充滿涼意的目光在虎雎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上飄過。
「我只想知道如何才能讓她不吃這麼多苦頭。」
虎雎笑著,勾著他的肩膀往外走去,「大家都是雄性,別害羞,我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