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神石能量
2024-06-11 14:35:52
作者: 宜墨
這二三十個鼠族獸人們全部被放倒,而鼠族首領以及幾個手下,則被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怎麼……會這樣?
他目光一轉,定定看著施寧和敖蒼。
他抹掉嘴角的血漬,趕緊上前,「兩位,真不愧是我們大祭司的好友,他原來你們都這麼強!」
「兩位好,我叫鹿塔。」
「謝謝你們救了大家。」
施寧眉頭緊鎖,「你們部落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什麼這些鼠族獸人強大了這麼多?這……」
鹿塔面露憤恨神情,攥了攥拳頭,滿腔怒火卻不知道如何發泄。
他只能嘆口氣,「我帶兩位去見見我們大祭司吧,見到他,你們什麼事情都能知道了。」
「這件事,有些複雜。」
那獲救的鹿族幾人,紛紛圍上前來,好奇詢問施寧的能力是什麼。
能將人生生定在原地,這種神力,他們可前所未見。
敖蒼看向那幾個鼠族雄性,將其他兩個全部殺掉, 只留下那尖耳猴腮的首領。
他將首領扔給幾個正以崇拜目光盯著施寧的鹿族雄性。
「帶他一起走。」
路上,鹿塔說起了部落被鼠族襲擊的事情。
他義憤填膺,「我們大祭司已經預測到了,但是我們沒來得及逃走,該死的!」
「他們這次襲擊肯定已經將我們大祭司的能力算計在其中。」
這些人,很聰明。
跟著鹿塔,一行人穿過了一處河流,從雜草叢生的小道上經過,總算到達了另一個山谷前。
鹿塔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我們現在就在這裡。」
這裡其實距離剛才的山谷不算遠,但是路途很繞,還需要翻過一個山包。
這山是一跳礦脈,裡面全是堅硬的石頭,鼠族擅長挖地洞,這山脈恰巧將他們阻攔在外。
進去後,這裡已經有路族人生活的痕跡了,眾人井然有序的生活著。
鹿塔帶著兩人直接去找了鹿冰白。
鹿冰白正坐在一堆篝火前,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發呆。
聽到施寧和敖蒼的到來,他眼底這才恢復了些許神采。
他趕緊出來迎接兩人。
「你們總算來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說到這裡,鹿冰白的聲音微微一頓,他轉而看向周圍的族人們,擺擺手。
「大家都去忙吧,你們來,跟我過來。」
施寧腳步微頓,扭頭看了一眼那邊開闊的山谷,蹙眉。
「稍等。」
在眾目睽睽下, 施寧來到山谷入口前,凝神靜氣,深吸一口氣,雙手做出手勢,言靈術作用在石壁上。
「神說,起!」
卻見那地面轟隆隆一陣作響,在眾人瞠目結舌中,山地生生拔高了一截。
兩塊生長了草木的石壁拔高了幾尺,形成了一個天然屏障,只留下了一個長長的甬道用來出入。
這處山谷很快變成了易守難攻之地。
「我的神啊!」
「這能力也太強了!」
「撼動山石,這樣的神力,簡直太神奇了!」
再次回到房間,施寧抬眸便對上了鹿冰白那幽怨的眼神,
鹿冰白眸光幽幽,「你倒是很會拉攏人心,不過還是感謝你為我的部落做了這些,那信仰力就當做是禮物了。」
施寧輕咳一聲,摸摸鼻尖。
這一點她還真沒想到。
她剛才的做法,恰巧又拉攏了一波人心。
的確,從鹿族而來的信仰力又充裕了不少。
大祭司之間的矛盾就在力量來源,可此時,鹿冰白根本沒有與她為敵的意思。
敖蒼站在門口,雙手抱臂看著屋內二人。
他虎視眈眈的,這雙冰冷刺骨的眸子,令鹿冰白如坐針氈。
他清清嗓子,朝兩人招招手。
「來,而為,這幾日,我發現了神石的另一個作用。」
「它……」
說著,鹿冰白將箱子搬出來,「這神石內部的能量,竟然是可以吸收的。」
「他們說你們剛才與鼠族有過交手,沒錯,鼠族正在培養這些戰士,普通獸人吸收了這裡面的能量,能夠強化身體。」
「他們的敏捷度,力量,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增長。」
的確,鼠族的強大是肉眼可見的。
說到這裡,鹿冰白面色凝重起來。
「這件事,事關重大,這些神石原本是來自東方大陸的貨幣,但現在,已經成為咱們這裡人人爭奪的珍寶。」
「我們鹿族部落遭到這麼大打擊也都是因為這一箱子神石……」
鹿冰白一手扶額,無奈搖搖頭。
「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很快,神石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大陸。
而他手中的神石,會成為眾人爭奪的對象。
懷璧其罪,這些,會給鹿族獸人們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而令施寧更加憂慮的是……
鼠族,是被北方的幾個部落驅逐出去的。
現在他們變得強大了,恐怕會第一時間來找他們報仇。
現在的鼠族,或許,獅族獸人們已經不再是對手。
「你還去不去?」
沉吟片刻,施寧問他。
鹿冰白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有些焦躁不安的踱步。
許久,他忽而腳步一頓,看向施寧的眼裡滿是篤定。
「去!」
既然神石的效果已經體現,那麼,想要獲得更多神石,提高部落獸人們的整體實力。
必須得去!
他的想法與施寧的不謀而合。
施寧微微勾唇,「能夠提高普通獸人實力的東西,這可是前所未見的,我想親自看看。」
「好!」
鹿冰白叫了鹿塔進來。
他從寶貝箱子裡拿出三塊神石遞給他。
「你試試,捏碎它。」
鹿塔遲疑著看向鹿冰白,糾著眉頭,「可是,冰白大哥,這些都是你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心血,我……」
「快點,這麼多神石,少兩三個又如何。」
無奈,鹿塔只能將那神石捏碎。
在捏碎的那一刻,神石中,瑩徹透亮泛著的綠芒迅速鑽入了鹿塔手心。
鹿塔精神一振,只覺得身體也輕盈了許多,仿佛身體正在被重新鑄造。
下一秒, 劇痛襲來,猶如萬蟲噬心,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重創。
很快,他一口黑血吐出,所有不適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渾身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