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放走的杜向珊呢?
2024-06-11 14:35:39
作者: 宜墨
這些大理石都是敖蒼從鹿冰白所說的那個礦脈處搬回來的。
族人們驚奇不已,紛紛前來詢問敖蒼這石頭的具體位置。
敖蒼本只想著為施寧製作一些器具,沒想到眨眼間變成了族中最受歡迎的人。
獅山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哈哈大笑著。
「敖蒼兄弟,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裡發現的,若是這些岩石能夠做成咱們的日常用品,那肯定很好。」
白色的石頭,簡直太符合獸人們的審美了。
敖蒼抿了抿嘴唇,正要開口,施寧上前牽起他的手,將他拉出了人群。
「行了,大家都散了,我們和族長商量商量,再決定要不要族人大量開採這些石頭。」
族人們對視一眼,齊齊振臂歡呼。
走出人群,敖蒼那緊繃著的神經這才放鬆。
他輕吐一口濁氣,抓緊了施寧的手。
「阿寧,那隻碗,你喜歡嗎?」
他看向面前的施寧,眼睛亮晶晶的。
施寧知道他被人群圍起來,會感覺到窒息,便快速將他拉了出來。
「當然喜歡,你做的東西,我都喜歡。」
那個礦脈的位置,距離這裡太遠了,即使敖蒼速度極快,也需要將近兩個小時才能到達。
他來回一趟……
施寧揉揉眉心,扯了扯他衣襟。
「我說過,今日我們一同商議要不要開採,你怎麼擅自動手呢。」
「居然還是半夜跑去的!」
「你晚上不好好休息,白日裡怎麼給我狩獵?咱們吃什麼?」
這番話雖然是責怪,可言語之中的關切意味不加掩飾。
敖蒼心頭暖意融融,聲音低弱了幾分,頗有些委屈。
「我精力充沛,不怕。」
儘管晚上沒睡多久,他卻還是精神奕奕,根本不受影響。
到了獅羅的住處,獅軟軟熱情招待二人,並端了食物過來。
施寧在門口環視一圈,這猿善竟然也在這裡蹭飯。
她眼睛一瞪,看著那就輕駕熟為自己熬煮魚湯的猿善。
「你在這裡做什麼?」
猿善嘗了一口鮮美的魚湯,不禁眯起了眼睛。
「是獅羅族長同意了的,我若是餓了,隨時都能來這裡,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敖蒼見他喝得開懷,微微蹙眉,「你不是不食肉麼?」
猿善動作一頓,抬頭看他一眼,尷尬笑了笑。
「我只是不吃地上跑的,卻沒想到海里游的味道居然如此鮮美。」
獅羅不在房間,大清早便巡視部落里的冰窖。
猿善這幾日在部落里當真是養胖了一圈。
猿族獸人有人前來尋他回去,猿善卻推辭了。
他說是要在獅族部落多學習一些製作烤肉的技巧,等回去後傳授給族人。
族人輪番勸阻,猿善卻大手一揮。
「等到族長平安回到部落,我才回去,否則,我就住在獅族了!」
無奈之下,族人只能悻悻離開。
獅軟軟招待著施寧敖蒼兩人落座。
施寧也熟稔的熬煮著魚湯,塞到敖蒼手中。
「多喝點,補補身子。」
敖蒼心頭暖意融融,喝了一口,又遞到施寧嘴邊。
「你也喝。」
兩人卿卿我我的姿態,卻令一旁的獅軟軟時不時打量。
察覺到她打探的視線,施寧抬眸看去,恰巧與她四目相對。
獅軟軟霎時間臉頰通紅。
她拘謹的朝施寧笑了笑,趕緊轉身拔腿就往外跑。
施寧不禁一笑,「獅軟軟,你剛才總是盯著我做什麼?」
獅軟軟已經一隻腳踏出房門,聽到她的話,那懸在空中的腿一頓。
她手指微微用力扣著門框, 著嘴唇,猶豫片刻,還是收回了腿。
「大祭司……」
她聲音嬌嬌弱弱的,膽怯的聲音如蚊吶。
「你們感情可真好。」
她這副羨慕怯懦的眼神,著實令施寧啼笑皆非。
「你和獅羅感情也不錯。」
「哪有……」
族長心裡可是有其他雌性的。
獅軟軟微垂眼帘,長長的睫毛遮掩住眸底落寞。
很快,獅羅走了進來,他手裡還拿著一塊巴掌大的大理石。
他見到施寧和敖蒼在這裡,頓時眼睛一亮。
「敖蒼,聽他們說,這塊石頭是你拿到的?」
「聽說你用這個石頭製作出了一個容器?能不能給我看看?」
現在他們用的最多的容器,都是石頭和椰子殼。
奈何石頭很難控制溫度,導致食物味道的口感不好,而椰子殼折損厲害,很快就得換。
這白色石頭,既具有裝飾性,若是能打造成器具,對部落而言也算不錯。
施寧收斂了笑容,「我這次來,就是要與你商量這件事。」
她將遇到鹿族部落的事情說了出來,獅羅臉色沉沉聽著這些話,不禁露出詫異神色。
聽著他們說起來正事,獅軟軟本還有些期待獅羅能多看她一眼,現在卻只能滿心落寞的離開。
只要施寧在的地方,獅羅的眼裡根本沒有她。
這該死的施寧!
獅軟軟出了房間,往前走時,忽而一個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疑惑抬頭看去,卻與敖蒼恰巧四目相對。
對上敖蒼那冰冷的眼神,她心頭一凜。
「你,你……」
敖蒼那幽邃的眸子,似乎能將她所有的小心思看穿。
獅軟軟莫名的有些心虛垂下頭去。
「有,有事嗎?」
敖蒼居高臨下看著她,忽而吐出一句冰冷的話。
「杜向珊是不是你放走的?」
這句話,如晴空霹靂一般。
獅軟軟震驚抬眸,隨即有些慌亂的擺擺手,連連搖頭。
「不,不……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敖蒼上前一步,步步逼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能察覺到,你對阿寧有了別樣的想法,希望這種想法不要付諸行動,否則……」
未完的話中,隱含著殺氣。
獅軟軟抿唇使勁搖搖頭,「我沒有……」
「你放走的杜向珊呢?」
「我……」
獅軟軟還想裝傻充愣,可這四周沒有族人,這敖蒼又咄咄逼人,她怕死了。
嘴唇幾乎咬出血來,獅軟軟眼眶濕潤。
「說!」
敖蒼根本不為所動。
除了施寧以外,其他雌性與他而言,只有兩種,敵人或者路人。
獅軟軟再也堅持不住,趕緊道:「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