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肯定是租的
2024-06-11 14:03:51
作者: 流水今日
「童經天?」
「偽王?」
王雄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姓葉的,簡直大逆不道。
竟然敢直呼老童王的名諱。
就是當今內閣首輔何歡,也不敢作此托大之言。
更何況,更是在一眾軍士,大庭廣眾之下,將老童王的王位定位於「偽王」之列。
簡直,簡直是瘋了。
老童王久居西部邊陲,區域自治數十年,早就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勢,麾下坐擁兵馬五十萬,兵精糧足。
那天看這個名義上的王位不爽,說反就能反,搞一個貨真價實的西北王噹噹。
內閣又能如何?
這些年,上層投鼠忌器,根本不敢過分招惹童經天,哄著讓著,每年撥付上百億資金維持童王府一應開支,並許以童經天稅收、礦產、電力、石油開採等等壟斷權,可謂是百依百順,生怕他扯旗造反。
而這童經天,說是童王,實際上是偽王,並未得到內閣的冊封,但來往文書皆是以此稱呼,彼此心照不宣。
姓葉的,竟然當眾質問,在場雙方一應軍士,歷歷在目,更是聽得清楚明白。
他王雄若是不當場做點什麼,怕是回去之後,老童王第一個砍了他的頭顱。
「葉去病,你,你……找死!」
王雄「噌」的一下,拔出銀亮腰刀,刀尖指向葉去病,勃然大怒道。
「唰!」
身後,一眾童王府軍士同樣拔刀,齊排排的刀尖,整齊劃一。
「放肆!」
賀鑄上前,一聲大喝,攔在葉去病身前,持刀在手,一臉怒容。
王雄,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大庭廣眾之下,悍然拔刀對向龍國最高軍事長官。
這樣喪心病狂的悖逆之舉,一個軍事法庭審判算是跑不了的。
罷官奪職是輕的。
嚴重些,當場判死,立即執行。
何況,葉去病身為最高軍事統帥,說童經天這個驕縱老匹夫兩句,實屬分內之事。
就算是兩者對壘,也不是你王雄一個小小校官能置喙的。
這傢伙,真是不知道葉帥的脾性。
當年葉帥初任北境統帥,有老軍卒不服,率先發難,結果如何。
一個字,斬!
殊不知,軍法如山,軍紀如鐵,令行禁止。
你當鬧著玩的。
過家家麼。
「葉去病,後會有期。」
「今日之事,我會一一稟告老童王。」
王雄冷笑連連,而後收刀入鞘,轉身,就要離開。
一眾下屬,立刻上前,將王雄圍在當中,一群人緩步向後退。
「我說,讓你走了?」
葉去病漠然看來,眸光深邃無比。
「哼,你管得了老子?」
王雄冷哼一聲,大手一揮,聲若洪鐘,「弟兄們,今天,有人公然折辱老童王,當如何?」
「殺!」
「殺!」
「殺!」
一個精銳師團,在主席台下人數近萬,無邊無涯,紛紛上刺刀,發出震耳欲聾的大吼。
吼聲如潮如浪,刺刀鮮明奪目,震顫人心。
「賀鑄,對於犯上悖逆之徒,軍法第五十六條,如何?」
葉去病面對數萬軍士,千夫所指,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言語誅心道。
「當斬。」
賀鑄同樣神色不動,寒聲道。
他何曾忘,當年,葉帥一人,殺穿匈國數十萬兵馬的絕世之姿。
眼下,表面如火如荼童王兵,真土雞瓦狗般。
殊不知,葉帥這位於北境如火箭般急速躥升的絕代將星,南征北戰、鐵血崢嶸,橫推了多少蓋代人傑。
又有多少敵國名將,臨死之前,不約而同發出「既生瑜何生亮」的落寞哀鳴。
和葉帥生在一個時代,是天才名將的悲哀。
生不逢時,奈何……
天生葉帥。
這童經天,乃至王雄,沒有和葉帥真真正正打過交道,根本不知道這位龍國國祚以來,最年輕的五星上將,心性如何?
嘿嘿。
他賀鑄可是知道。
對敵人,可是殺伐果斷,心狠手黑,絕不留情面。
對自己人,有名的護短。
真真有帝王神姿。
「當斬?」
聞言,王雄不屑一笑,大手一揮,鼓了鼓掌,「我兄弟數萬,盡在當場。」
「汝楚州軍,不過幾千爾爾。」
「老子倒要看看,葉去病,你能奈我何?」
說到這,王雄從下屬手裡接過一柄黑漆漆的衝鋒鎗,拉動槍栓,語氣放肆地大笑道:「搞不好,老子今天就要不管不顧,將你這個口出狂言的名義軍部一把手,當場格殺。」
「想必事後,內閣為了安撫我家老童王,給你蓋棺落定之時,削官奪職,貶為白身。」
「嘿嘿。」
王雄撫須大笑,姿態高揚。
「取蒼龍帥服。」
葉去病淡淡看了一眼,對賀鑄吩咐道。
「是。」
賀鑄肅聲領命,立刻交辦下屬。
同一時間,校場門外,韓威接到了尤利和袁譚等人。
尤利開著豪車,極為拉風地在校場門口來個一個急剎,揚起陣陣煙塵。
數十輛黑色路虎,整齊劃一地停下來,很快下來五百名黑色短打扮的武者。
個個太陽穴鼓的老高。
領頭的三人,更是非同尋常的化勁宗師。
宗師如龍,更何況同時出現三個。
尤利和袁譚大搖大擺下車,來到韓威面前,語氣傲然道:「你是誰,姓葉的在哪?」
區區一個上尉,身為省城闊少,根本不放在眼裡。
四大家族,家姿千億起步,來往的至少是大校級別,甚至不乏少將。
「跟我來。」
韓威不以為意,示意門口士兵打開營門。
這兩位,在他的眼裡,已然是死人。
跟將死之人計較,沒有必要。
「哼。」
尤利滿意地點點頭,和袁譚一前一後,身後跟著五百名武者,威風八面地快步進入校場。
「那個,你,葉去病這小子在軍營里幹嘛的?」
袁譚伸手指了指韓威,語氣居高臨下道。
「賓客。」
韓威皮笑肉不笑地應了句。
「奧奧,這傢伙估計是是搞後勤廚房,前來給軍中管事送禮的?」
尤利大咧咧打量這軍營,漫不經心地猜測道。
「……」
韓威沉默。
「油水挺足啊,這狗日的竟然開勞斯萊斯。」袁譚罵咧咧道。
「肯定是他媽租的,不然,怎麼泡那麼清純的妞。」尤利咂咂嘴,一臉不忿地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