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你怕是不夠資格
2024-06-11 14:02:10
作者: 流水今日
「萊斯萊斯幻影,這車得上千萬吧。」
「這是限量版,可能要更貴。」
「好漂亮的豪車,我要是能坐上去多好。」
「是哪位大人物來了,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一位。」
黑色勞斯萊斯緩慢停在明天大廈迎賓門口,引起陣陣驚嘆聲。
這款車,在整個楚州市都沒有一輛。
眾多看客,紛紛伸直了脖子,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下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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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姿巍峨,五官凌厲,鷹視狼顧的年輕男子,帶著無邊氣勢,慢慢出了車廂,表情淡然,徑直邁步走進香檳色旋轉門。
身後,另一名年輕挺拔的男性隨從,囑咐門童將泊車後,緊緊跟了上去。
「這是誰家的公子,真真是氣派非凡。」
「不認識。」
「卓爾不群,從容淡定,絕對是個天潢貴胄的大人物。」
「別說其他,就他那個隨從,看上去都不是一般人。」
「哼,你們懂什麼,這兩個人都是軍人,而且見過血。」
兩人的與眾不同的氣質和氣勢,引得圍觀者陣陣議論。
同樣,也引起了不遠處一小撮人的關注。
「我曹,那位坐著勞斯萊斯的富少,怎麼和葉去病那個窮鬼長得那麼像。」
「不會是他吧。」
「怎麼可能……」
這三個人,正是蘇家老太太、蘇家榮和蘇紫葉。
這幾天,蘇家榮想了很多辦法,還是搞不到招待酒宴的邀請函,不得已,聯繫上一位相識的記者朋友,三人裝作記者的助理,準備待天馬集團允許記者進入的時候,渾水摸魚,得以進入酒宴現場。
看著拿到肖似葉去病的身影,三人互相看了看,臉上不約而同露出狐疑之色。
「難不成,這傢伙真的是個隱形富豪?」
蘇紫葉臉色有異,神情不安地說道。
「不會,那傢伙就是個退伍大頭兵,有個屁的錢。」蘇家榮短暫的震驚過後,一臉不屑地說道。
「家榮說得對。」
老太太搖搖頭,表情譏諷,「那個窮鬼,怎麼能和坐勞斯萊斯的大佬扯到一起。」
「長得有點像罷了。」
葉去病和孫策一進門,便被第一時間迎上來的女迎賓接到,問清來意,而後邁著輕盈步伐領路。
天馬集團顯然是花了大心思。
一應布置,奢華低調。
十幾名女迎賓,穿著開叉到大腿根的旗袍,個個身姿窈窕,唇紅齒白,容貌上佳,而且待人接物經過專業調教,走起路來露出白白的大腿,臀部一搖一擺,頗為誘人。
葉去病和孫策熟視無睹,不假顏色,令女迎賓心中不免詫異。
很快,兩人來到招待酒宴會場。
西式開放式風格,糕點、雞尾酒等各種飲品隨意自取。
此時,大部分客人都到齊了。
三三兩兩,圍攏成一圈或是大半圈,熱情地交談著。
楚州有頭有臉的基本上都到了,這是和天馬集團增進合作關係、發大財的好機會,沒有人願意錯過。
兩人一入場,頓時引起陣陣騷動。
數十天之前,星王酒店,李氏財團招待酒宴,現場客人,有不少人參加過。
數天之前,李長卿葬禮,現場的客人,同樣有一小部分參加過。
這部分人,再次看到葉去病,連忙遠遠躲開。
這位恍若神魔的男人,手段狠厲,輕易不能招惹。
惹不起,躲得起吧。
兩人隨意找了一個靠近前排的空桌坐下。
孫策不緊不慢地上前取了一瓶名貴紅酒,一隻高腳杯,然後直接倒了滿滿一杯。
「波爾多圖,確實不錯。」
葉去病大馬金刀坐著,掃了一眼紅酒瓶標籤處,淡淡說了句,然後拿起高腳杯,一飲而盡。
「這傢伙,是個上等人嗎,喝酒這般沒儀態?」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西裝男士忍不住小聲嘀咕。
旁邊立刻有人將他拉到一旁,小聲耳語幾句,這名中年西裝男子頓時面如土色,嚇得不敢吭聲。
緊接著,這件事如漣漪一般,在在場客人中擴散開。
眾多客人紛紛移動位置。
葉去病端坐的桌位,方圓數十米,空無一人。
他恍若未覺,不緊不慢地喝著酒。
這份淡定坦然,加之卓爾不凡的氣質,令在場不少女性,心生好感,目醉神迷。
控場經理很快走過來,見狀皺了皺眉,倒是沒敢說什麼。
回到後場,問了問相關人員,得知對方是周氏新發展這樣的千億財團代表,便更沒了心思。
這等人,他惹不起,在不知道對方具體脾性之前,哪敢上前搭話。
否則,惹得對方不快,一巴掌抽在臉上。
尷尬的只能是自己。
十幾分鐘後,有主持人上台,宣布酒宴正式開始。
緊接著,作為招待酒宴的主人,鐵帽子王家族成員,天馬集團少董徐平,一臉傲然地來到現場,簡單說了幾句開場白後,下場端著酒杯來和眾多客人打招呼。
一路上,他笑意盈盈,頗具大族繼承人的風采和氣質,待人接物十分得體,顯示出極高的情商。
眾人莫不有如沐春風之感,心中不免對這位鐵帽子王家族繼承人心生追隨之意。
徐平一路端杯相敬,臉上始終露著和熙的微笑,直到撥開人群,看到那名獨坐飲酒,孤獨但不孤寂的年輕男子。
「這位是?」
徐平表情一僵,眼中的陰鷲一閃而逝。
這個傢伙,化成灰他都認識。
可不就是琉璃在遇春樓同桌吃飯的那個該死的玩意。
「我姓葉。」
葉去病淡淡掃了一眼徐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你可以稱呼我為葉生。」
徐平臉色訝然,皮笑肉不笑道:「你好,你好。」
葉生,這是什麼鬼名字。
控場經理趕緊上前,小聲對徐平介紹了幾句。
「奧奧,周氏新發展的葉董,歡迎歡迎。」徐平大笑一聲,端起酒杯,頗有禮貌地說道:「我敬你。」
說著,他竟然將半杯酒直接幹了。
這一路上,他敬酒敬了不下數十人,每人也不過是抿唇罷了,頂多喝一小口。
「敬我酒,你怕是不夠資格。」
葉去病漠然而視,語氣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