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常彪跪了
2024-06-11 14:01:26
作者: 流水今日
方司長會意,看來韋處長很滿意啊。
太好了。
他馬上就知道怎麼辦。
「蘇總,來來來。」方司長笑意吟吟地起身走上前,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坐我這,坐我這。」
「這不太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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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雅愣了,說好的過來敬一杯酒,怎麼還要坐下來吃飯。
而且,這平時見了眼高於頂的方司長今天竟罕見的一團和氣,邀請自己坐他的位置。
他的位置,貌似是主座。
這,怎麼行呢。
「呵呵。」方司長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而後對蘇清雅一臉鄭重地說道:「這位,是咱們省城住建處的韋處長,今天韋處長來咱們楚州視察住建工作,辛苦得很。」
「咱們蘇工建設作為楚州本地企業,理所當然要做好接待工作,而且韋處長平易近人,很想面對面地和蘇總聊一聊楚州建築行業的問題和前景。」
「韋處長,你好你好。」
蘇清雅連方司長都不敢得罪,對官職更高的韋處長自然是十二分的小心,只好坐下來,將酒杯放在桌上。
「蘇總,初次見面,還請不吝賜教啊。」韋處長一雙眼睛盯著蘇清雅肆無忌憚地上上下下看來看去,心中不斷驚嘆。
眉眼精緻、黑直發、皮膚白皙、鎖骨誘人、天鵝般的脖頸、身材完美、聲音輕柔……
太美了。
簡直是女神。
若是能睡上一晚……
想到這,他的魂都要飛起來。
「韋處長,客氣了。」蘇清雅被看的不好意思,低著頭,紅著臉,小聲說道。
「蘇總,和韋處長初次見面,作為咱們楚州企業的代表,你是不是先喝三杯,表達一下對韋處長蒞臨楚州的歡迎啊。」
方司長摸著大光頭,熱情洋溢地說道。
「是啊,是啊。」
「蘇總,這可是和韋處長攀上關係的大好機會。」
「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和韋處長同桌的機會。」
在方司長的帶頭下,一群楚州住建司的頭腦們,紛紛開啟灌酒模式。
才十分鐘,蘇清雅就被灌了一斤白酒。
雖然她酒量不算差,但喝這麼快,也有些扛不住。
「不行了,不行了。」
又喝了一杯酒,蘇清雅連連擺手,起身就要離開,「我要回去了,韋處長,不好意思,那邊有人再等我。」
「蘇總,你這是什麼話?」
「韋處長和你喝酒,是你莫大的榮幸。」
「你敢走,明天老子就停了蘇工建設的開工資質。」
眾人連斥責帶威脅地說道。
「我最多還能兩杯,最多了。」蘇清雅無奈,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喝。
她也覺得不對勁。
這韋處長,一雙眼睛色迷迷的,目光像小刀子一樣,是不是有不好的企圖?
這些人自從她進來便一門心思灌酒,太奇怪了。
想到這裡,蘇清雅偷偷將手機打開,發了一段實時錄音給葉去病。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自己的男朋友來了,這些人總不能還要不依不饒地灌酒吧。
同一時間,葉去病看到蘇清雅發來的語音,貼近耳邊聽了聽,臉色微沉,然後和養父養母說了聲,走出包廂,來到蘇清雅所在的三號包廂。
尚未進門,便聽到裡面不少男人肆無忌憚地大笑,有些話說的頗為露骨。
「蘇總,你不要裝了。」
「若是能攀上韋處長的關係,還擔心蘇工建設不能做大嗎。」
「若是陪韋處長睡一晚上,把處長伺候舒坦,以後蘇工建設有的是大項目可做。」
「現在是人脈社會,蘇總可要抓住機會。」
「機不可失,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好機會啊。」
「砰。」
葉去病一腳把門踹開。
「誰!」
「什麼人!」
「誰讓你踹門的。」
方司長等人被嚇了一跳,頓時朝著門口方向怒喝。
「清雅,你怎麼樣?」
葉去病大步邁進,無視眾人嚴厲的目光,徑直來到蘇清雅面前,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柔聲問道。
「沒事,去病,我沒什麼事。」
蘇清雅都快喝迷糊了,一看是男朋友來了,當下鬆了一口氣。
「你先回去。」
葉去病點點頭,臉色微寒,壓抑著怒氣道:「我和這位韋處長聊聊。」
「去病?」
蘇清雅一臉糾結。
這時候,她有點後悔了。
這麼一走,可就是把韋處長給得罪死了。
「蘇總,你若是敢踏出這個門,後果可要想清楚。」
眼見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方司長不敢看韋處長殺人般的眼神,起身怒喝道。
「……」
蘇清雅咬牙。
「放心。」
葉去病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你先回包廂,這裡交給我。」
「嗯。」
事已至此,蘇清雅只好選擇相信葉去病,一甩頭,邁步離開。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破壞老子的好事。」
韋處長怒火中燒,伸手指著葉去病,臉色氣急敗壞,扭頭對方司長罵道:「這什麼人,他媽的快給老子趕出去。」
「那個什麼蘇工建設,馬上取消建築資質,在雲天省全境封殺。」
「老子讓她們一個工程也做不了。」
「老子不信,這蘇總明天會不會乖乖爬上老子的床。」
韋處長大發雷霆,像是一頭暴怒的雄獅。
「嘎吱。」
葉去病扯過一把座椅,慢條斯理坐下,目光冷冷地看向眾人。
他的眸光,極度冰冷。
將整個包廂的溫度拉下來十幾度。
眾人甚至感到有種處於冰天雪地的感覺。
他就那樣平平無奇地坐在那裡,卻恍如神魔,極富生殺予奪的上位者氣息。
這陣勢,韋處長只在何首輔來到雲天省省府視察時感覺到一次。
他瞬間閉嘴,被嚇的一身冷汗。
「小子,你裝神弄鬼,嚇唬誰呢!」
方司長起身,伸出一個手指頭,指著葉去病的腦袋,趾高氣昂:「信不信,老子馬上叫警員過來抓你進牢房。」
「判你幾十年。」
「信不信?」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在快步奔跑。
「葉先生,葉先生,我錯了,我錯了。」
一名中年人連滾帶爬衝進包廂,跪在葉去病面前。
緊隨其後,一名貴婦和年輕人同樣慌張地跑進來,齊刷刷跪倒,大聲求饒。
正是常彪一家人。
短短的一個小時,他們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恐怖。
「常彪!」
韋處長瞪大眼睛,腦子「嗡」的一下,感到天旋地轉。
媽的,踢到鐵板了。
常彪可是雲天省省督的親信,怎麼竟然像條狗樣跪在這年輕人面前。
這年輕人,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