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就地處決
2024-06-11 14:00:37
作者: 流水今日
志得意滿在一眾楚州道上大哥們面前狠狠落了姜飛面子,大大收了一波人心的焦平,離開茶館剛剛過了兩個路口,便被十幾輛軍車給圍住了。
莫名其妙。
看著列隊下車,手持長槍的列兵如潮水般湧上來,氣定神閒甚至頗為得意的焦平當場嚇得面如土色。
是軍隊。
這他媽,要搞什麼?
自己一直奉公守法,什麼時候得罪了這些人。
兩個路虎車,根本不敢有人下來,一個個西裝保鏢在車裡瑟瑟發抖。
這個時候,摸不清楚狀況,敢下車的話,被對方冠以襲擊軍隊的罪名,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長官,你好,你好。」
后座車玻璃降下,露出焦平無比燦爛又帶著十二分小心的臉,他小心臟加速跳的飛快,語速很快地說道。
「焦平?」
那名上前的高個列兵凝神注視幾秒,冷漠問道。
「是,長官,我是焦平。」
焦平趕忙說道。
「滾下來。」
焦平一愣,都快被嚇死了。
真的是衝著自己來的。
而且,對方的用詞,太特麼不好了,「滾,滾下來?」
憑什麼讓自己滾下來!
這一瞬間,焦平腦海中將最近一年發生的事情扒拉了好幾遍,實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軍方。
「長官,不知道我有何……」
焦平還想要掙扎……
一支長長的槍管從車窗伸進來,抵住了他的眉心。
「滾下來。」
「是,長官,是,長官。」
焦平仿佛被一瓢涼水澆頭,瞬間認清楚了形勢,趕緊打開車門。
「啪。」
那名問話的列兵抬起蒲扇般的大手掌,對著焦平的臉就是狠狠一記響亮耳光,「有你說話的份?」
「是,長官,是。」
焦平點頭哈腰,臉上堆滿笑容。
「砰。」
另一名列兵,抬起軍靴,對著焦平的後腰狠狠一踹,將後者當街在柏油路上來了個狗啃屎,兩顆大門牙帶著血絲滾進不遠處的下水道里。
「嘶嘶。」
焦平忙不迭爬起來,眼淚都快下來了,嘴巴不停吸氣。
「帶走!」
高個列兵下命令道。
很快走出兩名列兵,一左一右,圍住焦平。
焦平乖乖配合,連個屁都不敢放,哪還有之前在茶館裡氣勢十足的樣子。
十分鐘後,他被拉著警報的軍車押至楚州駐軍營地,並很快被帶到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面積不小,約有一百平方。
裡面兩人,均身著軍裝。
坐著的年輕人,星眉朗目,氣質不凡。
另一名則是站著,像是勤務兵,但身上殺氣濃烈。
焦平被安排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他侷促地雙手抓著椅子,眼睛不敢亂看,只好低著頭,心跳的飛快。
一頭霧水。
這是得罪了誰?
「焦平?」
坐著的那名年輕軍官開口說話了。
聲音篤定有力,還有莫名的威嚴。
「是,長官,我就是焦平。」
有了之前的教訓,焦平哪敢胡亂開口,問一句答一句。
「抬頭。」
「是,是。」
焦平抬頭,隨意看了一眼坐著的那名年輕軍官。
肩扛,五顆星。
他,差點被嚇死。
五顆星,龍國貌似只有一位,就是北境那位傳奇。
葉帥!
「葉帥!」
焦平哪裡還能坐得住,立刻滾下座椅,不停磕頭。
怎麼惹到了如此通天的人物。
年輕軍官正是葉去病。
他和蘇清雅去了一趟楚州市東南山麓棲田療養院,和那幫老傢伙們簡單吃了頓飯,眾人對蘇清雅頗為讚譽,紛紛誇她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葉去病忍了。
這幫老前輩,不能頂,一頂就有無數的話頭等著你。
但有位老將軍,打算認蘇清雅當乾女兒。
這下葉去病不能看著了。
那樣的話,他這位龍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五星統帥,最高軍事長官,豈不是硬生生多了一個乾爹。
他趕緊拉著蘇清雅,從這幫老頑童身前跑掉了。
送走蘇清雅之後,他便來到楚州軍營,對駐軍進行一番例行訓話之後,便來到審訊室。
「我是不是也得稱呼您一句,焦總啊。」葉去病淡淡問道。
焦平嚇得渾身哆嗦,戰戰兢兢道:「不敢,小的不敢。」
「小焦,我,我……不知道葉帥有何吩咐?」
焦平語無倫次地趕緊說道。
「我有個女朋友,喚作蘇清雅,之前和焦總見過面。」葉去病垂下眸光,姿態從容,語氣淡然。
「蘇清雅?」
焦平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倒。
怎麼會是她!
蘇清雅,一介三流家族的公司總經理,怎麼會有葉帥這樣地位的男朋友。
匪夷所思啊。
自己之前做過什麼?
要死了,特麼地要死了。
「葉帥,您請我解釋,聽我解釋啊。」焦平臉都白了,聲音帶了哭腔,急急忙忙地說道。
「我一向,不喜歡聽解釋。」
葉去病依舊語氣淡淡,「我只關心,你做了什麼?」
「葉帥,我事先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蘇總竟然是您的女人,我錯了,我錯了。」焦平徹底慌了。
對葉帥的女人,言語威脅、陪吃陪睡暗示、甚至逼得對方不得不準備報警……
這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活的不耐煩了。
「後天,星王酒店愛情包廂,我一同赴宴,如何?」
葉去病眸光驟冷。
「葉帥,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焦平大聲磕頭求饒,額頭鮮血淋漓。
「知道怎麼做了?」
葉去病起身,接過孫策悄然遞來的礦泉水瓶,邊走邊喝。
「知道,知道。」
焦平已是滿頭大汗,鮮血和汗珠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
此時的他,卻感覺不到任何不適。
待兩人走後,門口出現一名列兵。
列兵將他帶到營地之外,然後走了。
焦平立刻跑到公路上,打車回市區,第一時間將功贖罪。
坐上計程車之後,他才豁然發現,自己的全身上下,盡數濕透。
另一邊。
「焦平,如此輕易放過?」孫策坐在司機位置,回頭,不解問道。
已然換了一身素服回到黑色商務車裡小憩的葉去病,慢慢睜開眼睛,咧嘴一笑:「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找到許富了麼?」
「正在帶回來的路上,預計還需要三個小時。」孫策很快答道,說完他又笑了笑,「這傢伙,跑的挺快,這才幾天功夫,就跑到銀寧市。」
銀寧市,和楚州市跨省了,路程不短。
「沒必要帶回來,就地審訊。」葉去病搖頭,語氣冷漠道:「追回錢款後,找個地方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