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蘇清雅哭了
2024-06-11 14:00:13
作者: 流水今日
「……」
蘇清雅一陣無語。
經濟形勢不好?
龍國今年經濟增長率15%,而省城可是龍國重要的經濟增長引擎,楚州當地增長率絕對不會低於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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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楚州當地大大小小商場林立,個個生意火爆。
經濟形勢不好,市民兜里沒錢,會是這樣的表現?
水泥漲價更是個偽命題。
蘇工集團是建築公司,除澆鑄樓板的混凝土需要根據龍國規定從攪拌站購買之外,其他建築構件的澆鑄也是需要購買水泥的。
蘇工這樣的小體量,都能和水泥供貨方保持數年的進貨價格平穩。
順發攪拌站這樣幾乎要占據整個楚州市場的大型公司,供貨方會漲價,只會把價格壓得更低,生怕順發更換供應商才對。
至於加工成本高了,更是胡說。
早就聽說過順發攪拌站的工人拿著整個楚州市最低的工資水平,十幾年沒有漲過,導致這邊幹活的,都是些老人還有退休工人。
若不是順發攪拌站在楚州當地能量極大,不便得罪。
整個楚州的建築公司,絕對不會選擇從這裡進貨。
「那焦總的意思是?」
一旁秦容差點沒憋住給笑場,趕忙吐了口氣,換了副認真神色,問道。
「漲價。」
「我們需要重新談一談價格。」
焦平坐直身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樣啊。」
蘇清雅微微鬆口氣。
價格問題,不算什麼大問題。
「現在合作的價格是一方混凝土二百元,那焦總的意見是?」
她連忙問道。
「以後一方一千塊,如何?」
焦平碾滅菸頭,雙手放在辦公桌上,直接將價格漲到五倍。
「這,這也太高了吧。」
蘇清雅和秘書秦容聽愣了。
哪有這麼談價格的。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原來的價格漲到五倍,意味著蘇工集團在澆鑄混凝土這一項成本就要上漲五倍。
原本兩人對於漲價的預期維持在百分之十左右。
因為東郊地塊的建築規模非常大,需要進購大量的混凝土,焦平不應該提這樣不可思議的價格要求。
「一口價。」
焦平從桌面拿起煙盒,抽一根,自顧自點火,深深吸了一口,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道。
「這,太過分了。」
蘇清雅氣的直接起身,想要離開。
她忽然反應過來。
這焦平壓根不是要談什麼價格,這樣的價格沒得談,他是在故意刁難。
「焦總,不知蘇工集團有何得罪之處?」
「沒有,誰說蘇工集團得罪我了。」焦平也站了起來,攤了攤手,「完全沒有的事。」
旋即,他誇張大笑道:「我就是單純想漲價,不然,手底下這麼多人,拿什麼吃飯。」
「秦容,我們走。」
蘇清雅沒有繼續對話下去的興趣,扭頭對秘書說道。
「蘇總頭一次來我順發集團,又快中午了,不吃一頓飯,怎麼能走呢。」背後,傳來焦平熱情的聲音,「這可不符合我焦某一貫的待客之道。」
「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麼?」
秦容怒斥道。
門口,兩名身形高大的黃毛攔在前面,擋住蘇清雅和秦容的路線。
「焦總?」
蘇清雅回過身,臉色微沉。
光天化日之下,焦平想要強人所難麼。
「吃頓飯再走。」焦平悄然逼近,刀子般的目光在蘇清雅身前上上下下亂看,一臉淫笑,「生意不成人情在嘛,蘇總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不好意思,焦總,我中午有約了。」
蘇清雅搖搖頭,不敢過於翻臉,找了個託詞道。
「和誰約了,叫他過來,大家一起吃,熱鬧熱鬧?」
焦平一臉不以為然。
在楚州這地界,誰敢跟他過不去。
「焦總,我真的有事。」
蘇清雅臉黑了,這焦平,臉皮太厚了。
「……」
焦平臉色驟冷,目光凌厲,怒道:「蘇總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焦某了?」
「秦容,報警。」
蘇清雅毫不示弱,扭頭對秘書大聲道。
「是。」
秦容點頭,立刻掏出手機。
「算了。」
焦平眼神閃爍,示意兩個小弟讓開路,言辭之間威脅之意拉滿,「蘇總,你若是今天走出順達攪拌站的門口,就是徹底要跟我焦平作對了。」
「我們走。」
蘇清雅無視威脅,踩著高跟鞋,和秦容快步離開。
「這小妞,挺烈。」
焦平站在窗戶前,看著蘇清雅的絕美背影,咕咚咽下一口口水,面容兇狠,「你給老子等著。」
「用不了幾天,讓你乖乖爬上老子的床,婉轉承歡。」
蘇清雅沒有回到公司,而是讓秦容將其送回了藍天小區。
上午九點三十五,家裡沒人。
蔣文蓉估計是出去打牌,蘇海峰、蘇天賜正在蘇工集團上班。
「嗚嗚嗚。」
蘇清雅回到房間裡,將淺藍色職業套裝脫下,換了身清涼的居家衣服,臉色木然地往窗外看了看。
窗外樓下人來人來,不少小朋友正在玩耍。
「嗚嗚嗚。」
「嗚嗚嗚。」
不一會兒,她滿腹的委屈再也壓制不止,捂著臉,趴在床頭放聲大哭。
先是星王酒店被人算計,成了植物人,躺了八年。
然後陸振宇威脅她去酒店陪睡。
現在,又來了一個地頭蛇焦平,明顯不懷好意。
怎麼,她蘇清雅想要在蘇家揚眉吐氣做點事情,都這麼難。
太難了,太難了。
哭了一會,時間到了九點五十。
蘇清雅摸了摸紅腫的眼睛,深呼吸幾口氣,將情緒穩定些,從包里取出手機,把電話打給葉去病,儘量平靜地說道:「去病,你在哪?」
「我在……」
正在城東周家鐵丘墳前,漠然矗立如巍峨山嶽的葉去病,向周圍看了看,才緩緩道:「我來看看天明。」
「奧,那你先忙吧。」
周天明和葉去病是好兄弟,可惜死的太早了。
現在去病在鐵丘墳這邊,蘇清雅倒不好打擾,只能掛斷電話。
「孫家,路上了麼?」
葉去病沒察覺出蘇清雅的不對勁,淡然問道。
他身前,陳列著各種祭品。
還有,兩壇烈酒。
這烈酒,本是當年,他參軍之時,天明和他約定的退伍慶功酒。
斯人已逝,痛入心扉。
「咳咳。」
他一聲輕咳,白手帕上滿是殷紅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