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最害怕的事
2024-06-11 14:02:07
作者: 神獸
「當然,我還要警告你一點,不要想那些沒用的,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一定會知道。」
周蒼補充一句,好站在大門口,望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路人,回頭看眼時間。
張棟沉默不語,低著頭,似乎在思考周蒼剛才的話,雙手握緊拳頭,知道自己今天不交代的話,根本離不開。
周蒼準備很多,想要離開,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可他從來都是信守承諾的人,也不會出賣自己的上家,他是第十二區的人,為了十二區犧牲,在所不惜。
三分鐘後,像是下定決心,站起身,回過頭望著背對的身影,雙眼堅定,「不用五分鐘,現在就可以回答你,我不會出賣我的上家,也不會出賣十二區,無論你想知道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殺了我吧。」
周蒼早就想到他會是這樣的答案,回過頭,不緊不慢的在口袋裡摸出香菸叼在嘴裡,緩緩點燃,「嗯,這個答案不是我想要,卻是預料之中,你什麼都不想說,我只好讓你嘗一嘗孫雨曾經嘗過的,當然在這中間,你隨時可以喊停。」
他擺擺手,示意朱雀出手。
周蒼不會殺掉張棟,但也要讓他痛不欲生。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響聲,兩道血痕赤裸裸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鮮血不停的從血痕流下,整個院子瀰漫著血腥味。
張棟面部逐漸變得猙獰,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臉色蒼白,「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生是十二區的人,死是十二區的鬼,我不會向任何人屈服。」
「你放心,我不會打死你,我的手藝很好,只會讓你痛不欲生。」
朱雀輕輕晃悠著皮鞭,緩緩逼近。
在張棟的眼裡,他看不到恐懼和害怕,乎對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這樣反倒讓他沒有了太大的興趣。
皮鞭垂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響聲,火紅色的身影蹦蹦跳跳的。
張棟閉上眼睛,就算是死,他也不怕。
來到第五區以後,他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只是沒想到死亡會來的這麼早。
啪啪啪。
皮鞭拍打在他的身上,每一下都是一道血痕,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張棟疼的全身顫抖,也不肯吭一聲。
「看來你不疼,那朱雀可要用力了。」
朱雀細白的手指纏繞著皮鞭,這樣能將力度發揮的更好,抬起手時卻被主人制止。
「你不怕疼,我看出來了,不知道你怕不怕這個?」
周蒼召喚出虛空獨角獸,虛空獨角獸的幻境雖然不如時光雞厲害,可也算得上排行榜前五之內,它可以將一個人內心最恐懼的東西發揮到最大。
張棟抬起頭,睜開眼睛時,周圍遭早已經變了模樣,沒有了,別墅也沒有了周蒼。
只有熟悉的房子和被海水不停拍打的島嶼。
張棟早已經忘記身上的痛,左右望著,雖然知道這是幻境,不可能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就回到十二區,可是周圍太熟悉了。
這裡是他成長的地方,也有著他最熟悉的人。
還有一個讓他噩夢連連的人,當初選擇離開十二區,也是為逃避噩夢,當他真正的離開了,卻發現噩夢根本不放過他。
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周圍行人擦肩而過,抬起頭,望著前方,朝著熟悉的地方走去。
他的家就在貧民窟的附近,雖然說不屬於貧民窟,可與那也沒什麼區別。
父親為養活這個家每天早出晚歸,有的時候在他睡覺之前都沒有辦法回來。
而他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能夠在睡覺之前見到父親回到家。
而另一個人,就是經常在夢裡出現的,張棟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喊過那女人。
他有時候真的很羨慕別人的母親,有也會怨老天,為什麼要給自己安排這樣一個女人做母親。
每天除了和那些男人們玩牌,就是出去和他們喝酒,玩牌玩輸了,喝酒喝醉了,回到家就是對他拳腳相加。
這個地方還有什麼是他留戀的,只有父親。
可是那年,父親不小心墜落,便再也沒有見過。
想到這,他的步伐加快,快速的朝著家的方向跑去,身上的傷口不停的流著血,已經顧不上,現在滿腦子全都是父親的笑容。
張棟站在院子門口,望著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一切,臉上寫滿激動。
哪怕是在幻境,他也想見到父親。
吱呀~
他推門而入,小心翼翼的走進院子,摸著這裡所有屬於過他的記憶。
「我都說了那男人不會回來,你還不信,看你害怕的樣,沒點出息。」
「那我不是有點害怕麼,你男人又高又壯,誰能打得過他?」
「你呀,一點出息沒有,現在回來的就那野種,不用管他。」
……
聽著房子裡傳來的聲音,張棟握緊拳頭,這個聲音他太熟悉,每天回到家最害怕聽到的。
腦海里突然湧出一個衝動的念頭,大步走進房子,拿起牆角掛著的菜刀,衝進臥室。
啊!
救命!
殺人了!
伴隨著一聲聲慘叫,衣衫不整的身影在房子裡跑出來,身上沾滿了鮮血,驚恐的向著門口跑去。
啪!
還沒跑到門口,兩把菜刀直接飛出去,插在大門上。
披頭散髮的身影止住腳步,回頭望著從房子裡走出的身影,驚恐害怕,身體不停的顫抖,用手緊緊抓著胸前的衣服,「張棟,你……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媽,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你是我媽?」
張棟冷笑一聲,袖子擦掉臉上的血跡,吐一口血水,「現在知道你是我媽,早幹什麼去了,打我的時候你是誰,跟那些野男人鬼混的時候我又是誰?」
「張棟,我再也不敢了,你冷靜一下。」
陳娟努力的整理著頭髮,露出以為很溫暖的笑容,「你別激動,我們坐下來慢慢聊,好不好?」
「和你沒什麼好聊的,我爸那麼辛苦的養活你,你就這麼對他,今天我要做一直想做而沒做的事。」
他大步衝過去,外企兩把菜刀朝著女人揮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張棟心中從未有過的輕鬆,周圍變成血紅色,整個幻境仿佛跌入血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