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第512章 卿卿，對不起

  「月兒！」君墨淵猛地握緊她的手臂，眼中迸出鮮紅的暗光，「不許你這麼說！哥哥一定會救你！」

  「哥哥……」

  「不必多說，稍候本王讓影七等人護送你去找她。」君墨淵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君九月問道：「那哥哥你呢？你不去找嫂……鳳姑娘嗎？」

  

  君墨淵眸光暗了暗：「哥哥還有事，就不陪著你了。」

  他停了一下，溫柔地看著她：「月兒放心，她是哥哥見過的最好的大夫，她不會見死不救的。」

  「嗯！」

  ……

  鳳靈一行人趕了一天路，終於趕在天黑前到了下一個小城。

  楚清風念著她身子不好，特意囑咐長生尋了個好的客棧，想讓她好好休息一晚。

  鳳靈也不是矯情的人，出門在外，如果有享受的機會，她也不想硬撐著死扛。

  連日來的勞累，實在是疲憊，她遣了紅衣去休息，自己也躺下了。

  可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本該很好入眠，她卻怎麼也睡不著。

  許是白日裡見著了一直想見的人，卻沒有得到一直想要的答案，心裡不是滋味兒吧。

  她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表現得無所謂，可卻唯獨騙不了自己的心。

  楚墨淵。

  君墨淵。

  明明只是一字之差。

  明明她早就知道他還有著這另一重身份。

  可為什麼直到了這一天，卻變成了現在這樣？

  「為什麼？」鳳靈喃喃地念出了聲。

  窗外突然傳來一道紊亂的氣息。

  鳳靈驀地一怔，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擱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爬起身。

  可很快就冷靜下來，繼續躺著沒有動彈，甚至刻意放緩了呼吸。

  沒多久，就進入沉睡之中。

  窗外的君墨淵聽著屋裡均勻的呼吸聲，默默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暗暗有些失望。

  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怎麼了。

  明明已經決定了要放手，可為什麼還不死心地跟過來，只為了看她一眼嗎。

  是的，只是為了看她一眼，而非為了求證什麼。

  他從來就不相信她跟容王楚清風真的有什麼感情，有什麼孩子，也不相信她說的，她甘願做容王妃。

  他都知道。

  可他不能告訴她。

  他如今的處境……不跟他在一起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還是捨不得。

  再看一眼，一眼就好。

  君墨淵輕輕打開窗戶，鑽了進去，他落在地上，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常年習武的人，走在地上也能保證不發出任何聲響。

  他走到床邊，緩緩坐下。

  她睡著的樣子，還是那麼可愛。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仿佛回到當初，他也是這般情不自禁夜探她的房間。

  可彼時，他們心中唯有彼此，心無掛礙。

  如今，他有妹妹、有母妃，有牽掛，而她，一心想要為鳳家平反。

  他們，都不再是當初單純的他們了。

  「卿卿，對不起。」

  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不在她的身邊。

  如今，也有這一部分原因，讓他無法正視她，面對她。

  「你有什麼對不起我？」鳳靈突然睜開了眼睛。

  君墨淵驀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