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煞情的恐怖,頑強的石人
2024-06-11 13:27:57
作者: 憶如當初
「青天...你把我放下來吧,這樣不太方便...」灰瞳紅著臉,聲若蚊蠅。
「不行!」
「這樣可能會牽動你的傷勢。」
「你就專心一點,抓緊把藥力給煉化了,敵人還在眼前呢。」
淵青天振振有詞,面色略顯嚴肅。
這倒不是淵青天危言聳聽、或是想要占灰瞳的便宜,但不可否認的是,把灰瞳抱在懷裡的感覺確實不錯。
咳咳...
因為灰瞳被擊中時,那道黑影周身的黑氣有些許侵入灰瞳體內。
而淵青天驚奇的發現,自己的黑暗之力好像對這種黑氣有壓制力。
所以他抱著灰瞳的同時,也在不斷往她體內輸送黑暗之力,這樣才能讓灰瞳一心一意,專注於煉化至尊藥。
灰瞳看著淵青天認真的眼神,也是將心間泛起的漣漪平復下來,輕輕點了點螓首,隨後閉上雙眼,開始咀嚼口中的至尊藥。
淵青天看著她修長的睫毛,和光潔的額頭,竟有種親下去的衝動,但他很快穩固住心神,「我這是怎麼了?」
「不會真的對灰姨有想法吧?」
回想起與灰瞳的第一次見面,再到後面的並肩而行...
雖然時間不算長,但真的...灰瞳已經在淵青天心裡占了一個位置。
輕嘆了口氣,「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旋即,他的眸光驟然變得冰冷,直直落到煞情身上。
煞情此時也是強弩之末,僅剩的兩隻眼睛,已經有了閉合的跡象。
「南天長老,你們在遠處對他進行消耗,他撐不了多久了。」淵青天心念一動,一道傳音直入石南天的腦海。
石南天點了點頭,也是對著其餘幾人發送了一道傳音。
隨後幾人站得遠遠的,一式接著一式的遠程神通迸發而出。
煞情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滴落,十幾道神通呼嘯而來,他的臉上浮露出猙獰之意,周身顯化出近乎實質的殺意:「一群該死的螻蟻!」
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石南天幾人早就死上無數次了。
「砰!」
虛空都被這些神通打碎,而煞情的身軀也如炮彈一般飛射出去。
在最後一刻的時候,他動用了一隻眼睛的力量,將部分神通威能擋了下來,但身軀依舊四分五裂。
最後一隻仍舊睜開的眼睛,他現在每呼吸一次,身軀就疼痛無比,大量的傷口崩裂出來,鮮血不要錢似地噴射出來,他已是苟延殘喘了。
「諸位,加把勁,把這個魔鬼徹底絞殺!」
見到攻擊有效,石南天等人士氣大漲,朝著煞情發動更為猛烈的神通。
「欺吾...太甚!」
煞情用盡全身氣力,發出了一聲怒喝。
而後,他一手抓向了胸口,胸口頓時出現了一個大洞。
但古怪的是,胸口大洞裡並沒有鮮血流出。
他眼神浮現了一抹狠厲,猛地一咬牙,似乎做了什麼艱難的抉擇一般。
將宛若鹿角一般的手探入大洞裡。
他的氣息肉眼可見地衰弱下來。
他抓出了一枚漆黑的心臟,這顆心臟還在不停地跳動,散發著澎湃的生命力。
沒有一絲猶豫,大嘴張開,將整顆心臟塞入口中,連咀嚼都沒有,直接吞了下去。
「嗡!!!」
一股股洶湧的氣血之力動盪開來,周身的威壓提升到了一個新的程度。
最後一隻眼睛緩緩閉合起來。
他聲音沙啞、幽幽說道:「你們讓我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
「為了答謝你們,我會將你們...全部揉成肉球...成為我的食糧!!!」
他臉上的四隻眼睛彼此間產生了某種吸引力,互相交融起來,逐步形成了一隻...比燈籠還大的眼眸。
整個軀體都仿佛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在不斷發生著改變。
感受到那股比之先前還要強上數倍的氣息,石南天幾人瞳孔一凝,面露陰沉如水般的凝重之色。
「砰!」
僅僅只是逸散而出的絲絲縷縷的氣息,已經讓層層虛空破碎開來,四方空間陷入了無盡的動盪。
如同大恐怖即將降臨一般。
煞情咧嘴一笑,盡顯殘忍之意。
如燈籠一般大的眼眸在一瞬間百年的兇狠起來,其內流出了滴滴血珠。
血珠滴落到地面之後,長出了一株株如人一般高的血花,陣陣邪意在血花之中傳盪開來。
石南天幾人面色煞變,瞳孔大震,渾身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這是在遇到無法匹敵的存在時,特有的反應。
煞情還沒有出手,已是在氣勢方面將他們壓垮了。
他輕輕一躍,便凌駕於虛空之上,一腳狠狠踏下。
「轟!」
虛空中炸起一道恐怖無比的巨響。
滾滾血海幻影顯化,其內蘊含的滔天殺意,即便相隔甚遠,亦是讓幾人清晰地感知到。
不可敵!
心中只有這一念頭生起。
石南天幾人相視一眼,丹田內的靈力迅速流轉全身每一處,他們同時施展了增強戰力的秘法。
霎時間,幾道近達七八米的高大石軀屹立於地面上。
他們抬起了兩條粗壯無比的臂膀,雙手結印,牙關咬緊,「一定要擋下啊!」
一道土黃色的能量光罩顯化,如同倒扣起來的、未完成燒制的瓷碗。將他們以及淵青天幾個全都罩住。
他們需要挺身而出,為灰瞳爭取時間,不然他們最後的下場絕對悽慘無比。
煞情豈會猜不透他們的想法,他臉上浮現出一抹邪意,「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血海翻湧而下,虛空崩滅沉淪,至尊之力橫掃八方,神威浩蕩而不可敵!
「嗡嗡...」
血海如同一隻噬人的凶獸,一口將土黃色的能量光罩吞下。
巨大的海嘯聲席捲而來,響徹在眾人耳廓邊。
「噗噗...」
一股恐怖的壓迫力瞬間降至石南天幾人身上,如同老根扎地般堅韌的雙腿開始顫抖。
有長老率先支撐不住,一根大腿爆碎開來,只餘下一條腿跪倒在地,頭部緩慢凹陷下去,肋骨一根根裂開,雙手卻依舊沒有落下。
才不過三息,他們已是冷汗連連,衣服被汗水浸濕。
一口接著一口的鮮血,不斷地湧上來又咽下,往返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