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溺水(求好評求推薦)
2024-06-11 13:20:48
作者: 愛曬陽光的貓
就看到十幾名警察一擁而上。
上來先把自己按住。
然後一個健碩的身影衝到裡面。
宛如拎小雞崽子般將李政給拽出來。
劉愛琴大喊道。
「救命啊!」
「打人了!」
「還有沒有王法!」
周鑫:「這是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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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愛琴你涉嫌殺害田謙。」
「現在對你進行依法逮捕。」
此刻的李政倒是神色平靜。
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或許他知道警察敢進來直接抓他。
就肯定有充足的理由。
劉愛琴大聲反問道。
「你說我有嫌疑我就有嫌疑!?」
「我要看證據!」
她的話還沒說完。
周鑫便打斷道。
「劉愛琴在你名下的卡羅拉汽車上。」
「方向盤、副駕駛以及後備箱裡面多出發現血液痕跡。」
「經過DNA比對,確定是死者田謙的。」
「這是DNA檢定報告,你要看一看嗎?」
劉愛琴懵逼了。
自己明明好好擦過車啊。
根本看不到血跡。
甚至後面還送到洗車店去清洗一遍。
為什麼還能發現血跡?
甚至還能採集DNA?
周鑫一揮手。
「帶走!」
四名警察押著兩人出去。
此刻院子外面已經沾滿了。
只能說不愧是一個村子的。
出點什麼事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吃瓜看熱鬧。
審訊室內。
周鑫和康強兩人對劉愛琴進行審訊。
錢雲在隔壁負責對李政進行審訊。
周鑫一拍桌子。
「劉愛琴你的事發了。」
「現在坦白還能爭取減刑。」
「不要執迷不悟!」
劉愛琴低著頭沉默不語。
一句話也不說。
周鑫怒喝。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就行了?」
「在車上採集到的田謙的血液就足以定罪。」
「我實在是想不到一個母親為什麼會殺害自己的親生兒子。」
劉愛琴瞪著周鑫。
最終還是一言不發。
繼續保持沉默。
接下來不管周鑫怎麼說。
劉愛琴一直低著頭。
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對於這種情況。
周鑫還真就沒有什麼好辦法。
但是隔壁的李政交代得很快。
不多時錢雲拿著審訊記錄走進來。
「咳咳咳!」
「周隊,李政都交代了。」
「案發當晚劉愛琴兩人去和田謙溝通。」
「原本的計劃是打算嚇唬一下田謙。」
「逼著他同意。」
「然後沒想到李政和田謙兩人越說越激動。」
「最後李政拿起水果刀,揚言要殺了田謙。」
「田謙也是絲毫不怕,剛要扭打起來時。」
「劉愛琴突然按住田謙。」
「大喊讓李政動手。」
「田謙當時一臉呆滯,也沒想到劉愛琴竟然會這麼做,沒有進行抵抗。」
「李政趁勢一刀捅了進去。」
「兩人如此合力殺死了田謙。」
「然後換了一身衣服,去電影院做不在場證明。」
康強聽著李政交代的案發經過。
腦袋瓜子有些懵逼。
原本以為劉愛琴是包庇和做假證。
最多就是案發當晚護著李政。
康強覺得這些就足以震驚到田謙。
畢竟自己親媽護著外人這種事就很誇張了。
沒想到她竟然還是主謀。
主動讓李政動手,甚至還按住田謙。
這經過讓康強忍不住拿出手機。
再次翻看了一遍田謙和劉愛琴的關係。
懷疑田謙是被收養的。
再三確實他們是母子沒有問題。
就更加不能理解了。
旁邊的周鑫嘴角抽動。
顯然案發經過上面所說的情況他也沒有想到。
當即一拍桌子。
「劉愛琴這案發經過都是真的?」
劉愛琴低頭繼續沉默。
這次連頭都不抬。
周鑫:「為什麼你會對親兒子下手?」
「難道就因為李政?」
劉愛琴繼續沉默。
見實在是問不出什麼。
估計原因可能只有劉愛琴自己知道。
康強走出審訊室。
扭了扭身子。
剩下的事就是整理資料準備起訴劉愛琴和李政。
康強看著外面的夜景。
【叮咚!】
【恭喜宿主成功破案!】
【獎勵宿主體力卡*1】
【體力卡:使用之後十二小時之內體力大幅度提升,配合藍色小藥丸效果更佳。】
康強仔細看了看說明。
系統還真是個老六。
效果從來不寫明白。
還說配合藍色小藥丸使用效果更佳。
這句話怎麼看怎麼有問題。
算了。
這件案子辦得有些鬧心。
尤其是知道真相之後。
哪怕康強不細想。
光是田謙被母親按住的那一刻。
絕望估計會充滿這位剛剛大二的學生吧。
康強嘆了口氣。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然後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抽菸了。
身後傳來咳嗽聲。
康強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錢雲。
錢雲端著茶缸裡面放著胖大海。
「收拾一下。」
「咱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康強點點頭。
「好的。」
錢雲看著康強。
畢竟剛剛成為警察沒多久。
遇到這種事難免會心情不好。
很多警察並不會因為壞人足夠壞而出現心理問題。
反而更多是因為看到了普通人露出邪惡的一面,會產生問題。
會懷疑自己。
這需要進行調節。
錢雲想要安慰一下康強
可惜實在是不擅長安慰人。
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康強一拍腦門。
「錢哥。」
「成功破案周隊不表示表示?」
錢雲見康強還能開玩笑。
便知道沒什麼事。
哈哈一笑道。
「當然!」
「我這就在二隊群里@他。」
「必須要讓他大出血。」
錢雲說著便在群里@周鑫。
讓他請客吃飯。
周鑫:「???」
「我不是讓你看一下康強的狀態嗎?」
「怎麼說到我請客的事情上了?」
「好小子那就是這麼幹的!」
第二天。
回到了藍海市。
阮海對周鑫他們的辦案效率很滿意。
給所有人放了一天的假。
而康強自然也在其中。
回到了富裕路派出所。
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了裡面熱鬧的喊聲。
聽著大大咧咧的喊聲肯定就是黃天宇了。
「我給你們說說時遲那時快。」
「就看那肥頭大耳的壞人直接掏出手術刀。」
「噗嗤!直接攮進來。」
「足足有我手臂那麼長的口子,我愣是一聲沒吭。」
......
「所長,你疼嗎?」
黃天宇搖搖頭。
「疼嗎?」
「我可是你們的所長,出去就是富裕路派出所的門面擔當。」
「就算是疼也不會吱一聲。」
康強走進去。
「師傅、黃所。」
黃天宇看到康強。
剛要跑過來。
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肚子一抽。
站在原地咧著嘴。
「小康。」
「你回來得正好。」
「給他們講講我當時的情況。」
康強撓撓頭。
看著黃天宇的傻笑。
也加入到吹捧黃天宇的行列。
在一聲聲黃所牛逼的話語中。
弄得黃天宇笑得更加燦爛了。
快到了中午。
康強起身說道。
「中午我去做飯。」
「之前答應師傅的。」
「給你們看看我的蛋炒飯。」
李國慶笑道。
「去吧。」
好好休息了一天。
新的一周。
康強坐在技術科的辦公室。
處理著剛剛分到自己手中的指紋。
下縣發生了盜竊案。
採集到的指紋發上來讓市局幫忙處理。
康強三下五除二就將指紋處理好。
隨後靠在椅子上。
開始摸魚。
下周就要回家了。
康強還有些擔心。
根據自己腦里的信息。
這一世自己的家人有那麼一內內的多。
大概就是三十多位長輩。
同輩也有三十多位。
還有侄子、孫子輩的。
這還只是自己這一支。
村里總共有四支。
整個村子都姓康。
康強表示上輩子一脈單傳。
哪裡見過這麼多親戚。
被大家圍在中間恐怕吃不消啊。
就在康強胡思亂想的時候。
王有福快步走到康強身邊。
上前拍了拍康強的肩膀。
「走了。」
康強:「又有案子了?」
王有福:「唉~!」
康強:「什麼意思?」
王有福:「藍河又出現溺死的小孩。」
「每年夏天都會有一兩個。」
「本來七八月份加大力度巡邏沒有出事。」
「天氣稍稍轉涼,覺得不會出什麼事了。」
「然後就又有溺死的孩子了。」
康強聽到這個消息。
嘆了口氣。
隨後拿上現勘箱。
跟著王有福快步去往藍河。
案發地點在藍海市東北角。
上河縣與藍海市區交界的地方。
康強趕到的地方。
從被破壞的圍欄鑽進去。
便看到五名民警正在維持現場秩序。
張法醫他們提前一步趕到。
康強也一樣看到躺在岸邊的屍體。
微微側目不忍直視。
負責這個案子的是刑警四隊的楊莉。
楊莉正叉著腰詢問報案人。
報案人是一位五旬老漢。
帶著一頂草帽皮膚黝黑。
「對對對!」
「俺當時就看到河面有什麼東西。」
「一大件也沒多想。」
「畢竟我的工作就是看到河面上有髒東西就撈起來。」
「然後我就拿著鉤子一把勾上去。」
「當時還感覺這東西真沉。」
「一下兩下竟然勾不動。」
「分了好大力氣等到我鉤得近了一些。」
「聞到一股子臭味,就發現這好像是一具屍體。」
「然後我就立馬報警了。」
「警察同志,你們要信我。」
楊莉看著老漢臉上緊張的神情。
輕聲安撫道。
「老人家,您放心。」
「這件事和您關係不大。」
「我就是問問當時發生了什麼而已。」
康強跟著王有福在附近記錄現場的信息。
雖然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應該就是孩子自己跑出來玩。
然後不小心出事了。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這時一輛黑色寶馬停在路邊。
從上面急匆匆下來一對夫婦。
三十多歲的樣子。
看著男人的穿著應該是一位成功的商人。
楊莉緊忙上前攔住兩人。
婦女看到孩子的屍體。
頓時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楊莉:「人死不能復生。」
「請您節哀。」
身後的男人倒是冷靜許多。
不過看著他微微側過去的身子。
也不願意看到孩子現在的模樣。
婦女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
「都是因為你!」
「否則孩子不會出事!」
「你賠我孩子!」
旁邊拿著照相機的康強微微側目。
這裡面還有隱情?
豎起耳朵自己傾聽。
楊莉喊了一聲。
來了兩人將婦女拉開。
輕聲詢問。
「您好。」
「麻煩做個筆錄。」
「請問您姓名、年齡......」
男人說道:「吳勇,三十七歲......」
楊莉:「吳先生,剛剛您妻子為什麼打您?」
「還有她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吳勇面色憂愁。
不太想回憶起這件事。
「是這樣的。」
「周日我照例送孩子去補習班。」
「然而突然公司方面有點事。」
「我當時著急,又看到距離補習班也不遠了。」
「所以就讓孩子一人獨自去補習班了。」
「結果孩子就一直沒回來。」
「報警正在尋找,還沒找到這邊就傳來噩耗。」
「唉~!都是我的問題!」
楊莉摸索手指。
「請問您孩子的補習班在什麼位置?」
「是這附近嗎?」
楊莉指了指四周。
這裡除了種的樹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連個工廠都沒有。
吳勇搖搖頭。
「補習班地址在藍海市建設路上。」
「名叫天天向上補習班。」
「這是補習班老師的電話。」
楊莉覺得不對勁。
「吳先生。」
「這裡距離建設路可不近啊。」
「直線距離二十里,真要是走過來少說也是三十里路。」
「他一個孩子怎麼能走這麼遠?」
「還有為什麼要來這裡?」
「我沒記錯藍海市內也有河。」
吳勇揉了揉眉心。
「因為我們家是上河縣的。」
「平常就一直兩地跑。」
「這個位置我之前也帶他過來玩過。」
「可能......」
「可能孩子想要再玩一次吧。」
吳勇說著也擠出兩滴淚水。
捶胸頓足道。
「都是我的錯!」
「都是我害死的孩子!」
楊莉見吳勇也默默抽泣。
轉頭只要去問婦女。
婦女此刻坐在地上。
雖然不哭了。
但眼神渙散一副自己也不想活了的表情。
楊莉上前地上一張紙巾。
「您好女士。」
「方便做個筆錄嗎?」
婦女微微點頭。
「我叫李曉婷,三十二歲......」
楊莉在紙上記錄上信息。
然後小聲問道。
「李女士,請問您孩子每周都是誰送去補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