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山不容二虎
2024-06-11 13:20:28
作者: 柳如花
「不知道。」
梁鑫搖頭。
紅痣女沒抱希望,自然也談不上失望。
可是,梁鑫隨後說道:「我要是沒猜錯,你師父應該是和我爺爺在一起。」
「???」
紅痣女有些懵逼。
「梁老爺子不是已經過世了麼。」
她清晰的記得二十來年前的一天,師父突然就變得極為煩躁,看什麼都不順眼,莫名其妙的訓斥她,甚至還差點動手打她,後來她才知道那天梁老爺子過世。
當時天真的她很是疑惑。
負心漢過世,師父不應該很高興麼,為什麼會那麼煩躁呢。
後來她才明白師父心中一直有那個負心漢。
哪怕已經過去半輩子,心中還有那個負心漢。
現在梁鑫卻說師父和負心漢在一起。
什麼意思?
是負心漢沒有過世。
還是師父已經……
她身子發顫,不敢繼續向下想了。
「沒有。」梁鑫沒有隱瞞,「當年我爺爺是假死,這二十多年他一直在外二十七省做一件事,陸續找去很多老友幫忙,我想你師父應該也是過去幫忙了。」
雖然這只是他的猜測,可他覺得自己猜對了。
早已隱居的滾地龍都被爺爺叫去了,說明爺爺能叫上的老友基本都叫上了,而孟婆失蹤,被他爺爺叫去幫忙的可能性極大。
爺爺那邊的情況很不好啊。
他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哦。」紅痣女鬆了一口氣。
師父現在應該過的很好。
至於當年粱石井為何假死,她就沒有往深想,因為這種事情太正常了,據他所知江湖上有很多死掉的人都還活著,有的是為了躲避仇家追殺,有的是為了遠離江湖,反正這種事情並不罕見,不知道大驚小怪。
梁鑫想了一會兒事情,轉頭見紅痣女還沒走,就面露幾分疑惑之色。
紅痣女也很疑惑,「主……先生,您不是現在要傳我鬼手十三式?」
「不是現在。」梁鑫搖頭,當然得將紅痣女煉成活人蠱之後再傳。
雖然紅痣女是孟婆的徒弟,可該煉成活人蠱還是得煉,若是不煉成活人蠱,紅痣女活不了幾天,因為譚平已經將紅痣女給變成活人蠱胎胚了。
「哦,那我不打擾您了。」紅痣女乖巧的退走,心中卻是哼了哼,現在穿她鬼手十三式才更能收買人心,可惜梁鑫還是太年輕,心機城府還是略差一些。
之前她偷聽梁鑫和玫瑰的對話,知道給化氣丸,又在玫瑰下跪時冷聲訓斥,無非就是在反覆的施恩收買人心,手段算不上有多高明,但效果一定非常好。
可現在對她用這種不高明的手段,就顯得有些幼稚了。
她不是玫瑰,拉扯幾個回合,未必有直接收買人心要來的有效果。
可她受制於梁鑫,只能乖乖的聽話。
她回到房間不多時,梁鑫就推門進來了。
沒有敲門。
紅痣女不由得看向梁鑫。
眼底有著一抹嘲諷。
呵,男人。
「脫衣服。」
梁鑫關上門,用命令的口氣開口。
紅痣女眼底的嘲諷之色更濃,痛快的脫 上的T恤衫。
隨後,她就要脫下大褲衩。
「幫你刺激穴位,不用脫的那麼乾淨。」梁鑫嗤笑一聲,「我未必是柳下惠,但我對你沒有興趣,你真要是缺男人,剛才那幾個都能滿足你。」
紅痣女惱羞成怒,咬了咬牙,還是沒敢造次。
梁鑫打個手勢示意紅痣女轉過身,而後拿出針筒取針,蘸著一種血紅色的藥液,扎進她被上的穴位,「這些傷疤是小時候練功留下的?」
「不是,我師父從來不打我。」紅痣女語氣不是很好,哼道:「初入江湖時沒什麼經驗,幾次差點被人幹掉,這才留下了一身傷疤。」
梁鑫道:「每一道傷疤都是一個活命的經驗。」
混江湖的身上要是沒有傷疤,要麼就是遇事就躲,要麼就是沒真正的接觸過江湖,要知道處處人情世故的江湖,也少不得打打殺殺,沒與人動過手,混個毛的江湖。
穴位上都扎了針,梁鑫起身出了房間,不多時拿著一瓶祛疤原液回來,遞給紅痣女後起針,「等會自己塗抹一下傷疤,每天一次,連用三天傷疤基本就能修復了。」
紅痣女接過源液後說道:「我不在乎。」
「用不用你自己做主。」梁鑫哼了一聲,起著針說道:「你師父在江湖上的仇家不少,保險起見你對外就不要用本名了,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好。」紅痣女也是這個意思,點頭後反應過來,找補道:「謝謝先生。」
梁鑫問道:「青竹,行嗎?」
「青竹?」紅痣女沒什麼感覺,卻是很開心的點頭道:「謝謝先生賜名。」
梁鑫笑著點頭,「好,以後你就叫青竹了。」
這傢伙也太好哄了吧。
紅痣女心中有些得意,感覺自己拿捏了梁鑫。
起完針後,梁鑫起身道:「今晚就這樣了,你修煉一會兒就休息吧,晚安。」
「晚安。」紅痣女青竹看看手中的祛疤原液,輕聲呢喃道:「謝謝。」
「不用客氣。」梁鑫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也能聽到?
青竹有些不爽,將祛疤原液扔到了一旁。
就用這東西收買人心?
哼哼,低劣的手段啊。
不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過了祛疤原液,起身來到衛生間,對著鏡子塗抹身上的傷疤,碎碎念的自語道:「我可不是那個小傻妞,沒這麼容易就被收買。」
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恨梁鑫了。
第二天早上樑鑫剛下床穿衣服,就聽到客廳里傳來爭吵聲。
家裡除了他,就只有青竹和玫瑰,不用想都知道兩個女人吵起來了。
這一點,沒超出他的預料。
一山不容二虎。
除非一公和一母。
兩個母老虎湊在一起,不起矛盾才奇怪呢。
他不急不忙的穿好衣服,整理好被褥後才開門來到客廳。
扎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子的玫瑰,已經憤怒到要動手的地步了,見梁鑫出現連忙躬身問道:「先生,早上好。」
青竹也連忙問好,「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梁鑫點了點頭,擺頭讓沒有洗漱的青竹回房,而後對玫瑰說道:「她有精神病,而且實力不比我低多少,惹到你了你也別和她動手,不過可以鬥嘴。」
「她這麼強?」玫瑰不敢置信。
梁鑫點了點頭,問道:「她剛才怎麼惹你了?」
「她把我給您煎的蛋給吃了。」玫瑰向著青竹的臥室看了眼,恨恨的說道:「一邊吃還一邊說不好吃,在一旁指指點點的教我怎麼煎蛋,我讓她來煎,她又不動手。」
玫瑰越說越是來氣,恨不得去找青竹再吵一架。
「這麼說來,她是真的很煩人。」梁鑫看了眼青竹的臥室,提高一些聲音,「以後你倆輪流做早飯,互相指點,互相進步,怎麼樣?」
玫瑰點頭道:「我沒意見。」
「一切都聽先生的安排。」
刷著牙的青竹探出腦袋來,瞥了眼打小報告的玫瑰後就縮回了腦袋。